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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黑风魅影除夕夜 烈骨英魂照山河

小说:

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作者:

曲涯

分类:

历史军事


诗曰:
白山风雪锁孤营,黑刃潜行夜有声。
毒匕难摧钢铁骨,丹心永照民族旌。
一腔碧血凝霜雪,万缕英魂护故城。
莫道英雄身已殁,长松翠柏伴峥嵘。
却说这一九四二年的除夕,长白山的雪下得正紧。猫头岭基地的灯笼刚挂上寨门,红绸子就被冻成了硬壳,风一吹哗啦作响,倒像是谁在暗处磨牙。陈娟裹着棉袄站在哨位上,手里的短刀在灯笼光下泛着冷光——她总觉得今晚的风里藏着股血腥味,比往年的硝烟味更稠。

“娟姐,进去暖和会儿吧,炊事班刚煮了饺子。”新来的哨兵搓着冻红的手,鼻尖挂着冰碴。

陈娟没动,目光扫过山下的雪路。往年这时候,附近百姓会提着年货来拜年,脚印杂乱却热闹;可今晚的雪地上,只有一串浅淡的足迹,像猫爪踩过,悄无声息地通向基地西侧的柴房。“不对劲。”她突然按住腰间的枪,“通知副队,带三十人去柴房周围埋伏,动静小些。”

柴房后的雪堆里,宫川勇正用望远镜观察着指挥中枢的灯光。他穿着件打补丁的棉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眉骨上的刀疤——那是哥哥宫川烈留给“黑风”特攻队的最后印记。五十名新黑风队员分散在周围,有的扮成挑柴的农夫,有的装作送酒的货郎,藏在棉袄下的手都握着淬了毒的**,刃口在雪光里泛着幽蓝。

“记住,必须杀掉李溪月。”宫川勇的声音比雪还冷,德语腔调的中文里裹着狠劲,“得手后用信号弹通知梅津司令官,咱们要让决死纵队在除夕夜断了头。”他摸出怀表,时针刚过亥时——这是基地换岗的间隙,也是他从哥哥的日记里记下的软肋。

司令部里,李溪月正和队员们分饺子。搪瓷碗碰撞的脆响里,有人说起**将军最近在濛江打了场胜仗,缴获了日军的粮仓,笑声刚起就被窗外的异响打断。“什么声音?”李溪月放下碗,手不自觉地摸向桌下的枪。

是柴房方向传来的闷响,像有人被捂住嘴按进了雪堆。陈娟的声音突然从步话机里炸响:“有刺客!指挥中枢加强警戒!”

宫川勇知道暴露了,猛地扯掉棉袄,露出里面的黑色劲装,**在手里转了个花:“杀!”
五十道黑影从雪堆、柴房、草垛后窜出,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裹挟着刺骨的寒风扑向指挥中枢。毒**划破空气的轻响,细得像毒蛇吐信,三名哨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救,就捂着脖颈倒在雪地里。黑红色的血珠汩汩涌出,落在雪面上滋滋作响,瞬间冻结成暗紫色的冰碴——那是宫川勇特制的五步蛇毒,见血封喉,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拦住他们!”陈娟的吼声划破夜空,像一道惊雷劈开死寂。三十名尖刀队员从暗处应声冲出,短刀出鞘的寒光与毒**的幽蓝撞在一起,迸出的火星落在雪上,连一丝暖意都没留下,便湮灭在刺骨的寒风里。

陈娟一马当先,身形如电,短刀直逼宫川勇的咽喉。刀锋裹挟着劲风,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宫川勇却不闪不避,手腕猛地一格,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陈娟只觉一股蛮横的力道顺着刀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连退半步才稳住身形。她心头一凛——这人的格斗术带着股日耳曼式的粗野狠戾,比他那个死在尖刀队刀下的哥哥宫川烈,还要凶悍三分!

宫川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斜挑,刀锋擦着陈娟的棉袄划过,带起一片棉絮。他在柏林军校苦学五年格斗,最擅长用关节技拆解对手招式,刚才那一挡,看似随意,实则已卸去陈娟三成力道。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正想乘胜追击,却没料到陈娟的刀会陡然变向——不再是大开大合的劈砍,而是化作一道冷冽的流光,横削而出!

“嗤啦”一声,短刀擦着宫川勇的手腕掠过,带起一串滚烫的血珠。

“有点意思。”宫川勇非但不惊,反而舔了舔刀上的血,眼里闪过嗜血的兴奋。他突然矮身,左腿如铁棍般横扫而出,直取陈娟的脚踝,右手**则快如闪电,直刺她的胸口——这正是德国陆军格斗术中的杀招,“野狼掏心”,招招致命,不给对手任何喘息之机!

陈娟瞳孔骤缩,借着前冲的惯性猛地后翻。**擦着她的衣襟刺进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沫。而她的短刀,则在翻身的刹那反手扎出,精准地刺入宫川勇的左肩!

