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临天温柔地啄着江峡的唇瓣,顺势将人揽入怀里,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江峡要生气的时候,他就稍稍退开一点,眉头紧蹙,露出头晕头疼的神情,显然还没缓过脑震荡带来的那股难受。
等江峡担忧他时,他又重新抱着江峡轻轻晃了晃,先吻了吻嘴角,而后渐渐深入……
他说是大胆,实则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还有三分的强迫。
江峡下不了的决心,他来帮忙下。
如果真要秋后算账,怨不得江峡摇摆不定,是自己强迫他的。
他按紧江峡下颌,加深了这个吻。
江峡猛地睁大眼睛,舌头被眼前的男人勾缠逗弄,湿滑的触感彻底打乱了呼吸节拍。
唇舌分离的瞬间,带出一缕暧昧的水丝,在两人唇瓣中间扯落。
詹临天退离唇瓣前,指尖还似有若无地轻勾了一下江峡的掌心。
他低声喘息,额头抵着江峡的眉心:“江峡,你不打我……”
江峡瞳孔震颤,小声辩驳:“我……只是因为你生病了。”
詹临天轻声追问:“是心疼我,对不对?”
江峡垂下眼眸,用力咳嗽一声,窘迫开口:“这话听起来腻歪。”
詹总也学着他文绉绉的强调,哑声调侃:“是甜得发腻吗?”
他圈住江峡的腰,叫人换了一个姿势,让江峡更加舒服地坐靠在自己怀里。
詹临天一垂头,脑袋就搭着江峡肩上,全身重量压着,生怕他跑了。
江峡被牢牢按住回不了头,身后之人就像一只蔫耷耷的大狗,头发蹭过后脖颈,蹭得身体泛起细密的战栗。
詹临天见状,越发亲昵地蹭着他。
江峡哪里见过这般黏人的架势,被人死死地抱着,仿佛自己是什么美味佳肴,恨不得拆骨入腹。
他声音发颤:“先放开,唔。”
江峡的眼尾有些泛红:“我又不是什么治病良药……”
詹临天附耳,气息炙热:“但是你能让我心情愉快,这比什么药都好使。”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轻轻捏捏江峡的手,闷笑出声。
江峡无奈叹气:“你这是耍流氓。”
他很客气地讲道理。
詹临天又捏了捏他的手背,温声说:“可是你默许了。”
江峡抬眸看他。
詹临天喃喃道:“沉默本就是同意的一种。”
话音刚落,按在江峡腰上的手骤然用力,带着他身体轻轻一转。
眼前景物转动变换,定睛一看,他竟侧坐在眼前男**腿上。
詹临天蹭了蹭他的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詹临天直言不讳:“无非就是怕拖累我。但你想想,我现在和你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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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我再是和别人结婚了,岂不是对不起对方?
他双手捧着江峡的脸,目光灼灼。
江峡沉吟一声,反问:“如果你日后会结婚,那就说明你和对方两情相悦,今天的事情过去了,也不算辜负?
“可是我曾经喜欢过你啊。詹临天步步紧逼。
江峡蹙眉,说:“但这和你以后没关系。
詹临天收紧手臂,面对面辩驳:“怎么没关系?我现在这么喜欢你,你就不怕我日后旧情复燃,一边对你念念不忘,又一边和别人结婚,耽误了对方?
江峡迟疑许久,缓缓开口:“如果你真的不在意,那么你现在压根就想不到这个问题,也不会坦然说出来。
毕竟吴鸣是前车之鉴……
江峡停了停,抬头看向詹临天,眼前的男人剑眉星目,头发略短,更衬得骨相硬朗。
对方紧张得喉结不断滚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
江峡明白,即使自己不说,詹总也绝不会成为第二个吴鸣……
他眉眼柔和了几分:“你不会的,如果你真是这种人,不会等到三十岁了还孑然一人。
詹临天挑眉,这是在夸自己优点?
