后来仙阈楼建成,他索性将这京都顶流酒楼交予落沉打理,而落沉也未曾辜负这份信任,他心思缜密得惊人,总能提前洞悉楼为桉的需求,在他最需要助力时悄然出现,成为他最可靠的后盾。
东清酒始终不知,这个看似只是仙阈楼二当家的少年,实则是京都商界真正的隐形巨头。
凡是挂着“落”字招牌的商铺,从绸缎庄到粮行,从银号到船运,皆由他一手打理。
他的经商天赋,早已在遍布京都的产业版图中显露无遗,而楼为桉用来安置桃村孤儿与难民的所有银两,也全是落沉凭着一双慧眼、一番手腕挣来的。
离开仙阈楼,下一站便是逐风月。
逐风月虽名带风月,实则是京都文人墨客聚集的雅地,老板万景姑娘更是个传奇人物。
她与楼为桉是故交,当年一场生死任务中相识,是楼为桉出手相助,她才得以摆脱困境,成为逐风月的主人。
而她对楼为桉的倾慕,从来不止于“救命之恩”当年她曾偶然撞见他为了保护一群素不相识的流民,不惜与权贵为敌,那份藏在冷硬外表下的大爱,让她就此动了心。
万景一袭水绿罗裙,亲自在门口迎接,目光刚落在楼为桉身上,便再也挪不开,语气带着难掩的雀跃:“楼大人,好久没来逐风月了,今日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近来的趣事,从新到的好茶讲到刚请来的琴师,全程视线黏在楼为桉身上,夸夸其谈,对站在一旁的东清酒视若无睹,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随从。
东清酒何等机灵,一眼便看出了苗头。
这万景姑娘看楼为桉的眼神,满是藏不住的情意,妥妥的倾慕者无疑!她忍着笑意,心领神会地挑了挑眉,拿起桌上的酒杯,自顾自抿了一口,心里偷偷乐开了花:好家伙,楼为桉这木头,原来还有这样的相好!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
楼为桉眉头微蹙,显然对万景的忽视有些不满,语气沉了沉,直接打断她的话:“万姑娘,今日楼某带云想楼老板东清酒前来,是想与您交流为商之道,并无其他意思。”
他转头,恰好瞥见东清酒独自喝酒、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顿时有些无奈,沉声喊了句:“东清酒!”
“哎,哎!”东清酒被点名,连忙回过神来,放下酒杯,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笑意,看向两人:“楼大人,要不你们两位先叙旧,我去外面逛逛,等会再来?”
“你……”楼为桉刚想开口,万景却抢先一步拉住了他的衣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东清酒见状,立刻知趣地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雅间,只留下楼为桉在原地,额角仿佛都要冒出烟来。
一边是不知收敛的故交,一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东清酒,这局面着实让他有些头大。
雅间内,万景亲自为楼为桉倒了杯茶,茶烟袅袅中,她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楼大人,这位东姑娘,是您新培养的掌柜?云想楼,想来也是您手下的产业吧?”在她看来,东清酒大抵也是楼为桉从某处救下的可怜姑娘,如今被他安置,打理着他的产业,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
楼为桉接过茶杯,却并未喝,只是淡淡道:“云想楼是东清酒自己的产业,她是老板,凡事她说了算,无需向任何人上供盈利。”
万景闻言,心头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楼为桉。
她忽然想起方才他介绍东清酒时的语气,想起他喊她名字时的无奈与不易察觉的纵容,那眼神里藏着的宠溺与在乎,是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模样。
楼为桉见她失神,便岔开话题,喝了口她倒的茶,语气缓和了些:“万姑娘近来可好?”
“还是老样子。”万景收回心绪,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只是楼大人上次一别,可好久没来逐风月了。”
“我……公务繁忙,没时间。”楼为桉的语气略显生硬。
万景抬眼望他,眼底带着一丝执拗:“该不会是不想看见万景吧?”
“……怎么会?”楼为桉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低了几分,显然有些不擅长应对这样的试探。
雅间内的茶烟渐渐散去,只剩杯底残留的淡淡茶香。
万景指尖轻轻划过杯沿,目光带着几分试探,柔声问道:“东姑娘……也是您刚收在身边的人吗?”