刀锋入肉的剧痛传来,宫川勇却像毫无知觉一般,左手如铁钳般探出,死死锁住陈娟的咽喉,将她狠狠按在雪地里。冰冷的雪碴钻进衣领,冻得陈娟牙关打颤,而宫川勇的**,则带着死神的呼啸,朝着她的眉心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影如离弦之箭,从斜刺里撞来,长柄**劈开寒风,带着破风的呼啸,狠狠劈在宫川勇的**上!

“咔嚓!”

精钢打造的**应声断裂,刀背重重砸在宫川勇的后颈。他闷哼一声,锁着陈娟咽喉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劲。陈娟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宫川勇踉跄着后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柴房的柱子上,喉头一阵腥甜,险些喷出鲜血。

来者正是张二妹。她刚从外围巡查赶回,肩上还落着未化的雪,手里的长柄**指着宫川勇的喉咙,刀上凝结的冰碴簌簌掉落,掉进他的衣领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你哥宫川烈,就是这么死的。”张二妹的声音比寒风更冷,“别以为学了几招洋把式,就能在猫头岭撒野!”

宫川勇突然仰头大笑,血沫从嘴角涌出,溅在惨白的雪地上,格外刺眼:“我哥说得没错……你们中国人的骨头,果然硬得很!值得用最锋利的刀,好好劈砍!”

话音未落,他突然身形一矮,左手闪电般从靴筒里抽出另一把短刀!那**藏在靴底,窄而锋利,泛着幽幽的蓝光,显然也淬了剧毒。他竟是故意示弱,为的就是趁陈娟和张二妹放松警惕的瞬间,直扑司令部——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李溪月!

“凭你们这点微末道行还想杀溪月姐,想都别想!”

陈娟和张二妹齐声怒喝,同时出刀!

陈娟的短刀如一道流光,精准地刺穿宫川勇的小腹,刀锋搅动,带出一股黑红色的血泉;张二妹的长柄**则势大力沉,劈中他的肩胛,将他的半边身子钉在冰冷的柱子上!

两柄刀同时发力,宫川勇的身体被死死钉在柱上,动弹不得。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指挥中枢里透出的温暖灯光,瞳孔里的狠戾渐渐消散,只剩下不甘与怨毒。最后,他呼出一口带着血沫的浊气,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白雾,缓缓消散在风雪中。

而在他们激战的同时,雪地里的厮杀早已进入白热化。

十余名黑风队员扮成挑柴的农夫,此刻正挥舞着淬毒的**,与尖刀队员缠斗。他们的招式阴狠毒辣,专挑下三路和咽喉、后心等要害,全然不顾自身安危,活脱脱一群亡命之徒。

一名尖刀队员刚劈开一名黑风队员的**,却没料到对方竟会弃刀扑来,死死抱住他的双腿。冰冷的**随即刺入他的后腰,剧痛传来的瞬间,他咬着牙反手一刀,割断了对方的喉咙。两人抱着滚进雪地里,鲜血染红了一片白雪。

草垛旁,三名黑风队员**一名年轻的尖刀队员。那队员不过十**岁,脸上还带着稚气,后背却已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棉袄,冻得他浑身发抖。可他死死咬着牙,短刀舞得密不透风,嘴里嘶吼着:“**小鬼子!老子跟你们拼了!”

他瞅准一个破绽,短刀直刺一人的胸膛,却被旁边的黑风队员趁机划伤了手腕。短刀脱手飞出,那队员却不退反进,一头撞在对方的鼻梁上,趁着对方吃痛的瞬间,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砰!”

一声闷响,黑风队员直挺挺地倒下。可剩下的那人却已扑到他的身后,**闪着寒光,刺向他的后颈。

就在这生死一瞬,一道寒光破空而来,精准地刺穿了那黑风队员的手腕!是陈娟甩出的短刀!

年轻队员得救,看着陈娟的方向,含泪嘶吼一声,捡起地上的短刀,再次冲进了战团。

柴房的另一侧,张二妹的长柄**舞得虎虎生风,如入无人之境。她的刀法大开大合,带着一股山野间的彪悍之气,刀背砸断骨头的脆响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一名黑风队员想从背后偷袭,却被她反手一刀,劈成了两半,黑红色的内脏混着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她满身满脸。

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眼底的狠厉更甚,**横扫而出,又有两名黑风队员惨叫着倒下。

雪地里的惨叫声、兵刃碰撞的脆响、骨头断裂的闷响,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战歌。黑风队员的尸体越积越多,他们带来的毒**虽然狠辣,却终究抵不过尖刀队员们保家卫国的决心。

剩下的黑风队员终于开始畏惧,有人想转身逃跑,却被尖刀队员追上,一刀封喉。也有人跪地求饶,可看着地上同伴的尸体,看着那些被毒**夺去性命的战友,尖刀队员们的眼中只有冰冷的怒火,刀起刀落,毫不留情。

半个时辰后,厮杀声渐渐平息。

雪地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黑衣与红衣交织,黑血与红血相融,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洇出一幅惨烈的画卷。寒风卷着雪沫,掠过满地的尸体,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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