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惊人的话,像是一道电流,让原本窝在他怀里装鸵鸟的迟佳音瞬间炸毛。
“咳咳!咳咳咳!”她脸颊爆红,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从兰斯怀里弹起来,欲盖弥彰地推开他,假装被风呛到了喉咙。
假装咳嗽两声,扭头看向她们的身后,她转过头,视线撞上了一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
是小歌,这孩子今年才十岁,却戴着一副巨大的眼镜,一看就是那种读书读多了的聪明孩子。
此刻她正站在风口,一脸疑惑地看着这对在寒风中搂搂抱抱的大人。
“阿嚏!”一阵冷风吹过,小歌打了个喷嚏,缩了缩脖子:“佳音姐,你咳嗽什么,这儿这么冷不和姐夫进去待一会儿吗?而且,现在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院长做了好吃的。”
闻言,迟佳音这才惊觉天色已晚。
月亮不知何时爬上了半空,清冷的月光混合着路灯昏黄的光晕,让夜晚的寒意更加具象化。
不再枕在那温暖的胸膛上,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透骨的凉意。
一旁的小歌已经开始抱臂发抖了,反观兰斯,虽然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但他依旧像尊神像一样端坐着,连发丝都没有乱。对于小歌来说难以忍受的寒冷,似乎完全无法穿透他的防御。
既然到了晚饭时间,迟佳音开口提议:“我们去吃饭吧,这里太冷了,而且院长今天做了好吃的,我想去帮个忙。”
对于进食这件事,兰斯没有任何意见,毕竟对于他而言,地球的食物只是为了维持伪装,吃什么都一样。
“好。”话音未落,兰斯已经蹲下身。手掌小心地托起恋人的后脑,一只手穿过腿弯,将人从冰冷的座位上横抱进自己温热的怀里。
身体腾空的失重感和袭上心头的羞耻感,让迟佳音瞬间慌了神。她下意识地四处张望,生怕被小歌看见。
果然,那孩子正站在不远处,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淡定表情。
可就算她们是合法的情侣,在孩子面前搂搂抱抱是不是太不讲武德了。
她刚想以此为借口让兰斯放她下来,谁知队友十分不给力。
“那个……一会儿大厅集合哈!我先去厨房帮院长妈妈偷吃……啊不,帮忙去了!”小歌十分有眼力见,脚底抹油,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队友的叛变害得迟佳音伸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悬停着,不知所措。直至这只手,被另一只滚烫的大手完全包裹。
“音音,怎么了?”兰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被包裹住的手不断攒紧,迟佳音在心里咆哮:还能怎么着,看看他们现在的姿势,这么进去让孩子和院长他们看到,她的脸还往哪里搁啊!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兰斯,其实我的腿已经不流血了,腿也不疼了,你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吧。”
“有免费的抱枕抱着你走,不好吗?”兰斯理所当然地拒绝。
迟佳音伸出手,揪住兰斯的衬衫领口往下一拉,迫使这个高傲的男人低下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她凑近他的唇边,吐气如兰,抛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好是好,免费的抱枕还是晚上暖被窝更好。”
作为兰斯的女朋友,她现在已经精准拿捏了兰斯的命脉,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只要有补偿,撒个娇,他就会妥协。众所周知,狮子本质上也是大猫,只要顺毛撸,他也会翻出肚皮任你摸。
谁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兰斯面无表情地抛出了回旋镖:“音音,你说了暖炕很热,不需要我暖被窝。”
窝在怀里的迟佳音两眼一闭,忍不住蜷缩成一团。为什么这时候他记忆这么好?
“其实……”她硬着头皮找补,“暖炕只能暖热外表,**‘里面’**还需要有人暖。”
听到这里的兰斯,动作轻柔地将恋人放下,一本正经地点评道:“也对,毕竟暖炕那么大,不能塞里面。”
对于这个能面不红心不跳地一本正经搞颜色的男人,她已经学会了坦然接受。
只要他不当着爸妈的面这么说话,怎么都行。
至少,他现在开了车,就不会在客厅吃饭时语出惊人,丢个炸弹震惊全场。
“兰斯,我一会儿去厨房帮忙,你去给爸妈打个电话,说我们在孤儿院吃饭,晚点回去。”
在兰斯强有力的臂弯搀扶下,两人走进大厅,分头行动。
打完电话后,兰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眼眸扫过这间并不宽敞的客厅。
视线所及,是十几个人类幼崽,但他们都是不完整的孩子。
有的孩子裤管空荡荡的,拄着不合身的拐杖在看电视;有的孩子双眼覆盖着厚厚的白翳,只能侧着耳朵听声音;还有的孩子脊柱扭曲成怪异的弧度,只能侧靠着墙看电视。
每一个孩子身上,都带着无法修复的伤痕。
“能在这里玩耍的孩子,都是尚且能活动的。”名叫小歌的女孩坐在了他的身旁,指向窗边:“比如那个短发男孩,他看着和正常孩子一样,其实他有神经纤维瘤,四肢肿大,行走不便。”
小歌的手指从楼梯口收回,眼神黯淡:“楼上的全是生活不能自理,需要阿姨们亲自喂饭。他们甚至不能来和你们一起吃饭。”
听到这些,兰斯转头看着这个才十岁的女孩,苦笑一声:“如果你的目的是让我救助这些孩子,我已经替音音做了。”
谁知,小歌猛地摇了摇头,否认了眼前这个非富即贵的男人的猜测。“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痛:“佳音姐已经够辛苦了,我知道她大部分的工资都用来帮我们了。院长说,你出了一大笔钱给所有的孩子做手术。”
说着说着,她死死揪住自己胸前的衣襟,眼泪顺着下颌一颗颗砸在地板上,声音哽咽:“如果,她是因为这个和你在一起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去弥补姐姐的损失和幸福呢?”
兰斯愣住了,简直不可思议。一个十岁的孩子,竟然在担心迟佳音是不是为了慈善而遭遇了“潜规则”?
这种虽然稚嫩但赤诚的守护之心……
音音,比起你那个混账哥哥,这里确实有值得你付出的家人。
兰斯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语气异常郑重:“不是,我们不是因为这个在一起的。”
女孩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她仰起头用力睁大眼睛,似乎想让眼泪流回去,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要好了……”
她像是放下了戒心,话锋一转,推了推眼镜,盯着兰斯的头顶疑惑道:”不过,姐夫。你身上发的光这么强烈像太阳一样刺眼,为什么身上却没有红线?”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了。
瞳孔骤然收缩,自身的力量在一瞬间泄漏了一丝。
这个孩子竟然能看透因果律和人的生命线。
作为降临者,他跳脱于地球的规则之外,生命线不在肉身,而在三光年之外的本体。
但鉴别眼这种东西,世界意识给了一个无辜的孩童。
““你在谁的身上看见过红线?”兰斯没有回答关于自己为何没有红线的问题,而是以问代答。随即,他压低声音,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神色严肃:“还有,听姐夫的话,永远不要告诉别人你能看到这些东西。”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拥有这种窥探因果的眼睛,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并不是一种幸运,而是一种靶子。
对于自己好心提醒的兰斯,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有这么爱多管闲事吗?
对兰斯放松了警惕的小歌,认真地回答了那个问题:“是那个给我们孤儿院捐了画室的哥哥。他和姐夫你一样,长得很高,气宇轩昂。”
随后,她晃了晃脑袋,回忆了一下,比画道:“他身上的光,只比你暗淡一点点。但他身上的红线……是我见过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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