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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第六十八章

小说:

夫人假死后侯爷疯了

作者:

江南怜雨眠

分类:

现代言情

她每说一句,钱禄就偷偷觑着李既白的反应。

李既白心中微沉。

那日欧阳思的目的不是活捉,而是直接毒杀!用的恐怕就是欧阳家那些见不得光的毒术。自己当时若晚到一步……

他压下后怕,神情依旧冷静:“欧阳小姐此言差矣。当街毒杀黎昭月,固然能除掉她,但后果呢?她是黎家女,是赵衾遗孀,是淮州漕帮的掌舵人。她若突然暴毙,黎家会善罢甘休?漕帮会不乱?朝廷会不查?到那时,我们所有的布置都可能暴露,殿下的大业恐将受阻。”

他迎上欧阳思审视的目光:“杀一个黎昭月容易,但如何善后,如何不让这把火烧到我们身上,才是关键。本官以为,让她死于混乱,死于流民,死于漕帮内斗……比让她死在欧阳小姐的毒下,要稳妥得多。”

欧阳思静静地看着他,良久,她才轻轻“呵”了一声,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嘲讽。

她放下茶杯,话锋一转,“那么,依侯爷之见,接下来该如何?钱禄这边安排的粮草生意,进行得并不顺利。黎昭月不仅没上当,反而将计就计,用盐引茶引锁住了他部分资金,还派人去其他州府暗中购粮。”

钱禄闻言,额头冒汗,连忙解释:“欧阳小姐,那黎昭月着实狡猾……”

“废物。”欧阳思冷冷吐出两个字,钱禄立刻噤声,缩着脖子不敢再言。

她重新看向李既白:“侯爷在淮州也有些时日了,对黎昭月想必比我们更了解。殿下希望粮道尽快掌控在我们手中,南境流民这把火,也要烧得恰到好处。侯爷,可有良策?”

李既白沉吟片刻,道:“黎昭月如今防备心极重,强攻不易。但她有个最大的弱点。她太想保住淮州,太想救济流民。我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哦?”

“首先,切断她外部的粮源。通知我们在周边各州的人,给那些粮商施压,让他们不敢卖粮给漕帮。其次,在流民中安□□们的人,煽动情绪,制造混乱,最好能引发流民与淮州本地百姓的冲突。最后……”

他目光微冷:“漕帮内部,并非所有人都服她。尤其是总舵那边,以及赵衾死后留下的那些老资格堂主。适当的时候,让他们跳出来,给黎昭月制造内乱。”

欧阳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内外交困,疲于奔命……不错。那粮道呢?”

“粮道的关键在于临水县码头。”李既白道,“那里是总舵孙长老的地盘,也是我们计划中流民骚乱的爆发点。只要那里一乱,漕帮南北粮道必然受阻。届时,无论朝廷还是黎昭月,都会将注意力集中在平息骚乱上。而我们的人,可以趁机接管关键水道,让一些运粮船‘意外’沉没。”

钱禄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

欧阳思却微微蹙眉:“临水县是计划的关键,不能有失。孙长老那边,可靠吗?”

“孙长老是殿下的人,自然可靠。”李既白道,“不过,为确保万无一失,欧阳小姐或许可以亲自坐镇临水?毕竟,用毒……总是比用刀更隐蔽,也更有效。”

他这话说得平静,却是将临水这个最危险,也最容易出纰漏的任务推给了她。

欧阳思深深地看了李既白一眼,那双病弱的眼眸中锐光一闪,随即又归于平静。

“侯爷说得对。”她缓缓站起身,“临水那边,我会亲自去安排。淮州这里,就劳烦侯爷和钱老板了。希望下次见面时,能听到好消息。”

——

傍晚,夕阳将运河染成一片暗金。

黎昭月的马车停在了城南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口。这里离繁华的市集有些距离,巷子深处有一座不起眼的小院,是曾钦宁在淮州的落脚点之一。

曾钦宁的贴身丫鬟看清来人,微微一惊,连忙将门打开:“赵夫人……黎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找曾小姐。”黎昭月淡淡道。

丫鬟不敢怠慢,引着她进了院子。小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雅致,墙角种着几丛翠竹,石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

曾钦宁正坐在廊下看书,闻声抬头,见是黎昭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放下书卷,起身相迎。

“夫人,请坐。”

黎昭月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我来向你打听一个人。”

“何人?”

“温嫣靥。”

“温嫣靥?”她重复这个名字,语气微妙,“夫人为何突然问起她?”

