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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第七十二章

小说:

夫人假死后侯爷疯了

作者:

江南怜雨眠

分类:

现代言情

“想烧死我?可以。但在那之前,你们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她指着那几个带头煽动的人:“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妖女,带来了瘟疫。那我问你,你们当中,有谁亲眼见过我下毒?有谁亲眼见过我传播瘟疫?”

人群一静。

“没有?”黎昭月继续道,“那你们凭什么断定是我,就凭几句不知从哪传来的谣言?”

她目光转向大多数面露惶惑的流民:“我再问你们,进城这些天,我黎昭月,可曾少过你们一口粥?可曾克扣过你们一分工钱?可曾将你们当中的老弱妇孺赶出去等死?”

流民们面面相觑,不少人低下了头。确实,虽然环境艰苦,但黎昭月设立的粥棚从未断过,以工代赈也给了很多人活路。

“没有。”黎昭月自问自答,“我开城门放你们进来,是给了你们一条生路,不是把你们推进火坑。如今有人暗中下毒,制造恐慌,想要我们自相残杀!你们若信了那些人的鬼话,冲出去,和守卫拼命,最后死的会是谁?是你们!是你们身后等着你们带食物回去的爹娘、妻子、孩子!”

“那……那你说不是瘟疫,是中毒,为什么还有人咳血?为什么解药没用?”一个流民老者颤声问。

“因为毒药不止一种!”黎昭月大声道,“我已经找到了部分解药,正在救治!但下毒的人心思歹毒,用了连环计!先是让人乏力低热,像风寒;再用另一种毒诱发咳血,像肺痈!目的就是要让我们以为是无法救治的瘟疫,让我们绝望,让我们内乱!”

她举起欧阳思之前发放的香囊:“就在刚才,还有人想在给我的饭菜里下毒!”

人群骚动起来,不少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佩戴的香囊。

“我黎昭月现在就站在这里!”黎昭月将香囊狠狠掷在地上,“我敢用性命担保,这城里的乱子,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不是天灾,是人祸!而搞鬼的人,现在就希望我们打起来,希望我们死光!你们,真的要如他们所愿吗?!”

长时间的寂静。

那几个带头煽动的人见势不妙,想悄悄后退。

“抓住他们!”黎昭月厉声下令。

漕帮精锐立刻扑上,将那几人死死按住。挣扎中,其中一人袖中掉出一把淬了蓝芒的匕首。

“是刺客!”

“他们不是流民!”

人群哗然。

真相,似乎在这一刻昭然若揭。

“诸位!”黎昭月趁热打铁,“我知道你们害怕,我知道你们想活。但活路不是冲出去送死,不是听信谣言自乱阵脚!活路是我们一起,把下毒的黑手揪出来!把解药找出来!相信我,再给我一点时间!”

黎昭月对着众人深深一揖:“黎昭月在此立誓,必竭尽全力,找出真凶,配制解药,救治所有病患。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众人看着她真诚而坚定的眼神,又看看地上那把毒匕首,最终,一位老者颤巍巍地回了一礼:“黎小姐……我们,信你。”

这一句“信你”,如同定海神针,暂时稳住了濒临崩溃的局势。

黎昭月暗暗松了口气,背后已被冷汗浸湿。她知道,若不能尽快拿出真正的解药,控制住病情,恐慌还会卷土重来。

她必须立刻去找李既白。

欧阳思是他带来的,他必须给出一个交代!

*

济世堂后院厢房。

李既白坐在欧阳思对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瘴梦引,梦魂散……欧阳思,你还真是把欧阳家的看家本事都用上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知不知道,一旦失控,会死多少人?”

欧阳思悠闲地品着茶,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事:“侯爷这话说的。乱世之中,死几个人算什么?况且,死的多是些无足轻重的流民罢了。倒是侯爷,似乎很关心黎昭月的安危?怎么,旧情难忘?”

李既白盯着她:“殿下让你来江南,是协助控制局势,不是让你来肆意妄为,打乱全盘计划!”