楼为桉执杯的手顿了顿,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她不是。她是汀州东凌沣东大人之女,也是寇冠寇老的亲孙女。”
万景闻言,抬眸望了他一眼,随即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举止依旧温婉柔和,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若有所思:“原来是官宦之女、名门之后,这般身份,为何要抛头露面做生意?”
“她想。”
楼为桉的回答简洁得不能再简洁,没有多余的解释,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
她想做的事,便值得被尊重,无需旁人置喙。
万景轻轻笑了笑,抬眼直视着他,目光锐利却不失温和:“楼大人,您看向东姑娘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楼为桉心头一跳,端起酒杯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强作镇定,嘴角勾起一抹疏离的弧度:“是不一样,她的身份、她的人脉,对我而言,还有更有用的价值。”
“不。”万景轻轻摇头,语气笃定,“是楼大人看向她的眼神里有光,那不是看棋子的眼神,是藏着在意的。”
“万姑娘别说笑了。”楼为桉的耳根悄悄泛起热意,连忙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生硬,“她对我来说,不过是一枚可用的棋子,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意思。”
他急于辩解,话一说出口,却觉得愈发心虚,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谎言,又怎能瞒得过心思细腻的万景?
万景看着他略显窘迫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轻声道:“解释这么多干嘛?其实……挺有意思的。”
楼为桉被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觉得脸颊发烫,连忙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液的辛辣稍稍压下了心头的慌乱。
他猛地站起身,拱手道:“万姑娘,今日之事已了,楼某先行告辞!”
话音未落,便转身快步朝雅间外走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一般,连多余的停留都不愿。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平稳的哒哒声,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垫,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楼为桉靠在角落,眼帘微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全程一言不发,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心事。
东清酒却按捺不住心底的八卦之火,坐得笔直,眼珠溜溜地转,时不时瞥向身旁沉默的男人。
“楼大人~”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狡黠。
车厢内依旧一片寂静,楼为桉像是没听见一般,连眼睫都没动一下。
东清酒来了兴致,索性挪着锦垫凑到他身边,肩膀几乎挨着他的胳膊,又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肘:“楼大人,你怎么不理我呀?”
这才见楼为桉缓缓睁开眼,墨色的瞳孔里映着车厢内的微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没真的动怒:“有事说事。”
“嘿嘿!”东清酒眼睛一亮,八卦之心瞬间熊熊燃烧,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难掩雀跃,“楼大人,你跟那位万景姑娘,是不是那种关系呀?”
“你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楼为桉眉头一皱,语气骤然沉了几分,刚想解释“我与万景可没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清酒硬生生打断。
她得意地理了理裙摆,胸脯一挺,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模样,自顾自点头:“我懂!我懂!我都懂!”
楼为桉被她这副自作聪明的样子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挤出一句:“你知道什么?”
“当然知道啦!”东清酒笑得眉眼弯弯,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我看出来了,楼大人与万景姑娘二人情投意合,她呀,定是你爱慕的人吧?”
“东清酒!”楼为桉被她气得发笑,伸手在她面前虚虚一抓,做出挖眼睛的模样,语气故作凶狠,“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再胡说八道,把你那只眼睛给你挖了!”
“呦呦呦,还吓唬我呢!”东清酒丝毫不惧,反而挺胸抬头,拍了拍胸脯,“我东清酒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不怕你吓哦!”
看着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调皮模样,楼为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随即俯身向前,趁着她说话的间隙,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脸颊。
触感柔软细腻,带着淡淡的暖意,他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乖乖闭嘴。
“再胡说,就把你舌头割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刻意的狠厉,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要不要试试?”
东清酒被他捏着脸颊,嘴巴鼓成了小包子,连忙抬手,做了个“手动拉链”的动作,从嘴角一路拉到下巴,然后飞快地比了个OK的手势,眼神里满是“我错了我不说了”的求饶,模样又乖又好笑。
楼为桉看着她这副识时务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热触感。
一月时光倏忽而过,云想楼的酒香愈发醇厚,弥漫在京都的街巷里,成了不少人闲谈时的念想。
东清酒在陈颜旧的悉心指导下,早已酿出了多款风味各异的佳酿,从清冽的果酒到醇厚的米酒,每一款都备受追捧。
今日她闲不住,又亲手做了水果糖葫芦,晶莹的糖壳裹着新鲜的草莓、山楂与葡萄,酸甜的香气混着酒香,引得客人频频侧目。
“清酒,不得不说你是真有本事!”一位熟客端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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