他忍不住又亲了他一口,吧唧一声,格外响亮。
江峡立刻伸手挡住他的嘴。
詹临天被捂住嘴,还不忘含糊不清地说:“你也说了我好,我不是坏家伙,那我们……
江峡眼尾略微上挑,:“你也说了,我答应还是不答应,只和我有关。
眼看着江峡说出问题的本质,自己辩不赢了,詹临天立马扶额,倒吸一口凉气:“嘶……
“我头又开始疼了。
江峡欲言又止,看得明明白白,这分明是装的。
詹临天绕了那么大一圈,说这么多,结果被自己一句话堵回来了。
说不过就装病。
他声音发闷:“江峡,我头还是晕的,要是这样回家,文文看到了,肯定担心坏了。
詹临天抱紧了他,心中喟叹,江峡越是为自己着想,自己也不想放手……
同时,他捏着江峡的指尖,眯起了眼睛,藏着一丝势在必得……
*
借着受伤的由头,詹临天之后赖在江峡身边受照顾。
他在车祸当天下午就办了出院手续,死皮赖脸地常住江峡家。
江峡下周出差,出差前周末两天在家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吴周这个加班狂魔,居然在本周也不加班了,堂而皇之地在江峡家里住。
之前文文在家里住次卧,导致没多余的床铺睡,三个人硬是挤一张床。
但现在文文不在,次卧、主卧,还有沙发。
江峡以前在沙发上看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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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困了也有只有倒在沙发睡觉的先例并不觉得太难受。
而且比起让吴周或者詹临天来睡沙发他俩比自己的身形要更加高大恐怕会更加难受。
江峡面带微笑:“我觉得沙发挺好的你们可以一人睡一张床……”
话还没说完吴周单手揽住他的腰:“他受伤了单独睡次卧我们睡主卧很好。”
他最后还给这个建议“很好”的总结一旁的詹临天双手交叠抱胸表情很不好看。
“我受伤了所以睡得不安稳而我睡觉需要抱着人……”詹临天低声说。
吴周嗤笑一声:“那你前三十年没少抱着人吧?总不可能一晚没睡洗干净了吗?”
詹临天无语地拨弄了一下头发啧了一声这家伙说话真是难听。
之前听吴周怼吴鸣的时候很是解气可现在回旋镖回到自己头上了詹临天嘴角上扬:“今天刚出现的毛病你倒是张口就来是臆想我的问题还是你自己的常态?”
江峡看他们针锋相对连忙站在二人中间。
“大家冷静下。”江峡张开双臂嘴角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
平时自己看二人相处得很不错结果一到彼此的利益会受损时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不愧是经商的人平时两个人关系虽然看不出好坏但到了利益相关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看这个架势要是打起来自己可拦不住。
江峡试探性地问:“怕冷不允许我睡客厅;你们谁也不想单独去睡主卧或者次卧难道三个人还挤一张床……”
“好主意。”詹临天迫不及待地打断江峡的话硬是把江峡即将说出口的“问句”变成了肯定句。
江峡哎了两声:“我不是这个意思。”
吴周旁边点头压低声音靠近江峡一些:“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江峡睁大眼睛哎了一声。
临睡之前江峡趿拉着拖鞋去厨房喝水。
他大口吞下一杯冷水浑身的热度才下降一些。
江峡双手撑在灶台低着头无措地看着地面。
他捂脸手掌下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做表情的面容。
卧室里詹临天双手交叠于胸前依靠着门口透过门缝静静地看着江峡。
他轻声说:“吴周
吴周冷眼看向他:“这算是道德**吗?当初你明明帮我追江峡。”
詹临天摸了摸鼻子:“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很想认识他了应华说吴鸣从来不和朋友们介绍江峡而吴鸣手上也没什么钱和资源。所有人都不想搭理喝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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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鸣这个烂摊子,就他刚下班开着一辆破车,大半夜到人生地不熟的港口照顾人。”
“如果不是爱……还能是什么呢?”
詹临天手指尖发痒,有些想抽烟。
江峡和吴鸣认识了这么久,总不可能赌女友换个不停的好友会……突然冒出浪子回头金不换的良心。
詹临天小声说:“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喜欢他。”
他看向吴周:“你前面几年,不愿意强行插入江峡和吴鸣之间,就是不想让江峡为难,为什么现在不愿意放手?”
吴周眼神冰冷:“因为以前我和江峡一样,见过吴鸣爱江峡的样子,从初中到高中,几乎一颗心都挂在江峡身上……那是江峡的执念。”
“但是,”此刻,吴周话锋一转,“现在的我谁都信不过,年少时的感情都能变,我现在只相信自己。”
詹临天欲言又止。
吴周没有指责任何人,可说出的话,自己却无法反驳。
詹临天嗤笑一声,自己不也是这样子吗?
他看着厨房那边,正在准备明早上早餐食材的江峡……
詹临天转头看向吴周:“要不然你假装放弃,看看江峡是难过多还是快乐多?”
吴周顿了顿,随后目光冷得像冰窖:“你自己就可以假装放弃,别诓骗我。”
詹临天心道真的是一句话都没挑到好处。
吴周的观念几乎没有破绽。
好事,他会上赶着做,不用人提醒。
詹临天一字一句地说:“你刚才迟疑了,所以你是想试探。对吧,正好趁着江峡出差,趁着江峡离开蒙城,让他以为我们同意他的决定,看他……的状态……”
詹临天想了想,还是自己当这个恶人。
“我会做这件事情,你别捣乱。”
吴周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此刻,江峡正好把明早上要煮的红薯粉放水盆里泡上,擦干净手,熄了厨房的灯往卧室走去。
江峡有些无措地躺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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