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着实耳熟,分明是自己午前才特意回去听过一遍的江黎的声音。
一旁的茗竹瞧见自家大爷脸色变了,立马警觉起来到前面开路,“让开!让开!都让开!”
待从人群里挤出一条通路,看清中心被两个大汉架着手臂的人果然是江黎,谭明渊的眉头拧成疙瘩,面沉如水——
这女人还真是会给自己惹麻烦!
“放开她!”
他冷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茗竹立马上前,将两个大汉的手扯开。
护院们还预发作,一回身发现是谭明渊立马消了气,松了手。
他们虽不常见这位渊大爷,可谭府几位公子的模样,铺子里的老人私下里早给他们指认过,此时哪还敢造次。
江黎瞧见他,仿佛看到了救星。
也顾不上有那么多人围观,三步并做两步奔上前,她本意是想跑到谭明渊身后躲起来,可不知这小子又哪根筋搭错,竟张开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嘶——”
身旁围观的群众里顿时传出一阵抽气声。
兰涧坊的老掌柜见到他的动作更是惊得脸色发白,方才还一脸奸计即将得逞的表情立马僵在脸上。
“少东家。”老掌柜躬身行礼。
他向来处事圆滑,只要是谭府的少爷他都称呼一声“少东家”,这样日后无论是谁继承家业都挑不出他的错来。
只是今日不巧,竟是叫两位爷碰上了这出。
“这位是……”他瞧着江黎和谭明渊的亲密劲,更加笃定了他的猜测,只是没想到看上这丫鬟的不是什么老爷,而是他们渊大爷,这可真是她的造化。
谭明渊不必开口,一旁的茗竹已经反应过来,“大胆,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将人送去花楼?谁叫你们这么做的!”
老掌柜立马低头认错,茗竹是渊大爷面前的红人,他们这些长工自是比不得,他捅了捅身侧的学徒,示意由他来说。
“渊、渊大爷,小、小的们也是听烨大爷的吩咐……烨大爷说了这看白书不多加惩治,日后效仿的人多了,咱们这书坊就……没法开了。”
小学徒一句话说得战战兢兢,磕磕巴巴。
在屋内瞧了好一会儿热闹的谭明烨听到伙计报了自己的名讳,知道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索性不再等下去,摇着手中的折扇,施施然走了出来。
“诶,明渊弟好巧。”
他目光落到谭明渊怀中抱着的人,嘴角微勾,语带揶揄:
“怎么,昨日才新婚就厌弃弟妹了?虽说弟妹是个痴人,可你也不能做出这等叫人心凉的事啊!”
此话一出,围观群众议论的话题瞬间转移。
“这谭家的公子哥儿竟真娶了个傻子吗?”
“真是可惜啊,这样一表人才的公子,竟然娶了个傻子做正妻。”
“这有什么,人家有钱,有个痴傻的正妻,想娶几个聪明伶俐的妾室也没人管,多好?”
“也是,那般神仙生活,可不是你我能肖想的,你瞧,这不就已经开始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中时不时传来几声哄笑。
趴在谭明渊怀里的江黎身子自僵,鼻尖萦绕着阵阵冷香叫她舍不得就这么从这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出去。
“大哥有心情说这个,不如说说你所谓的惩治,就是将人往花楼里送?”谭明渊冷声道。
不等谭明烨开口,他从袖口中摸出一锭银子,扔向老掌柜。
“她看的话本多少钱?这锭银子够付十倍。”谭明渊的视线由老掌柜转向谭明烨,“我竟不知谭家的铺子,何时需要靠‘卖人’来抵账了?”
“大哥你也该知道,这‘逼良为娼’可是律法明文禁止的事,今日若真把人送去,日后,只会叫人说咱们谭家罔顾律法,仗势欺人!”
“诶,话不能这么说,做哥哥的关心关心弟弟也是应该的。”
谭明烨先是笑着安抚住谭明渊,又冲着老掌柜几个厉声道:
“我叫你们惩治可不是叫你们这么惩治的!这国有国法,你们怎可做出这等强抢民女之事?!”
老掌柜几个不敢反驳,只一个劲儿低着头怯懦称是。
他又冲着江黎柔声道:“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家在何处?我好叫他们几个给您登门道个歉。”
围观的群众对比方才只多不少,江黎心里门儿清——
谭明烨分明知晓谭明渊怀里的人是她,还偏要这么说,就是要把“谭家渊大爷抱着陌生女子”或是“谭家渊大奶奶看白书不给银钱”的戏码闹大,叫他二人当众难堪!
两害相权取其轻!
江黎攥紧手心,猛地推向谭明渊的胸口,欲从他的怀抱中退出来自证身份。
可没想到这小子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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