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四爷侧福晋(清) 十二颗鱼丸

41. 生病

小说:

四爷侧福晋(清)

作者:

十二颗鱼丸

分类:

现代言情

话音未落,他就亲上了她的耳垂、她的脖子,然后亲向她的锁骨,再慢慢往下……

舒若菡从脸到脖子一路泛红,推着他的脑袋,有些支离破碎地道:

“什、什么……我早、早就断奶了好吗?啊,你别咬……”

从舒若菡孕后期,到现在孩子的百日,四爷和她都没再行过房事,之前体谅她生产辛苦,一直忍着没碰她,这会破戒,她又这么迷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所以,等舒若菡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孩子抱着迟迟未见的额娘委屈地哼唧,舒若菡都没力气一直抱他,就让他躺在自己身边,哼唧一声就亲他一下,哼唧一声就亲他一下,把原本还不高兴的孩子逗得嘎嘎乐。

然后换成舒若菡哼了一声:“我哄完小的哄大的,哄完大的还得哄小的,你怎么补偿我!”

说着她就拿起他藕节一般的胖胳膊,作势咬了一口,“吃米团,我看看这个白白胖胖的米团好不好吃?”

表情凶,但牙印都没留下一点,米团只觉得额娘在和他玩,笑得更大声了,还把另一个胳膊也伸过来了。

舒若菡笑着点他一下:“割肉还母吗?你是孝顺还是傻?”

米团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啊啊”了两声,好像回应了。

舒若菡也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不过语言不通也能相处得很融洽就是了。

孩子三个月后,逐步固定其吃奶、睡觉时间,清醒时多和他进行趴卧、被动操等互动,释放其精力,同时也要避免过度逗弄,注意孩子情绪。白天小睡不超过两个时辰,避免昼夜颠倒。

小孩子长得很快,似乎见风就长,变化很明显,体重、身高都几乎一天一个样,会的本领也逐渐增多,四个月的时候会翻身,五个月的时候会靠坐,六个月的时候能独坐,双手会抓物并传递。

舒若菡就经常和他玩“你给我,我给你”的幼稚游戏。

有一次,四爷过来的时候,就见舒若菡正在利用烛光照出来的影子逗孩子玩。

烛火摇落一室暖黄,偶尔发出烛花轻爆的微响,舒若菡半跪在软榻前,手肘支着榻沿,借着案上银烛的光,十指灵巧翻折,在米团面前的菱纹软枕上投出灵动的影。

小小的米团靠坐在软榻的锦垫上,黑葡萄似的眸子一瞬不移地黏在软枕上——

那影先是振翅的蝴蝶,翅尖随她手腕轻颤,悠悠绕着枕面飞,转瞬又拢成摇尾的小狗,小脑袋一点一点,仿似在蹭着什么。

没见识的小米团被逗得惊奇不已,胖嘟嘟的小手一下下往影子上抓,指尖戳在软枕的锦绒上,影子有一部分落在他手上,他用手握住再缩回来,又空落落的不见了,好像没抓着。

他也不恼,手又伸出去,小拳头攥了又松,先是试探着摸,掌心贴在枕面蹭来蹭去,又扬着小手轻轻打,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道说什么。

舒若菡笑意更深,手腕轻移,影子便忽远忽近,米团的视线和手便也跟着移动,可爱得不行。

忽的她手往前一送,小狗影子猛地从枕边跑走,米团急着去抓,身子下意识前倾,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就往前趴下去了。

他就像一只圆滚滚的小乌龟一样趴在软榻上,小胳膊小腿软乎乎地张开。

原本支起脑袋的脖子没几秒就没力气了,垂下的小脸直接贴在锦绒上,脸颊被挤压着,更显得圆嘟嘟了,一双眼睛也瞪得圆圆的、懵懵的,满是迷茫,像是在说:“咦?我怎么倒了?”