黎昭月捕捉到她神色的变化,心中有了底,“没什么,只是偶然听人提起,说这位昔日的江南花魁,风华绝代,后来却不知所踪,有些好奇罢了。”

曾钦宁轻轻放下茶杯,唇边勾起一抹近乎苦涩的笑意:“夫人……可是因为侯爷上午去了醉月楼,才打探此女?”

黎昭月眉心一跳,“曾小姐多虑了。我与李既白早已陌路,他去何处,与何人交往,与我无关。我问温嫣靥,自有我的缘由。”

曾钦宁静静看了她片刻,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

“苏姑娘不必试探,也不必……吃味。”

她语气诚恳,甚至带着几分劝解,“李大人昨日去醉月楼,并非寻欢作乐,而是去找人。找的,也确实与温嫣靥有关,但并非温嫣靥本人。”

黎昭月眸光微凝:“找人?找谁?”

“醉月楼如今的鸨母,姓柳,也是……三殿下安插在醉月楼的眼线之一。”曾钦宁不再隐瞒,“温嫣靥此人,确实是三殿下多年前布下的一枚暗棋,用以结交江南官商,传递信息。”

她顿了顿,继续道:“大约三年前,温嫣靥奉命接近当时江南巡盐御史的儿子,套取盐政机密,事情办得很漂亮。但后来,不知是那御史之子动了真情,还是温嫣靥自己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事情险些败露。三殿下为免后患,下令处置。”

“处置?”黎昭月追问,“杀了?”

“没有。”曾钦宁摇头,“温嫣靥毕竟跟了殿下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殿下将她秘密送走,对外宣称病逝。具体送到何处,无人知晓。至于去了哪里,是生是死,并不清楚。”

“那李既白去找柳氏,是想通过她找到温嫣靥的下落?”黎昭月顺着她的思路问道。

“不是。侯爷找她,主要是为了确认,温嫣靥当年与江南几位驻军将领往来的密信和礼单,是否有副本留存。那些东西,是三殿下掌控那些将领的把柄。”

“李既白找到了吗?”她压下激动,沉声问。

曾钦宁苦笑:“自是不可能。醉月楼背景复杂,柳妈妈本人也是老江湖,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侯爷也不能用强。”

她看向黎昭月,目光清澈:“夫人,我将这些如实相告,是想让你明白,侯爷所做之事,并非你想象的那般……不堪。他有他的谋划和不得已。至于温嫣靥的下落……”

她沉吟片刻,才低声道:“我虽不知她被送去了何处,但曾偶然听殿下与欧阳公子提及,说‘那女人既然喜欢水,就让她一辈子待在水边’。以殿下的性子,既然留她一命,就不会让她完全脱离掌控。温嫣靥所在之处,附近必然还有殿下的其他眼线监视。”

黎昭月听完曾钦宁的话,心头震动,面上却依旧平静。她起身,准备告辞:“多谢曾小姐告知,这些信息对我很重要。”

“夫人留步。”曾钦宁忽然叫住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递了过去,“这个……是我为夫人准备的生辰贺礼。虽然时日未到,但恐怕……等不到了。”

黎昭月脚步猛地顿住。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曾钦宁手中的锦盒,又抬眼对上女人平静的眼神,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直冲头顶。

“我的……生辰?你怎会知道?”

她的生辰,除了黎家至亲和少数密友,几乎无人知晓确切日期。更何况,她现在是“苏晚”,是“赵夫人”,生辰早已被刻意模糊掩盖。

曾钦宁看着她脸上的惊愕与警惕,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怜悯,又似感慨。

“我怎会知道?”她重复着黎昭月的问题,“因为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能看到侯爷准备。”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夫人或许忘了,您在西境那三年,侯爷虽不在您身边,可您每年生辰将至时,他都会提前数月亲自挑选礼物。“

“第一年是一把镶了宝石的匕首,他说您喜欢习武,匕首轻便锋利;第二年是几本难得的孤本游记,他说您心性洒脱、不拘俗礼,这些前人笔下的山河风月,最合您的性子;第三年是东渊的鲛珠,他说您习武时手腕常被兵器硌出红痕,鲛珠温润养肤,串成腕钏正好护着您。”

曾钦宁的目光有些飘远,仿佛陷入了回忆:“侯爷会反复斟酌礼盒的样式,选用什么颜色的绸带,附上的信笺该写什么话。写了撕,撕了写,常常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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