“计划?”欧阳思轻笑,“殿下的计划是掌控江南,逼宫夺位。而黎昭月和漕帮是最大的绊脚石!我除掉她,正是在执行殿下的计划。侯爷,您该不会是……心软了吧?”

她凑近一些,“侯爷,别忘了,您身上同样流着张家的血。您那位好表哥,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您身上了。只要江南一乱,京城空虚,殿下挥师北上,大事可成。届时,您可是大功臣。一个黎昭月……死了也就死了。难道比得上从龙之功,比得上靖安侯府未来的百年荣耀?”

李既白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的命,我另有打算。你不准再动她。解药,交出来。”

欧阳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审视:“侯爷,您这是命令我?”

“是通知。”

李既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欧阳思,别以为殿下宠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江南之事,殿下全权委托于我。你若再擅自行动,破坏大局……我不介意,让殿下换一个未婚妻。”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欧阳思瞳孔微缩。她第一次在李既白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危险气息。

这个男人,平时温润如玉,看似很好掌控。但此刻,他撕开伪装,像一柄久藏锦盒的寒剑,出鞘时,刃上淬着的霜气能割裂人骨。

她忽然意识到,李既白对黎昭月的执念,或许远比她想象的更深。

“侯爷息怒。”欧阳思垂下眼帘,“民女……知错了。瘴梦引的解药,民女可以给。但梦魂散……配置繁琐,解药需要时间。”

“多久?”

“三日。”

“明日日落之前,我要看到所有解药。否则,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欧阳思脸上的温顺瞬间化为狰狞。

她狠狠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李既白……你敢威胁我?”她咬牙切齿,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好,很好……解药我给你。但黎昭月,必须死!”

她低声对丫鬟吩咐了几句。丫鬟脸色一白,但还是点了点头,悄然退了出去。

黎昭月赶到济世堂时,李既白正好从里面出来。

两人在院中相遇。

“李大人。”黎昭月停下脚步,目光直视他,“欧阳思下毒,引发全城恐慌,此事,你可知情?”

“本官也是刚刚得知。已责令她交出解药。”

“只是责令?”黎昭月冷笑,“她犯的是投毒害民的重罪!李大人一句责令,就想轻轻揭过?”

“黎小姐,”李既白语气沉了下来,“在江南,有些事,本官也无权处置。”

“无权处置?”黎昭月逼近一步,“那淮州数万百姓的性命,谁有权处置?那些因她下毒而生死未卜的人,谁又给他们交代?”

她声音陡然提高:“李既白!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本官站在朝廷法度一边。”他如此回答,声音干涩,“欧阳思之事,本官会如实禀报殿下,由殿下定夺。当务之急,是拿到解药,稳定局势。”

“好一个朝廷法度!”黎昭月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李大人果然……从未让我失望。”

她不再看他,转身就要往欧阳思的厢房走去。

“你去哪里?”李既白拦住她。

“自然是去问问那位欧阳姑娘,解药配得如何了。顺便,看看能不能问出,她下一个想毒死的,又是谁。”

“你不能去。”李既白挡在她面前,“她现在情绪不稳,你去了,只会激化矛盾。”

“激化矛盾?”黎昭月简直要气笑了,“现在全城都快被她毒死了!你还在担心激化矛盾?让开!”

“黎昭月!”李既白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小,“听我一次。解药,我会让她交出来。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回去稳定人心,调配你已经找到的那部分解药。而不是在这里,做无谓的争执!”

“无谓的争执?”黎昭月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甩不开,“李既白,你放手!”

两人正在争执,厢房的门忽然开了。

欧阳思站在门口,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

“李大人,黎小姐……你们这是做什么?”她声音虚弱,“解药……民女配好了。”

她将瓷瓶递向李既白:“这是瘴梦引的解药。只需取一钱,温水化开服下,症状轻者半日可消,重者……也能缓解。只是药材难得,只配了这些,恐怕不够所有人用……”

李既白松开黎昭月,接过瓷瓶,看了一眼,又看向欧阳思:“梦魂散的解药呢?”

