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庄园，下午。
布鲁斯正坐在客厅研究蝙蝠侠设计的夜巡路线，明科坐在一旁陪他看。斯蒂芬妮今天抓取的幸运儿是梅纳斯，中饭后就和提姆一起带着他出门玩了。阿尔弗雷德在厨房准备下午茶。
“你盯着这张纸盯了十分钟了。”明科靠在边上的沙发说。
布鲁斯面前摊着一张绘制着密密麻麻的有各种颜色记号的地图。不论标记类型，就连颜色就有不下五种，哪怕布鲁斯早就习惯了面对这种复杂的信息，看久了还是会感到眼睛干涩。
他把地图推到一边，身体往后一靠，脑袋搁在沙发上，偏着头看向明科：“那我们来聊点别的吧。”
“聊什么？”
布鲁斯眨眨眼：“你猜阿福今天的下午茶是什么？”
“松饼。他昨天说面粉快过期了。”
“你怎么知道？”
“这个啊，”明科的语气非常平淡，“我有在厨房打下手。”
布鲁斯震惊：“你还会帮阿福做饭！”
明科挑眉：“我还会修草坪、给花浇水。你以为我天天在这是什么都不干的吗？”
布鲁斯心虚地移开视线。
见此明科掰过他的脑袋，一手捏住他的脸，恶狠狠道：“还不是某人太沉迷于和自己的同位体在一块，连男朋友在自己家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错啦，”布鲁斯嘟起嘴求饶，“今天这不就来陪着你了嘛~”
两人对视一眼，明科收回手，布鲁斯立刻笑嘻嘻地靠过去。
“话说斯蒂芬妮今天带梅纳斯去哪了？”布鲁斯问。
“商场吧，她说缺两个帮她拎包的苦力，”明科对他们的动向相当清楚，“不过我觉得他们今天出门是给那小鬼买衣服的。”
布鲁斯回忆了一番下午出门时斯蒂芬妮和提姆的表情，认同地点点头：“梅纳斯总那一身白的，确实该添些衣服了。”
明科倒是不这么认为：“韦恩庄园又不缺他衣服穿，他就是喜欢穿白色，啧，无聊的小孩。”
这绝对算是幽魂制造者的又一罪行，布鲁斯悄悄瞥了明科一眼。还好，明科并没有非要穿白色的习惯。
“正好，斯蒂芬妮一定会给他买其他颜色的衣服的。”
“是吧，我也没见过这么喜欢紫色的人。”
布鲁斯想象斯蒂芬妮非要让梅纳斯换颜色的场景，有些好笑，提起另一件事：“杰森说今天会回来一趟，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到吗？”
明科看了眼窗外：“天黑之前。”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布鲁斯狐疑地看向他。
“那是因为他说要和我比划比划，”明科叹了口气，用状似遗憾的语气说，“我本来以为过来之后就有很多架可以打了。没想到他们那么忙，连和我约架的时间都没有？”
“Emm，”布鲁斯思索片刻，“他们都得对自己的工作负责——我猜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腾出时间了。”
“哼。”
“那你再说说迪克什么时候回来？”布鲁斯继续考问明科。
“不回来。”明科回答得非常果断。
“这又是为什么？”
“不要一颗心总扑在晚上的行动上，布鲁斯，”明科痛心疾首，“如果你多看一眼布鲁德海文的新闻，就知道那边出新案子了。”
布鲁斯不说话了，他今天确实还没来得及关注外面的新闻。
明科说着摇摇头：“你们韦恩家的人，不管在什么时候，身上都好像担着很重的事情——这算什么，家族遗传吗？”
布鲁斯呵呵笑：“你怎么把自己排除在外面了？”
“我又不是韦恩家的人，我是你男朋友。”
“那也算半个韦恩了。”布鲁斯理所当然地说。
明科想了想，没反驳。
“既然如此，在这里待了几天，你觉得韦恩家怎么样？”布鲁斯问。
“太大了。”
“还有别的吗？”
“人太多了，”明科眼都不眨地看着布鲁斯，“吃饭的时候很吵。潘尼沃斯先生的茶点很不错。”
“总结是还不赖，如果某个人不抢被子就更好了。”
布鲁斯一听，瞪大眼睛：“我没有！”
“你有。”
“那就是你睡相不好。”
“我睡相不好？”
“不好。”
明科被布鲁斯倒打一耙也没生气，只是突然伸出手，把他捞过来。布鲁斯没防备，被明科拉着倒他身上。
“你干什么——”
“让你看看我睡相好不好。”明科把布鲁斯圈住，不让他挣脱。
布鲁斯挣扎了两下：“明科！”
“嗯。”
“放开。”
“不放。”
锁在肚子前的手没松开，布鲁斯放弃了挣扎，靠在明科身上，两人一起躺着晒太阳。
两人安静了一阵，看着窗外的云慢慢移动，松饼的香味也逐渐浓郁。
正当布鲁斯重新坐起，准备迎接自己的松饼时，来自蝙蝠洞的通讯响了。
布鲁斯不知道是谁在联系自己，拿出通讯器接起。斯蒂芬妮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又快又急：“布鲁斯！梅纳斯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布鲁斯皱起眉。
“我们本来在一起逛街，他去换衣服，我和提姆在外面等了一阵，当我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服装店了。电话也不接，定位失效了——”斯蒂芬妮迅速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
“梅纳斯不是那种不告而别的人，他一定是出事了。”提姆的声音从边上传来。
布鲁斯和明科对视一眼：“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我已经通知了蝙蝠侠和神谕，他们在核查监控，我需要支援，梅纳斯身份特殊，找人要尽可能低调。”
“明白，”布鲁斯已经收到提姆发来的定位，“我们马上到。”
通讯结束，布鲁斯看向明科，明科也站起身，表情不再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歹是我带过来的人，怎么说我都得保证他的安全。”
——
梅纳斯被按在一把椅子上，手脚都被绑着，动不了。
他穿着新换上的衣服，金色的发丝垂在额前，遮住半边眼睛，男孩垂着头，没有看面前的人。
幽魂制造者站在他面前，背上的长剑收在鞘内，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比任何武器都让人窒息。他看着面前的梅纳斯，那双被头罩遮住的眼睛里神情不明。
“你是谁。”幽魂制造者问。
梅纳斯没说话。
“回答我，你是谁。”幽魂制造者的声音更加冷漠。
“……”
梅纳斯抬起头，看向这个自己刻骨铭心的男人，这么多年来，他都躲在暗处观察对方。他以为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会害怕，会愤怒，会苦。但现在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也许是因为已经有过一次刺激，现在也不再激动。
“你认不出我吗？”他问。
幽魂制造者没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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