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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亡命

小说:

什么,刷满仇恨值能当女帝

作者:

薯条不吃海鸥

分类:

现代言情

白鹊造访长安宫后,周秉文虽未恢复早朝,心情却明显好了许多。为此,提心吊胆的内侍监们终于松了口气,楚指挥使也终于不必日夜留守宫内。不知是皇上念及楚大人值守辛苦,还是敲打后的一点恩赐,总之慷慨放了他三日休沐。

楚庭装模作样在寓所待了半日,而后出门随意逛了逛,确认无人跟踪,才悄悄翻进云骑都尉府。

萧时运正在院中练剑,乍见楚庭落地,却也不收招式,直直刺过去。楚指挥使抽刀挡下,后退半步卸了力,顺势斜撩削砍。

她仰身避过,随即抬剑横斩,逼得楚庭撤身躲开。

楚指挥使退至廊下,似乎不打算再纠缠,萧时运的剑却追过来,锋刃堪堪擦过衣带,笑:“再玩一会儿。”

萧将军意犹未尽,她的搭档却立在原地不为所动。萧时运见状只得罢手,剑锋在半空划过漂亮的弧光,轻巧收入鞘内。日光随着她的动作切过发冠,一晃流光似金的璀错。

“楚大人有心事?”

冬日朔风萧瑟,日影斜照时,薄而亮的光落在身上,零星一点暖意也透出力不从心的落寞。楚庭抿唇静了片刻,与萧时运进了屋内,皱眉道:“司礼监孙随堂与薛掌柜她们是同乡,与崔掌柜的姐姐相熟。但查不到他和柳桥巷有什么关系。”

王善柔随老夫人进京后,曾在城西的柳桥巷住过一段日子。后来崔老夫人回南平,王善柔不知所踪。

他略顿了一下:“珠翠楼的常客,倒有几个内侍监的身边人。”

南平这桩案子查到现在,崔家稀里糊涂赔了命,沈小姐平安活了下来,内侍监的幕后主使仍未露真容。楚庭不喜欢这种扑朔迷离的困惑。缇骑司办案的直觉告诉他,真相近在咫尺,可眼下的情形,并不容许他们大张旗鼓查问。

萧时运给两人各倒了杯茶:“后日信王邀我去明月楼一叙,暂且看看他的说辞。”

楚庭闻言冷笑:“我还没找他算账,他倒自己找上门来了。”

“让他再得意几天吧。”萧时运喝了口水,面上倒没什么情绪,“崔家的事现下已不值得费神,你这么在意,是宫里有什么异样?”

楚庭摇了摇头:“我只是担心这个人和周惟简有什么隐情,再跳出来碍事。”

“周秉文也很奇怪。”楚指挥使皱眉看着自己的搭档,“他前两天不知为什么忽然问起周沅,得知她还活着,把她丢去八卦楼跟着苏筠修习道法了。”

“大概是别扭吧。”萧时运嗤笑一声,“眼看子嗣无望,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不想册封,却又是唯一的血脉。”

她看了楚庭一眼,岔开话题:“筠筠怎么样?”

“周秉文暂时放下了怀疑。如今丽妃掌后宫事,八卦楼的用度也由她安排,不过两人为了避嫌,平日没什么往来。”

得知同伴一切顺利,萧时运放心了些,戳了戳眼前人的脸:“你今天既然不用回值房,晚上要不要留下来?”

楚指挥使愣了半晌,欲盖弥彰别开脸:“你在开玩笑吗?”

“楚大人想哪去了。”萧时运若无其事歪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耳根,激得楚庭猝不及防抖了一下,又听见始作俑者笑,“青枝从北关带回来些西域香料,还有些别的奇怪特产。她和小桃折腾出不少新菜,味道还不错,我想留你尝尝。”

她打量了一下眼前人,笑眯眯道:“楚大人如果真想,也不是不行。”

楚庭闻言横她一眼,没说话。

第三日。明月楼。

萧时运到时,周惟简已在包间内。

信王殿下看见她,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从容,既未怪她迟到,也全然不像才拐弯抹角算计完他们的小人,轻飘飘与萧将军笑:“我还以为,楚指挥使会一起来。”

这你就要感谢你的好哥哥了。萧时运想。要不是周秉文半夜突然召楚大人回宫,他现在大概真会来揍你。

萧时运半倚在桌边并未落座,漠然道:“有事直说吧。”

周惟简盯着眼前人看了一会儿,语气玩味:“将军生气了?”