欧阳思苦笑:“梦魂散所需的一味主药‘七月兰’,江南不产,需从北境快马运来……最快也要三日后。民女已派人去取了。”

黎昭月根本不信她的鬼话。她上前一步,盯着欧阳思:“欧阳姑娘,府衙厨房里那个想给我下毒的少年,是你授意的吧?”

欧阳思睁大了眼睛,一脸无辜:“什么?黎小姐,民女被隔离在此,连门都出不去,如何能授意他人下毒?这定然是有人栽赃陷害!请黎小姐明察!”

黎昭月知道,没有确凿证据,根本奈何不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解药给我。”

李既白将瓷瓶递给她。

黎昭月接过,转身就走。

李既白望着她决绝的背影,袖中的手,缓缓握成了拳。

欧阳思看着李既白的神色道:“李大人,黎小姐似乎……对您误会很深。”

李既白收回目光,看向她,眼神深不见底:“欧阳思,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他也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欧阳思一人。她脸上的柔弱渐渐褪去,露出一抹疯狂的笑容。

“李既白,黎昭月……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转身回房,从妆奁最底层,取出另一个更小的黑色瓷瓶。

里面装的,才是真正的“梦魂散”解药。

但能不能拿到,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

黎昭月目光扫过痛苦呻吟的流民,又看看刘老熬红的双眼和周围郎中们疲惫不堪的神色。

不能把所有人的希望,寄托在一个毒妇身上。这解药,她可不敢贸然分配下去。

“刘老,”她忽然问道,“有没有办法,暂时护住他们的命?争取时间?”

刘老沉吟片刻:“若是中毒未深,可尝试用金针封住几处大穴,减缓毒性蔓延,再辅以清热败毒、护住心脉的汤药,或能拖延几日。但此法凶险,施针者需功力深厚,且对中毒者的体质要求极高,体弱者恐怕受不住……”

“有几成把握?”

“不到五成。”刘老实话实说,“而且,需要的内力耗损极大,老朽……力有不逮。”

黎昭月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目光坚定:“我来。”

“您?”刘老愕然。

“我自幼习武,内力尚可。也曾随军中大夫粗略学过针灸急救之法。”黎昭月道,“告诉我穴位和行针路线,我来施针。您和其他大夫负责配制药汤和协助。”

“这太危险了!夫人,您身份尊贵,若有闪失……”刘老急道。

“再尊贵,也比不上眼前这几百条人命。”黎昭月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刘老,我们没有时间了。每拖一刻,就多一分危险。开始吧。”

刘老看着她眼中不容动摇的决心,知道劝不动,重重叹了口气:“罢了!老朽这把老骨头,今日就陪夫人搏一把!”

他快速说出几个关键穴位和运针要点,又让徒弟取来他珍藏的一套金针。

黎昭月净手,凝神静气,接过金针。

第一个施针对象,是已经陷入半昏迷的年轻妇人。黎昭月指尖捏着细如牛毛的金针,按照刘老所述,缓缓将内力灌注于针尖,精准地刺入妇人胸口膻中穴。

妇人身体微微一颤。

黎昭月全神贯注,她小心地催动内力,如同清泉般缓缓注入,试图冲开淤塞,护住心脉。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角滚落。内力消耗远比想象中巨大,每一针都如同在泥沼中前行,消耗着她的精力和内息。

但她不能停。

一针,又一针。

从午后到黄昏,黎昭月几乎未曾停歇。

她脸色逐渐苍白,嘴唇失去了血色,背后的衣衫被汗水浸透了一次又一次。

半个时辰过去,这已是她施针的第十七个人。

每一次落针,内力如同被抽水般源源不断涌出,顺着金针探入中毒者体内。

“夫人,歇歇吧!”刘老大夫看得心惊肉跳,再次劝道,“您内力消耗太大,再这样下去,恐怕您自己……”

“下一个。”黎昭月拔针,动作依旧稳定,只是起身时眼前一阵发黑,踉跄了一下。

“夫人!”

“无妨。”黎昭月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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