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夕夕:哎呀,忘记讲了,那个loading发夹不能带太久!】
【嗯?会怎么样?】
陶知竹刚躺到床上,准备盖上被子。
【拼夕夕:会卡死。】
它只留下了这句话,就匆匆飞去客厅。
三人还在那个地方。
江志明不知道在做什么动作,江砚书一脸认真地盯着他,似乎在努力辨认对方到底怎么了。
而陈书怎么还是端坐在原地,只不过像树懒一样,连眨眼都是慢悠悠的。
两人对比刚刚的速度变得又慢了许多。
拼夕夕眼疾手快,咵擦两下就把那发夹拿了下来。
陈书和江志明的神色逐渐变得清明。
他们愣了一下。
在江砚书的视角,他爸本来还慢悠悠的,抬手抬到一半,突然加速放了下来。
陈书也动了起来,她甩甩头发,试图让自己清醒。
奇怪,刚刚到底是怎么了?
“爸,妈?”江砚书又喊了两声。
“哦哦,没事,知竹呢?”陈书小心地抚摸着自己的头顶,总感觉刚刚有什么东西扯着她的宝贝头发。
她的想法并没有错,一个用力,还不小心扯了几根下来。
“她回房间了啊。”
“回房间了?”她一下坐直了身体,“我话还没问完呢,怎么就回房间了?”
“不是你让她回的房间吗?”江砚书一脸奇怪。
“我吗?”陈书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
她怎么可能……
不对。
好像还真的是自己让她回去的。
她回忆起了刚刚的场景。
啧。
陈书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自己还真的是年纪大了,竟然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结合自己刚刚天灵盖还有些疼,偏偏又这块地方掉头发。
一时间悲从中来。
她瞟了一眼自己老公的头顶,上面还是很浓密,便更接受不了了。
她竟然比男人还先脱发。
思及此,陈书愤恨地刮了对方一眼,抓起一个小镜子起身跑回了房间。
江志明:???
多年夫妻,他一眼就看出,自己的老婆一定是生气了。
但是为什么呢?
他想来想去,也没有想明白,自己今天到底做错了什么。
最后跟在陈书屁股后面,进了两人的卧室。
拼夕夕和江砚书在客厅隔空对视。
只见江砚书眉头一拧,眼神变得有些狠厉,直接朝拼夕夕的方向走去。
拼夕夕:!!
它踉跄着后退两步。
怎么回事?他竟然可以看到它吗?
那岂不是它刚刚做的所有事情都被他看见了!
拼夕夕眼睁睁看着江砚书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
他穿着看起柔软的纯棉长袖睡衣,洗完澡头发放了下来,遮住一点眉眼。这副装扮,本该让人感到亲和,但他宽肩窄腰又体型高大,面无表情,看起来压迫感十足。
“你......”
他举起自己的两只手,对着它。
拼夕夕瞳孔都颤了颤。
这个姿势,这招难道叫瓮中捉鳖?
两个巴掌就要拍到一起,还好拼夕夕体型较小,反应灵敏,一个扭身就逃出生天,成功避过这杀身之祸。
来到安全区域时,它的背后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正当它松了一口气时,江砚书却开口说话了。
“哼,成功。”他小声嚷嚷着,满意地盯着自己的双手。
嗯?
成功什么。
拼夕夕再次抬眼,却发现对方看得并不是自己。
“都这个时候竟然还有蚊子。”他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血迹和蚊子尸体后,跑去桌子下面的那个小柜子里,拿出一盒虎标万金油,擦起了自己的脖子。
擦之前,还挠了好一会儿,侧边红了一大块。
但他并没有在意,擦完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拼夕夕:呼——
原来是蚊子啊。
它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低头微笑,劫后余生。
真是自己吓自己~
拼夕夕回到陶知竹的房间,江慧敏已经睡下,而她还在欣赏月亮。
【拼夕夕:还不睡呢?】
【睡不着,那个茶后劲可真大。】
她现在精神得很,真害怕自己两眼一睁到天亮。
这个青柑普洱确实让人失眠,出了不能喝茶的小朋友江慧敏,其他人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当然,也是因为各自都怀有心事。
【你怎么去外面去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啊?】陶知竹问道,【这个发夹难道带久了还会粘在头上?】
如果是这样,以后这个东西就不能随便用了,免得真的把人变成傻子。
【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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