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夫人假死后侯爷疯了 江南怜雨眠

65. 第六十五章

小说:

夫人假死后侯爷疯了

作者:

江南怜雨眠

分类:

现代言情

次日清晨,淮州府衙外的告示栏前挤满了人。衙役敲着铜锣高声宣读:“钦差李既白李大人,经刑部严正严大人复核,所涉漕运贪腐及构陷一案,现已查明,确系遭人诬陷!即日起,李大人官复原职,继续督办漕运积弊清查事宜!”

狱门缓缓打开,清晨的阳光刺得李既白微微眯起了眼。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布直裰,头发也重新梳过,虽然眼底带着倦色,但那股温润清雅的气质已恢复了大半。只是仔细看,便能发现他袖口下露出的手腕,还留有被镣铐磨出的红痕。

严正亲自等在门口,拱手道:“李大人受苦了。”

李既白还礼:“严大人秉公执法,还下官清白,下官感激不尽。”

到了府衙后堂,屏退左右,严正亲自为李既白斟了杯茶。

“李大人,本官有一事,需私下告知。”严正的声音压得很低。

“严大人请讲。”

“三殿下……已决定起事。”

“那要如何配合?”

“控制漕运,尤其是粮草转运。必要时,切断江南往北的粮道,尤其是运往北境的军粮。”严正一字一句道,“此事若成,殿下登基之日,李大人便是从龙首功,靖安侯府,将更上一层楼。”

李既白垂下眼帘,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已凉,苦涩更甚。

“此事……风险极大。”

“富贵险中求。殿下已联络了江南数位手握兵权的将领,北境那边……也有人接应。只要李大人这边配合,事成,指日可待。”

李既白眸色深沉:“下官需要时间准备。漕帮如今在黎昭月手中,她未必听我调遣。”

“黎昭月……”严正冷哼一声,“这个女子,留不得了。她若识相,或可留她一命;若是不识相……”

他没有说完,但眼中的杀意已说明一切。

李既白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下官明白了。既白……定当竭尽全力。”

严正满意地点点头:“好!李大人果然是明白人。具体事宜,本官会派人与李大人详谈。本官明日便启程回京复命,淮州这边,就交给李大人了。”

“恭送严大人。”

送走严正,李既白独自站在后堂窗前,望着院中那棵叶子已落尽的老槐树,久久未动。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后堂窗外的假山石后,一道黑影悄然隐去。

*

午后,涵碧轩。

“夫人,都查清楚了。严正今日离开淮州前,在码头见了一个人,是江南水师副统领的心腹。他们谈了一炷香的时间,内容不详,但那人走后,严正脸色很轻松。”

黎昭月没回头:“李既白那边呢?”

“李大人出狱后,回了驿馆。严正的人去找过他两次,都是密谈。而严正离开前,与李大人的谈话,我们的人听到了。”

“说。”

王莽将听到的对话复述了一遍,一字不差。

书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她忽然笑了,“果然如此。”

“夫人,李大人他……”王莽欲言又止。

“他答应配合,是不是?”黎昭月替他说道,“他要控制漕运,切断粮道,助上官威造反,是不是?”

王莽点头。

黎昭月走到桌案前,指尖划过桌面,那封信是赵衾的遗书:

“晚晚,展信如晤。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不在了。不要愧疚,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这一生中,为数不多能自己做主的事。

第一次见你,是在码头。你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裳,站在一群苦力中间,可那双眼睛,亮得像是要把这浑浊的世道都看穿。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女子。

后来你成了苏晚,成了我的妻。我知道你心里装着别人,装着很多事,甚至装着对我的利用。

我不傻,晚晚。你看着我的时候,眼里有感激,有算计,有同情,唯独没有爱。可那又怎样呢?

我还是喜欢你。

喜欢你看账本时微微蹙起的眉,喜欢你悄悄在院子里练箭时认真的侧脸,喜欢你在人前的温顺,也喜欢你背地里对着镜子冷笑的模样。喜欢你……即便满心都是复仇的火焰,却依旧会为路边挨饿的孩子停步,会悄悄吩咐人送些吃食。

你是黎昭月也好,是苏晚也罢,对我来说,你就是你。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报仇,想为你黎家讨回公道。这条路太难了,到处都是荆棘和陷阱。我赵衾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好人,杀人放火、欺行霸市的事干过不少。但这一次,我想做一件好事。

我想帮你。

所以,别怪我自作主张。只有我死了,漕帮才能名正言顺地交到你手上。我这颗脑袋,值不了多少钱,但若能换你前路顺遂一些,值了。

别觉得欠我。我为你做的,远不及你无意间给我的。

你让我知道,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般顶好的人,真的有人可以活得这样矛盾又生动,这样狠绝又温柔。

好好活着,晚晚。

做你想做的事,去你想去的地方。

若真有来世……

算了,像我这样的人,大概是没有来世的。就算有,也别再遇见我了。

我这一生,太脏。

配不上你。”

信纸的最后几行字迹有些模糊,像是被水渍晕开过。

黎昭月的手指停在那里,久久没有移动。

二人相识不到一年,从最初的相互试探、利益捆绑,到后来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她从未给过他任何承诺,也从未掩饰过自己的利用之心。

她以为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她需要他的庇护和漕帮的势力,他需要一个能帮他稳住局面的“贤内助”。

可原来,他知道她的目的,知道她眼里的算计和疏离。

他却还是选择成全她,用这种最决绝的方式。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沉甸甸的,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原来一个人的爱,可以如此简单,又如此沉重。

“备车,我要去见李既白。”

——驿馆,西厢房。

李既白正坐在案前,提笔写着什么。听到敲门声,他头也未抬:“进来。”

门被推开,黎昭月独自走了进来。

李既白手中的笔顿了顿,一滴墨落在纸上。他放下笔,“你来了。”

他站起身,为她拉开椅子,“坐。”

黎昭月没有坐,只是站在门口,与他隔着一段距离。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裙,发间只簪了一支银簪,显得格外清冷。

“严正来找过你。”她开门见山。

李既白眸光微动:“是。”

“说了什么?”

“例行问询,关于漕运积弊的后续清查。他让我继续督办,尽快理清账目,上报朝廷。”

黎昭月盯着他,“就这些?”

“就这些。”李既白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你希望他说什么?”

“我希望你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

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得室内寂静得可怕。

黎昭月忽然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书案前。她低下头,看着案上李既白方才写的东西——是一份漕运各码头存粮的清单。

“你在统计存粮。”她轻声说,“为什么?”

“职责所在。”李既白道,“漕运关乎国计民生,存粮多寡,关系重大。”

“关系重大……”黎昭月重复着这四个字,“是为了确保起事时的军粮供应吗?还是为了在必要时,切断北境的粮道?”

李既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抿紧了唇。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黎昭月的笑容里带着讽刺,“李既白,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我现在看清了,其实你从未变过,你始终是上官威的一条狗,为了他的野心,可以牺牲一切!”

“昭昭……”李既白的声音有些干涩。

黎昭月逼视他,“你敢说,严正没有让你配合上官威造反?你敢说,你没有答应?”

李既白沉默了。这沉默,比任何辩驳都更加残忍。

黎昭月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入无边的冰海。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也熄灭了。

“好,很好。”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仿佛他是什么脏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