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穿上外套后,依旧盯着面前心虚的追尾车主。
对方理亏,本来他刚才也是趁口头之快骂两句,想着前面车里的人还没有下车,应该也听不到,没想到被后面赶来的江峡路过时,尽数听到。
这真是自己没理。
原本他看从主驾驶位置下来的男人没外伤,还能帮这个青年穿衣服,刚刚在心中嘀咕了一句:这不是没事吗?
可是一对上江峡的眼神,他就不敢再狡辩,只能怯怯地道歉:“真是对不起,我开车着急了点,怕上班迟到。”
江峡拳头紧握,虽然看着消瘦,但是可比他高……这人欺软怕硬,于是赔笑解释:“我这车只买了交强险,哪里赔得起……”
他摩挲手掌,弯了弯腰:“要不然咱们私了,要不要别去4s店,去别的修理店修理吧。”
江峡轻哼一声:“不用了,等交警吧。”
对方彻底蔫了,知道没有回旋余地了。
下一刻,车主看到后座下来一个身形摇晃,捂着头喊疼的人。
糟了,还有伤员。
詹临天是真的头晕、头疼加恶心。
江峡要带他去医院,幸好附近就有交警执勤,很快抵达现场。
吴周的助理也抵达了这里,帮他处理这件事情。
江峡抽出心神,去照顾詹临天。
每每看到他,江峡心中就越发后悔。
直到詹临天抵达医院坐了简单检查,处理了额头上的擦伤后,他还是后怕。
詹临天有头晕头疼的症状,不排除是脑震荡可能性,最好还是住院观察休息一下。
詹临天本想说没事,自己缓过那股恶心后,已经好了不少,可江峡执意劝说。
“还是看看吧,总好一点。”江峡坐在床边,望着他的眼睛。
说劝说也是恳求,江峡攥紧了手掌:“拜托了。”
詹临天点点头:“都听你的。”
江峡闻言,没有舒心,反而被其他情绪裹挟,心情低落:“如果我一开始让你坐我的车就好了。”
詹临天连忙解释:“幸好我没坐你的车,万一我在你车上被追尾,岂不是还连累你?吴周他皮糙肉厚,撞到他没事,他的车也多,也不影响他换辆车继续开。”
他捧着江峡的脸颊,迫使江峡必须看向自己。
詹临天一字一句地说:“江峡,和你无关。”
“但是,”两人四目相对,目光流转,詹临天语气温柔,“你很担心我,我很开心。”
“尤其是你拉开车门的时候,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你的情绪。”
这段时间,江峡总是佯装表情平静,佯装心里毫无波动,为离开蒙城做准备。
詹临天尽管打算放他离开身边,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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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会担心。
可是……
可是……
江峡连日来的伪装在今早被尽数打碎,展现本性。
他在担心我,他几乎要为我害怕到心碎了。
詹临天用力抱紧了江峡,为了方便,他揽住江峡的腰微微一用力,将人略微抱到床上,方便江峡窝在自己怀里。
“詹临天……江峡的头被迫埋在他胸口,声音发闷。
江峡刚刚挣扎出来,仰起头,下一个瞬间,眉心一热。
詹临天温柔地吻了他一下,只一吻,烫得江峡全身发热,脸上更是热到不行。
江峡嘴唇嗫嚅,心情复杂,轻声说:“要注意安全。
詹临天掷地有声,大声说:“好!
他轻笑着,手臂用力抱紧了江峡,轻轻地晃着江峡,这是他常用来哄文文的姿势,此刻安抚着后怕不已的爱人。
虽然江峡还没答应……
詹临天受伤的消息不胫而走,他虽然才回过蒙城没多久,但朋友着实多,不到半天功夫就有不少人上门来看他。
最先接到消息的是几个人的共友——应华。
应华和霍守成一同进来。
“不是说你和吴周一起受伤了吗?怎么他没事?应华一进来就问。
他还准备了两个果篮。
詹临天还真不知道吴周没来医院。
江峡咳嗽一声,解释:“他没事,先去公司了。
听说有个很重要的会议……
说罢,江峡看向应华身旁的霍守成。
两人只见过一次,上次一起在应华家里吃烧烤,算不得久远的事情。
外加此人和应华同来,江峡便还算有点印象。
倒是霍守成脚步一顿,一直盯着江峡。
意料之外,其实也是意料之中。
大家私底下消息互通有无,况且沿江几栋大楼的灯光秀,詹临天挨个打电话时,众人就知道了詹总似乎要博美人一笑。
后来,詹临天给江峡筹备百万无人机烟花秀,这算是他回国后头一次为别人豪抛千金。
詹家姐姐的事情算不得久远,年轻一辈都有所耳闻,后来詹临天在国外留学时也不喜欢出去玩,国内国外的朋友们都以为他要孤家寡人打一辈子单身了。
没想到一回国就跟老房子着火似得。
就是没想到詹临天花钱讨好的人居然是江峡。
霍守成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江峡,江峡站在病房里侧,背对着窗户,窗外炫白一片,风吹动窗边白纱,房间里光线优柔。
江峡朝他轻笑:“霍总,应总好。
霍守成望着他往里头:“好久不见,江先生。
上次他就和朋友林司讨论过,江峡可是吴鸣心尖上的人,看得很紧,几乎不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让他认识任何蒙城的富二代——只要是和吴鸣有所往来的,正儿八经的富二代、富三代。
看得这么紧,曾经有些人打趣是不是金屋藏娇,可是吴鸣也没有托举江峡,江峡现在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打拼而来。
而且吴鸣还在不断地换女友。
大家也就摸不准江峡和吴鸣的关系,说是好友,反而有点变味,看着跟有仇似的。
詹临天一回国,吴鸣被吴周送出国,谢行章居然成了吴鸣的未婚妻,江峡便又出现在詹总身边。
想得越多,霍守成就越发不敢乱说了。
现在江峡出现在病房里,他心中有了猜测。
应华把果篮放在床头:“怎么出车祸了?
詹临天摆摆手:“没事。
“没事就好,你好好休息。应华左右看了看,招了招手,把手搭在江峡肩膀上,拉着他出了门。
走廊上,应华小声说:“怎么回事?
江峡简单讲述,但是故意忽略詹临天是坐吴周车出的事。
应华用手肘戳了戳他腰腹,眨眨眼:“哎,你说你还瞒我,他为什么坐吴周的车啊。
江峡无奈扶额,只能简单讲述。
应华比江峡年长一岁,最近一两年为了出版社的未来劳心费力,满是疲倦,此刻眼睛一亮。
“好家伙,我就知道你小子不错,居然能同时交上吴周和詹临天两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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