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夫君今日写休书了吗 卧衔蝉

9. 第 9 章

小说:

夫君今日写休书了吗

作者:

卧衔蝉

分类:

穿越架空

宋知予紧紧攥着那个荷包,将其翻来覆去地打量,尽管不愿意相信,但这就是她那日托刘知容带给琴姐儿的。

如今荷包中钱银已空……而谢聿安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以及这些日她在宋府柴房的见闻。

一个几乎令她作呕的事实迎头砸下。

她心中犹如乱麻一般,抬起眼想问些什么,却见谢聿安不知是怎么了,红着一张脸,怒气冲冲地瞪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宋知予一怔,以为是自己抢荷包的动作惹恼了他,“将军……”

“哼!”

她刚开口想要解释,便听谢聿安怒不可遏地冷哼一声,竟是推开车厢门走了出去,独留宋知予怔愣在原地。

赵召正驾着马车在悬崖边瞎溜达,猛不丁见谢聿安推门出来,一屁股往车前一坐,脸色一阵红一阵黑的。

赵召茫然地睁大了小眼,“主子怎么出来了?”

谢聿安抱着胳膊,冷脸瞪着前方,也不说话,冷哼了一声又一声。

赵召试探道,“可是与那宋二姑娘‘聊’得不愉快?”

谢聿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又是一红,紧接着眯起眼,几乎是咬牙切齿,

“何止不愉快!简直是对牛弹琴,两眼一黑,惺惺作态,无理取闹!”

得,没学几个词儿全用出来了,可见是气得不轻。

赵召:“……那您跟她说完了吗?咱们是停下,还是再绕几圈?”

“赶到悬崖底下去。”

赵召大惊:“啊?真的啊?不是说只是吓唬人一下吗,真要毁尸灭迹啊?”

问完,赵召又不说话了。谢聿安见他一副思考在这儿杀人是否可行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掌呼在人后脑勺上:

“当然是停下!”

骂完人,他唇角龇地一疼,一伸手摸到丝丝血迹,才发现刚才她面具的边缘竟然将他的脸都刮出个小口,谢聿安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以前在军营中,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事。无论是外敌还是下属,身为男人,都惯会用女色笼络人。

但谢聿安心思不在此处,只觉得那些人动不动就往他帐子里塞人,麻烦得很,也恶心得很。所以他们送一次,他就撵一次。

别说亲吻了,那些人就连想碰他的衣角都是奢望。

谁曾想!大江大河都跨过了,如今竟然在京城被一小女子……简直不可理喻!

宋知予感觉到马车彻底停下,才犹豫片刻,推开车厢的门,探身出来。

一抬眼,就看到马车停在一处树林中,谢聿安正站在数步来外,抱着胳膊倚立在一棵树旁,目光冷然地望了过来。

宋知予,犹豫片刻,走上前:

“刚才是我心急,冒犯了将军。”

谢聿安的目光下垂,从她红润的唇,看向她已然恢复平静的眉眼。从刚才在车上被他威胁时的无助、惊恐,到现在平静无波、毫无破绽……

此女果然不止轻浮,且心机深沉。知道她自己无法靠武力取胜,便用这种歪门邪道,趁他不备抢回证物,果然是手段老辣。

“不知姑娘之前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心急倒没看出来,只是这种手段,未免上不得台面。”

亏她前几次还总是将什么“非君子所为”“男女有别”的话挂在嘴上,如今想想,当真虚伪。

宋知予不知他此刻心中所想,她刚才一心只在荷包上,未曾注意到自己碰到了他的唇角,更无从得知自己无意间夺走了他初次与人唇齿相亲……她只当是自己刚才抢夺荷包的行为激怒了他,不欲争口舌之快,压下被人威胁指责的闷火,垂下眼,双手捧着荷包递还:

“我只是急于确认这东西是否是我的,并无抢夺、毁证之意,如今已经确认东西确是我的,别无辩驳,将军若不放心,仍可留下。”

谢聿安扫了一眼她光洁的手心与指尖,嗤笑一声,冷淡地挪开目光:

“事已至此,用不着再惺惺作态,按时把人还回来,什么都好说。”

他不再说话,转身上马就要走,她又喊住他:

“将军留步。”

他有些不耐烦:“还有事?”

