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世子和喻淑兰大婚一事又被京城众人津津乐道了好久,同时被提到的自然还有萧遇。
听到这些议论,孟嫣没什么反应。
无论是萧遇同喻淑兰定过亲,还是萧遇性情凶戾经常一言不合就打人,对萧遇本人根本造不成什么影响,这大概就是古代男子与女子的不同。
阿栗却有些忧心忡忡,只不过并非对侯爷的性情。
苒霜姐姐已经同她讲过那些传闻都是瞎说,再者,她自己也有眼睛,看到的侯爷并不是他们口中那样的人。
而之所以忧心忡忡,是因为娘子。
如今娘子孝期已过,侯爷竟然还没有请媒人前来提亲,不知侯爷究竟是什么意思。
孟嫣完全不知道阿栗所想,她这两日正惦记着酸汤火锅。
要说能让孟嫣想起酸汤,是因为前日里偶然路过一家小店,听见食客朝店家道:“来碗浆水。”
听到“浆水”二字,她本以为是后世陕甘地区的浆水面那个浆水,夏日来一碗浆水面也是非常开胃解暑的。
却没想到并不全是。
这家店是专门卖浆水的店,里面的浆水不仅仅有后世“浆水面”的“浆水”,还有桂浆、荔枝浆、木瓜浆,自然也有用熟粟饭制成了米浆。
而这米浆和后世的贵州白酸汤不说一模一样,却也几近相同。
提到贵州酸汤,其实第一个想到的是红酸汤,红酸汤是用小番茄和辣椒发酵而成,味道酸酸辣辣。
孟嫣没穿越前,公司附近一夜之间开了数家红酸汤火锅,可谓是人气火爆。
然而,只有一家酸汤火锅店是贵州老板开的,他们家除了红酸汤,还有一味白酸汤。
白酸汤看上去平平无奇,然而在炎炎夏日,白酸汤的优势就凸显了出来——清爽。
尤其加了木姜子后,米酸的味道就柔和了许多,带着一味木姜子的清新。
而这两日,孟嫣就在汴京城的香料铺子寻找木姜子这一味香料。
然而去了几家,店家都没听说过什么木姜子,最后一家的店家让她去张福香料铺去看看,张福家香料是汴京最全的,若是他们家也没有,那别家就都没有了。
是以,孟嫣今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了张福家。
张福香料铺子坐落在城西,靠近内城门,门头只悬了张写有“香料”的旗子。
铺面比其他香料铺子略微大一些,却也没大多少,进进出出的都是大批量采买香料的人。
想来张福家做的酒楼食肆或其他香料铺子的生意。
孟嫣下了马车,进到店里,地上一袋一袋的香料东一堆西一摞,都敞着口,方便来人选看。
孟嫣等店里人少了,方才找店家询问。
店家名字就叫张福,听孟嫣说出“木姜子”,也摇了摇头,却没说“没有”,而是问:“小娘子形容一下,那木姜子是何味道?”
其实这让孟嫣有些犯难。
木姜子就和香菜、折耳根、榴莲这类食物一样,喜欢的人非常喜欢,不喜欢的人即便闻到味道都受不了。
像折耳根,喜欢的人会觉得它有草木的清新味道,不喜欢的人吃出的却是比河鱼还腥的鱼腥味。
而木姜子,她吃出的就是香茅、薄荷和柠檬的混合味道,然而她有同事吃出的却只有薄荷味,还是薄荷牙膏味。
她想了想,道:“这木姜子,味道清新,果实长得有点像胡椒,它的枝干也有香气,一样能当香料用……但味道却不是胡椒的味道……”
她还想说这在云贵地区常见,却不知这时候云贵地区在此时叫什么,并且,这两个区域好像还不算大宋的疆土……
孟嫣努力思索要如何形容,就见张福走向柜台后面,拎出一只小袋子,小袋子里杵着一根黑灰色的枝木。
张福将这个袋子提了过来,打开放到孟嫣面前:“小娘子看看,您要找的是不是这个?”
孟嫣低头看去,已经能隐隐闻到一丝香气,她抓起几粒闻了闻,惊喜道:“就是这个!”
张福:“这个羁縻当地人叫山苍子,汴京很少有人识得,没想到娘子竟知道。”
孟嫣又拿过那根枝木闻了闻,这就是那个“一棍传三代,人走棍还在”的木姜子枝干了。
孟嫣问这山苍子怎么卖,就见张福摆了摆手:“小娘子都拿去吧,我也是偶然得来,放在店里数月也无人问津,如今有人识得再好不过。”
孟嫣还是付了些银钱,将这一小袋子连同那根棍,一起带走了。
刚出铺子,就见对面写着“面药”二字。
面药铺子,就是宋时卖护肤品的地方,孟嫣摸了摸自己的脸,当即带着苒霜和阿栗去了对面。
辅一进门,阿栗突然死死抓住了孟嫣的手臂。
孟嫣:“怎么了?”
阿栗声音里含着几分怒气:“是孟二娘。”
话音刚落,孟二娘也看见了阿栗,正要开口,又见到了阿栗旁边的孟嫣。
孟二娘眼中躲闪了一下,随即想起什么又端起笑来。
缓慢地,一步步朝三人走来,最后目光又定在阿栗脸上:“亏我到汴京后还到处找你,没想到你已经找到旧主了。”
阿栗紧紧靠在孟嫣身边,冷哼道:“不找旧主,难道还要再等着被你磋磨?”
说完阿栗又嗤笑一声:“看来当日,我真是撞你撞的轻了,就应该将你撞的永远起不来床才好,免得你这个白眼狼现在还能在娘子面前作威作福!”
提到此事,孟二娘恨的牙痒。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傻乎乎的丫头,竟是个这么难训的,处处顶撞于她不说,打都不能把她打乖。
要不是陈帆正骂了她一顿,还给这丫头找了郎中,她就是爬也要爬过去,再打她一顿!
不过比起阿栗和揽月这两个丫头,她更恨面前这个本该死的人!
同样都姓孟,凭什么她一出生就什么都有?凭什么她有名字而她只能按家中排行被叫二娘?明明她才是她的堂姐妹,而她宁愿亲近两个奴籍丫头也不愿理她。
她厌恶她的轻视,厌恶她的疏远,厌恶她的高高在上……
是以,当她听到她没死的消息时,第一个反应是恨,恨她竟然没死?
但随即她又缓缓地笑了,幸好她没死。
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她是喻佐鸣的妾室,是官宦人家的妾室,她一个商户女,哪里还能和她比?
她本还着人去打听她的下落,听闻她在明州守丧,本还为她自己不能离开汴京而遗憾,却没想到今日在这里碰见了。
孟二娘缓缓一笑,上上下下打量着孟嫣:“妹妹能从匪寇手里逃出来,怕是吃了不少苦吧?”
孟嫣也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孟二娘。
其实孟二娘样貌很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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