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卖官鬻爵?”卫宣听了大为疑惑,“长公主怎么会卖官鬻爵?”
自照华开府以来,的确门人幕僚无数,不少人受她推举获职升官。保守派对此多有不满,但也是不满公主参政。且照华推举人才,手段程序大多合理,不曾听说过收受财物这等事。
“长公主之荣宠,殿下尚不能及,几时缺过财米?何况她要揽节俭贤德的名声,圣上的赏赐都多有不受,怎么会以这种手段揽财?真有这样事,保守派早就叫嚷起来了。而且现在长公主将要大婚,谁人敢在这个时候惹不痛快?这事蹊跷,林闲是什么人,要摸老虎的屁股?”
“我也为此奇怪。”杨定基说,“舅舅把这事告诉我,我想有两个原因,一是为了试验我,二来也是想让我在皇姐处讨个好。”
——可也算得煞费苦心。杨定基心说。只可惜舅舅你却不明。若皇姐和我一条心,为什么赚得的那些贤才名臣,从不肯引荐一人?这正是他那日没说出口的话。只是这话一出口,未免显得他太过机心小气,就是对卫宣也不能明言,何况舅父?
“真是为难了王司徒一片苦心。”卫宣感慨道。
“这事不宜我亲自出面。”杨定基说,“我想,你的属下中有没有常来往的健谈的年轻人?可使他找些机会和林闲接触接触,看他到底什么意图,与何人亲近。若能查出眉目,定有重谢。”
“这倒轻松,宣定不辱命。”卫宣说,“殿下就是为此事愁心吗?”
杨定基凝视他片刻,说:“子璋,你说我可有能以性命相托之人?”
卫宣听这话问得蹊跷,起身叉手行礼道:“殿下何出此言?你我少年恩情,卫宣万死不辞。”
杨定基按住卫宣的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缓缓背开身,“子璋纵使愿为我送命,我岂不怜惜子璋?你就是不出此言,我怎么就不知你是我的心腹?只是……”
他转回身:“只是我这府上,休说内侍婢女,就连典军、校尉,俱是父母安插之人。虽是大受宠爱,可惜一任行动不能自专。子璋,你虽然在钟鼎之家,也不能知道我的苦。许多小事不必说,就比如当前江南流民案,我若想知道什么消息,早上派遣出去什么人,父母晚上就知之。这又如何是好?”
卫宣低头沉吟片刻。
泰王叹说:“永王不受宠爱,反而落了便利。隋太安又是他的岳丈,从这一点上,他行事就比我自由许多,可供调遣之人大大胜过我了。皇姐乃为女流,在宫中处处施恩,与皇妃宫人比我不知亲近多少。眼下,裴徵奉旨出巡,我想,之后可供皇姐任用的力量就更大了。唯有我年幼无知。子璋,你说,我怎么能不忧心?”
“这是我的疏忽。”卫宣忽说,“我常觉得殿下立于不败之地,就少了用心。政斗非同小可,我就看作儿戏一般,全想不到殿下这么内忧外患。我真该死。”
杨定基忙上前一步,卫宣抬起头,神情里不见了世家公子的纨绔样儿,说:“流民一事,我写信给父亲,看看他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人手可用。灵州距离江南未免太远了,就算派遣人过去,我们也很难占到先机。”他说着抬起眼帘,缓缓说,“只为师徒之情,隋公未必肯为永王做到如此。还望殿下早做打算。”
杨定基心头一跳,他说:“子璋,我们一起长大,你不知道我将你当哥哥看待吗。”
卫宣说:“宣意不在此。”
杨定基沉默半晌,说:“灵儿怎么想?”
“灵儿在信里常常提及殿下。”卫宣说。
杨定基说:“我们本就是绕床的情谊。杨傥与隋杏不过如是。”
“嘉乐公主常常出入王门,姑表姐妹间甚为亲厚。王司徒的女儿和殿下俱是两小无猜。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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