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母妃被逼疯了,李淮月比他还小,却强撑起来护着他和母妃的安全。
淮月用单薄的身体拼命相护,李斐才没有死在冷宫中。
十二岁那一年,临近除夕,大靖周边附属国前来朝拜岁贡,先皇在清河殿大办宫宴,款待邦交外臣。
皇宫中忙成一团,连冷宫也比往日萧条,见不着几个宫女。
御膳房更是只捧热灶,宫中得宠又丢了宠的妃子都吃不到热的膳食,现在如今工业繁忙,他们更是不会顾上冷宫里饿的眼冒金星的两兄妹。
李斐眼馋宫宴上美味的糕点,李淮月放下公主尊严,在冷宫里随意找了一套宫女的衣裳,偷偷溜出冷宫去御膳房为李淮偷糕点。
冷透的桃花酥甜的发腻,却是李斐在冷宫里吃到最好的东西。
御膳房人多眼杂,李淮月趁着没人看管,偷了好几种糕点,却唯独只有一块桃花酥。
李淮月记得兄长最爱母妃亲手做的桃花酥。
就是这一份惦念,让李斐从那时记到现在。
食盒是从南疆送来的,里面的桃花酥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可惜从南疆到北京路途遥远,桃花酥终究是坏掉了。
李斐伸手进去,将那块发霉的拿起来。
“陛下!”
旁边内侍一惊,瞪着大眼吃惊的望着。
淮月,现在南疆将过得如何,她从前过得那么无忧无虑,被自己亲手贬为庶人,去了那么遥远的地方。
李斐突然心中涌出一股悲痛,还有对妹妹的亏欠与愧疚。
吃着桃花酥的那一夜里,李斐红着眼看着淮月身上破旧的宫女装,擦拭以后绝对要让李淮月过上锦衣玉食,安稳快乐的日子。
可两年前是他亲手打破了李淮月安逸的生活让他一招。从高堂跌入泥底,变得狼狈不堪。
李斐被那半块桃花酥唤起了兄妹情谊。
信封被撕开,将里面泛白的纸倒出来。
“问候皇兄安康。”
李淮月如今已经是庶人,她已经不能称呼李斐为皇兄,这是僭越。
可李斐毫不在意,一字一行认真的看下去。
信中通篇是李淮月对自己远在南疆无法见到兄长的遗憾,穿插了几件发儿时发生的小事,只是平淡的日常,却在此刻显得弥足珍贵。
信的最后,李淮月哭诉自己当初所犯下的罪表明自己现在已经痛改前非,绝不会再像从前一样酿成大错。
信中字字句句饱含真心,带着牵挂与不舍。
“皇兄明鉴,淮月虽然性格顽劣,却一心一意为兄长着想。”
景“澄远赴南疆,山高水远,一举一动皆难以压制,何不将他召回京城在近处看管才可安心。”
“另外,淮月忧心兄长之忧愁,愿意劝解景澄江南疆运河水利舆图竞速交于兄长手中,并且奉上水利之上赚到的所有银钱,以及自南江运河开通以后,借助港口与河道所衍生的生意也一并交与皇兄,任凭皇兄如何打理。”
李斐手指攸然抓紧,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定定望着信中内容。
南疆水利舆图?
李斐眼珠乱转,一时搞不清楚此刻的状况。
南疆他最为忧心的就是景澄开通了运河,大肆敛财,长此以往下去,南疆富庶起来,景澄手中的势力便越发稳固与强大。
他怕的就是景澄有反心,拥南疆自立。
淮月若是将南疆运河水利舆图送到她手中,那就相当于让他把控住了南疆的命脉。
淮月竟然能够劝动景澄把舆图交出来?
李斐心中惊疑不定,脸上却没有一点显现出来。
他四下打量,并没有瞧见除信封和食盒以外的任何东西。
李斐沉吟片刻,问道。
“送信和食盒来的人如今在何处?”
内侍对这莫名的问话不明所以,却还是恭敬回答。
“回陛下,送信前来的是南疆王的贴身侍卫,如今正在殿外等候。”
“让他进来。”
“是。”
内侍朝旁边甩了甩浮尘,角落里的小太监立马会意,跑出去唤人。
李斐将手中的信压在金龙镇纸下方,手拂衣袖,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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