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砚书愣在原地。
他刚起床,头发乱的和鸡窝一样,因为昨天晚上喝了不少茶水,完全睡不着觉,现在眼下一片青黑。
更要命的是,脖子侧边还红了一小片,看起来像是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显然,陈书看到自己儿子这幅模样,脑补了一大堆东西。
她表情严肃,一副斥责的模样,“你怎么对得起知竹啊?”
“啊??”他更迷惑了,抬起手挠了挠头,“我怎么对不起她了?”
是自己抛下妻女去参军又做生意?
不应该,如果是这个原因,他回来的第一天他们就应该说了。
难道,是自己睡觉打呼噜?
不。
他根本就不打呼噜,那是陶知竹编来骗陈书的。
两人站在大门前,无声对峙着。
旁边还有个拼夕夕。
它看看陈书,又看看江砚书,最后视线落在了他脖子旁的那个蚊子包上。
它知道了。
【拼夕夕,他们在吵什么?】
陶知竹在心里疯狂叫唤着。
好想去第一现场吃瓜,但是现在出去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拼夕夕回头:据我推断,是陈书在怀疑你老公昨晚出轨!】
【什么!】
她眼睛都亮了起来。
好劲爆的八卦。
江砚书不愧是当过兵又当老板的,完全的高精力人群。
昨天行程这么密集,大家都这么累了,他竟然还有体力,大半夜出去找人。
实在是太有毅力了,谢陈新村晚上乌漆嘛黑的,也能被他找到。
陶知竹心中一瞬间竟升起一丝敬佩之意。
【怎一“牛”字了得。】她不由感叹道。
没有一点老公出轨的愤怒。
【拼夕夕:但我觉得陈书应该误会了。】
【你看你又说话大喘气。】陶知竹面无表情。
还以为自己可以找理由离婚。
“妈,我到底怎么了?”
“你看看你的脖子。”她对着江砚书的脖子指指点点,“你还好意思说?”
“你精力这么旺盛啊,有这体力不如帮我多杀几只鸡。”
在陈书的絮絮叨叨中,江砚书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上面有一个蚊子包,本来已经不痒了,但是他一碰,又痒了起来。
江砚书挠了几下,那块地方更红了。
他的语气有些无奈,“妈,这是蚊子包……”
“嘿!我信你个鬼。”她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臂上,“这个时候哪来的蚊子?”
“我昨天和你说了同样的话。”他小声嚷嚷。
【啧啧啧,好惨的娃。】陶知竹扒拉着门,开心吃瓜。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妈妈,你趴在门上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江慧敏的声音,她搓着眼睛,显然被外面的争吵声给吵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自己妈妈偷偷摸摸不知道在干什么,她还没彻底清醒,一下子就问了出来。
陶知竹表情凝固一瞬。
糟糕!
外面两人听到声音,齐齐转头,猝不及防地和陶知竹对上了视线。
而她,还一直保持着那个偷听的姿势。
“哈哈哈。”她尴尬地笑了笑,只能走出房门,“早上好啊。”
“早。”江砚书道。
“知竹啊,早。”陈书也有些尴尬,刚刚一不小心没控制住,讲话太大声了。
看她的姿势,应该是听了好一段时间。
“你刚刚……”
“我什么也没听到。”
陈书还没讲完,陶知竹一句话脱口而出。
众人:…………
【拼夕夕:哇塞,你这话说的,人家都还没问你这件事呢。】
此地无银三百两,真是没眼看。
她难受地闭上双眼,不愿面对眼前的场景。
陶知竹深吸一口气。
“是这样的,妈,你确实误会了。”她露出一个正常的笑容,“砚书确实是被蚊子咬了。”
“嗯?”
她转头看向江砚书,“那个虎标万金油。”
他一下子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拿起一旁放在柜子上的膏体。
打开盖子,因为天气不是很热,所以还能看见被挖过一坨的痕迹。
“一共有三点可以证明。”陶知竹伸出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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