舒若菡起先见他倒下,还心头一紧,手都伸到他身侧了,但下一秒看到他呆呆萌萌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眉眼弯成月牙,乐得不行。

四爷眼底漾着无奈和笑意,上前,宽厚的手掌轻轻托着米团,将他扶坐起来,又替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低头对着还懵懵的小家伙轻声道:“你额娘真坏,是不是?”

“才不是。”舒若菡上前挨着四爷坐下,轻点下巴逗米团,“米团说,额娘不坏,额娘好,阿玛坏,是不是?”

米团眨了眨湿漉漉的眸子,小脑袋竟似懂非懂般地点了点。

舒若菡瞬间眉开眼笑,伸手一把把他抱进怀里,深深亲了一口他肉嘟嘟的小脸蛋,笑声清亮:“米团真乖!真给额娘面子!”

四爷捏捏她笑得得意的脸颊,“你们娘俩倒是一伙的。”

舒若菡就也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乖,我们仨是一伙的。”

四爷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你当我是米团来哄呢?”

舒若菡煞有其事地点头:“嗯,差不多吧。”

四爷就轻敲一下她仰起的小脑袋,只眼底的宠溺,随烛火轻轻晃着,落了她一身。

不过也有不好的事,米团六个月的时候长牙了,牙龈肿胀、痒痛,他就忍不住想咬硬物磨牙,还常哭闹,没多久就发炎发烧了。

小脸蛋烧得烫乎乎的,往日里糯糯的笑模样,半点也寻不见了。

难受的米团哭得不是平日里撒娇般软软糯糯的哼唧,而是快喘不过气的嚎啕,一声声撞在舒若菡心上。

他的小胳膊小腿还胡乱蹬踹,那股子无措的难受和委屈,让舒若菡的心像被细细的银针一下下扎着的疼。

舒若菡一遍遍地轻声哄着、拍背、哼歌谣,一直抱着他不断哄着,手臂酸了也不肯放,可哭声依旧,孩子身子不舒坦,哭便成了唯一的表达。

他的小眼睛肿得像两颗浸了水的红葡萄,鼻尖通红,泪痕爬满了胖乎乎的小脸蛋,擦了又被新的泪水打湿,连小巧的下巴都挂着泪珠。身子一抽一抽的,小肩膀轻轻耸动,那可怜模样,任谁看了都心尖发颤。

舒若菡自己也忍不住掉眼泪了,贴着他热热的小脸,眼泪一颗颗砸在米团的襁褓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守在一旁的四爷眼里满是心疼,他上前抱住她和孩子,抬手拭去舒若菡颊边的泪,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声音低沉温和,裹着安抚:“菡菡,别急。太医既说了是小症,一两日便退,米团身体向来康健,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

舒若菡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我知道,可我看着他这么难受,却帮不了他半分,就觉得自己这个做额娘的很没用。”

四爷一手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米团的背,不知道孩子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一直哭闹不休的他竟稍稍安静了些,只是还在小声抽噎。

四爷低头看着怀中人红红的眼睛,软着声音道:“你怎会没用?米团被你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比府里旁的阿哥格格壮实多了,底子好,就算生病恢复得也更快啊。

很多额娘都没你这么会养,这么上心的。

孕期里,你就很注意养胎,不喜欢吃的东西,你会为了孩子吃下去;不舒服不想动弹,你也会为了孩子坚持走动。月子里,你不顾自己身子亏空,执意亲自哺喂;还有平日里,你每天都花大量时间陪着孩子,亲力亲为地哄孩子睡觉、给孩子哼曲、逗孩子开心。”

他指尖指了指米团攥着舒若菡衣襟的小手,继续道:“你看,米团这般依赖你,他知道你这个额娘是极好的、极疼爱、关心他的,所以你莫要妄自菲薄。他虽小,却也懂些眉眼,瞧着你难过,他也会不安的。”

舒若菡眼泪渐渐收了,心里的慌乱平复不少,只是鼻尖还泛着红,她往四爷怀里靠得更紧些,一手抱着米团,一手环住他腰间,声音闷闷的:“嗯,我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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