萧时运懒得跟他废话,直白挑破话题:“崔家背后的人是谁?”

周惟简低低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将军?”

“凭萧家军是你唯一能仪仗兵马。”她毫不留情翻了个白眼,“你如果真有本事拉拢上直十二卫或者宣同守军,现在也用不着和我在这虚与委蛇。”

“我是诚心想和将军合作。”周惟简抬头看向萧时运,眼底一闪而过不甘心的狠戾,“可将军却不坦诚。”

“你既然已经答应了我,为什么还要和那个野种凑在一起。”他咬牙切齿瞪着眼前人,“论出身正统,我难道还比不过楚庭吗?”

啊?

萧时运注视着小王爷目光里翻涌的怨毒,忽然很想笑。

“信王殿下不会以为,我是想帮楚指挥使认祖归宗吧?”

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角:“我真是不明白,你脑子里装得都是些什么玩意。”

明明玉牒上还有周沅这个公主,周惟简却完全没放在眼里,竟然把楚庭这个明面上和皇室八竿子打不着的鸾仪卫指挥使,当成皇位竞争者。

小王爷以己度人,实在冤枉萧将军了。

“就算我知道楚庭有那么一点可能是周秉文的儿子,皇室宗亲又怎么可能轻易认下这种不明不白的事?”

“我放着殿下这个盟友不管,去扶一个血统存疑的私生子,是嫌造反太没挑战性,要给自己创造点困难吗?”

“而且周秉文和楚寻义作孽的时候,姑姑都还在边关没回京呢,我从哪听这种皇家秘闻?”

“你在猜忌之前,能不能先控干净脑子里的水?”

周惟简被萧时运一连串反问砸得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不知道楚庭的身世?”

萧时运:“……”

她艰难忍住揍人的冲动,嫌弃白他一眼:“废话。”

因为姑姑的缘故,她是知道些上不得台面的旧闻,却也不至于对宫廷辛秘了如指掌。

周秉文和楚寻义当年在宫外的确有过一点风流传闻,可如果不是周惟简找上门,谁能想到这两个人畜生到这种地步。

“那楚庭为什么半夜去找你?”

萧时运脸色沉下来,冷声问:“你一定要知道?”

周惟简和她对峙良久,最终悻悻妥协:“如果将军说实话,我可以告诉你内廷那个人是谁。”

他眼下的确不能和萧时运翻脸。

萧时运在周惟简对面坐下,思及六月无意得知的秘密,虽说是扯谎,语气里难免多出几分真情实感的愠怒:“昭惠皇后死得蹊跷,我需要楚庭帮我去查姑姑的死因。”

这答案实在出乎意料,周惟简盯着眼前人疑惑问:“为什么选楚庭?”

“姑姑在时的旧人所剩无几,我不喜欢和内侍监的阉人打交道。楚庭常侍君侧,又佥缇骑司事,想来查个宫妃谋害皇后的旧案,也不算太难。”萧时运摊手,“且楚大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不过随着撩拨了两句,他自己就上钩了。”

周惟简显然对萧时运所谓的撩拨和上钩脑补了什么,眼里划过些许忌妒,再开口时,质问里带了点莫可名状的别扭:“可我记得,楚庭一向不近女色。”

“信王殿下对圣上看起来忠心耿耿,不也和我在这密谋造反?”萧时运懒洋洋揭过他的疑虑,随口道,“我原本不想找楚庭,可贤妃死了,宋妙静一家独大。我一个外臣,平日和后宫接触甚少,与其费劲再扶个人帮我对付丽妃,倒不如从前朝找帮手。”

周惟简立刻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你怀疑昭惠皇后的死和丽妃有关?”

萧时运点点头,从容喝了口茶,眼底笑意轻讽:“而且殿下多虑了,楚大人不止对皇位没兴趣,还很乐意助我们一臂之力。”

周惟简狐疑盯着眼前人,就差把“你少骗我”四个大字直白写在脸上。

“他说他只是想为母亲报仇。”萧时运嗤笑一声,“其实这话是真是假都无所谓,毕竟,楚大人的反心是真的。”

“这我当然知道。”周惟简皱眉,“可你不担心他巧言令色之后,又过河拆桥?”

楚庭要是不想反,就凭秋狩时萧时运当着他的面与自己谋算皇位,就够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了。

但这也不代表他会信他的鬼话。

至高权力近在咫尺,怎么会有人甘愿放弃。

萧时运轻巧笑道:“如殿下所言,论及身份正统甚至兵权,楚庭都远不配与殿下相较,殿下还怕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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