宋知予抿唇,试探道,“将军既然无意伤人,可否将我的丫鬟和车夫还回来?”

谢聿安没说话,只给赵召使了个眼神。赵召会意上前,俯身在车厢下面敲了敲,宋知予这才惊讶地发现车厢下面竟然有个窄小的隔板,而彩月和车夫都被塞进了隔板中。

宋知予上前将仍在昏迷的两人从隔板中扶出来,彩月的脸露出来,脸颊上却红肿得多了许多个包。

宋知予大惊,一时急火又隐隐窜了上来,“将军这是何意?”

谢聿安无故被她质问,扫了一眼她身边那个扎眼的丫鬟,看到她脸上的红肿惨样,目光也是一顿。

赵召疑惑地挠了挠鬓边:“只是用了普通迷魂药,按理说只是睡一觉,不至于破相啊。”

宋知予压着闷火,语气却忍不住带上质问,“既是药,便有可能对身体有损。将军今日这一通发难,本意是怪我宋家草菅人命。可将军这样对我身边的人,所作所为,又与牵连无辜有何分别?”

谢聿安眉心微皱,不知这人怎么又高高在上地开始指摘他,偏偏那些话说得倒也难以反驳,正想让赵召将人送医馆去看看,忽见两只黄彤彤、毛茸茸的东西从隔板中飞了出来。

宋知予目光一凝,唇抿成一线,倒是不再说话了。

谢聿安冷笑一声,“二姑娘这先发制人的本事倒真是厉害,你怎的不说你这丫鬟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扑的香粉几里外都能呛死人?她自己招蜂虫咬,怪谁?”

她难得被人拿话噎住,本能地想反驳说‘女为悦己者容本就没什么错’,又不愿意拿这话往他脸上再贴金,只冷着脸将目光移开,“既如此,就不劳烦将军了,我自在这儿等她二人醒来便是。”

这是在撵人走了。

谢聿安也只是嗤笑一声,丢下一句“我倒是求之不得”,长腿在马腹一夹,便扬长而去。

赵召微张着嘴,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总觉得这二位本是威胁与被威胁、审讯与被审讯的关系,不知怎的突然就像吵嘴的夫妻一样,令人摸不着头脑。他瞧着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马屁股,只得冲宋知予行了个礼,驱马跟上。

“把人盯紧了。”谢聿安面色已经淡了下来,冷声吩咐。

赵召神色一凛,“是。”

*

彩月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瘫软,而头面部又像火蛰似的疼,一转眼,却瞧见自己身处在一片密林中,不远处车夫靠坐在一棵树旁,眼睛紧闭,竟像是昏了过去。

一种未知的恐慌感刚刚席卷上来,她便瞧见宋知予提着水囊从不远处回来。

“你脸上可还痛?我去采了些草药,也打了些水,你敷一下,或许会好点。”

“姑娘,这……这是发生了何事啊!”

她只记得自己跟着车夫一起压车回府,突然便觉得头晕,后事便一概不知。

宋知予垂眼,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安慰道:“我告诉你,你莫要害怕。方才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劫匪,车中金银皆被洗劫一空,但好在那些劫匪只图财,并未伤我们性命。此事等回府之后,莫要声张,反而节外生枝。”

彩月正处于劫后余生的后怕中,闻言连连点头。

她当然不会主动在府中提起此事,否则被治一个护主不力的罪名,被赶出府去都是有可能的。而那车夫醒来后,想必也是同样的想法。

只是……且不提这清河厢好端端的怎会有劫匪。难道世上竟然真有只图财不图色害命的劫匪?

彩月低头检查了自己的衣衫,又忍不住狐疑地偷看了宋知予几眼。

二姑娘倒是神色自如,也不像受人欺辱的模样。难道,这劫匪也被二姑娘的模样吓走了不成?

“姑娘,你当真……没什么事吧?”彩月试探着问,但一张嘴,就牵连着脸上的皮肤火辣辣地疼,一时间竟然要疼出眼泪来。

宋知予甚少撒谎,有些心虚地挪开眼,“或许是劫匪用的迷药与你体质相冲,你脸上有些红肿……若是不想用这些草药,回府去再请医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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