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能控制世界相的人我们称之为「国王」。”
异象猎人中的国王级别便是如此。异象伴随常世神降临,最初的环境和生物已定,后来的人类可以影响异象环境和生物做出一些改变。
“改变树的枝杈,树冠大小,树干粗细,果实多少,那么树下的狗会不会来标记地点?鸟儿会不会来吃虫子?猫会不会跳上枝头捕猎?一处变处处变,国王就是通过这种方式使异象驯服。”
郁夏不禁好奇,“有用吗?”
“原理听懂了,实践一塌糊涂,大部分诡病师都是如此。大约只有国家级诡病师和散仙人得道,其他人还在山脚和半山腰。”
鹤俸:“只有诡病师吗?”
“其他职业主杀伐,得到异象认可的程度比诡病师低太多,这种讲座一般是诡病师去听。别的不说,目前身份库资料登记在册的国王级别诡病师职业占九成。”
成为国王级别那么遥远的事与自己无关也不免感到遗憾可惜,三人一致撇眉头。
山新雨看见不免笑,三人还挺齐,同化了吗?
“暮先生说世界与每个人息息相关,世界离开某一个人真有可能不转了。简直像在说反话。如果说诡病师都是神经病,暮先生肯定是病原体。”
三人:别吵,我们在思考。
「郁夏:他说暮先生坏话。」
「祝无虞:人之常情。」
「鹤俸:小鱼,别把人之常情当逗号使。」
「祝无虞:1」
“他的说法在异象中确实成立,国王级别的加冕异象对国王本人的认可不会位移,严谨一点是从异象出现迄今为止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加冕异象就是国王一个人的世界,没有国王的允许这个世界不会转。为一个静止,为一个人运转,为一个人改变规则,全世界向它的国王俯首。”
山新雨想到一个专属自己的世界也露出爽朗又温柔的笑容,“所以那么多人想要成为国王级别,暮先生的课堂被想方设法塞进去好多人,明明有邀请函还被挤到一旁了。
暮先生人真的很好啊,被那么多人不礼貌地围观,身体不好还耐心回答了所有问题。”
祝无虞点点头表示认同,总算放弃了他的逗号发言。
“好可惜啊,离本人那么近却连一句话都没说上。”山新雨从背包格拿出来一枚小盒子,拉开精致的飘带露出一朵新鲜的白蔷薇。
山新雨摘掉一只手套拿起白蔷薇细嗅,“可能是这辈子唯一靠近他的机会,此生离他最近的距离,真的,好可惜。”
“好可惜,”祝无虞也说。
「鹤俸:突然好悲伤?」
「郁夏:要被传染了,好想也近距离看看暮先生,见不到心里好难受。」
鹤俸想起来刚在酒吧见过暮先生一面,迎面而来的那群人站在废土权贵金字塔的塔尖,而他们是偏远碧山属地名不见经传的小警员,是无垠沙漠中的几粒沙,连金字塔都没靠近。
「乔誉闻:别可惜了,先想想自己的小命。」
「郁夏:哥在窥屏吗?」
「乔誉闻:是你们在群里聊天不背人。」
「鹤俸:有线索了吗?」
「乔誉闻:学生吐露一些情报,每到凌晨巡逻机器人会来扫描,它们攻击躲避娱乐的行为。外面天黑了,尽快到地下室集合。」
鹤俸的目光迅速锁定茶水间里的全息屏,时间已经是晚十点后。
祝无虞之前探过路,对壁垒实验室的结构清晰明了,“城里的无人机是温感扫描,隐身衣作用小,去地下室冷库集合。”
山新雨将白蔷薇放回小盒子,盒子自动包装,他将盒子收进背包格下令队员跟着一起撤退到地下室。
罗莉用枪指着唐莎和罗伊斯往阴暗的甬道里走,她把后背交给乔堉文。
大部分人进入甬道,会议室还剩下几个嘴里塞着满嘴碎布烂纸果皮的人质,分开审讯时这些人撒谎所以被遗留。
乔誉闻讨厌撒谎,对撒谎者有种麻木感,塞了他们满嘴垃圾。
“让他们待在这里,带着谎言上路太沉重了,跑不快。”
罗莉在乔誉闻身上看到一种又乖又被逼的麻木的报复狠感,他张口说留下那些人的时候眼神空洞但是行动决绝。
讨厌撒谎还是讨厌自己……讨厌撒谎的自己吧,所以把讨厌投射到了相同行为的人身上。
一种想做乖孩子却不得不做坏孩子的自我厌弃感,自相矛盾,行为习惯成自然,心里麻木又痛苦。
罗莉食指抚摸扳机,她用枪指着自己父亲和盟友的头颅,为了更好的明天必须排除阻力。她的目的不是杀了他们却不得不用枪指着他们以防万一。
有正直的内心又如何,出生是恶魔的身份必须用这样的手段,就像吸血鬼喝人血一样为了生存必须如此。
“嘿,玛门,大炸弹真的能带我们出去吗?”
现在提这个问题并不合适,罗莉知道但还是想试试乔誉闻的态度,他会撒谎吗?还是实话实说让这些人更绝望?
“刺瞎眼睛,戳聋耳朵更有用,你想试试吗?”
乔誉闻不喜欢用问题回答问题,但罗莉问的不是时候,他可不想在狭窄的甬道里和绝望失智的人拼死决斗。
“玛门,你真是恶魔。”
“我只是说出了实话。”
挖掉眼睛就看不到洞窟内的投影,刺穿耳膜就不会被声音误导,世界相随之消失,墙也随之消失。此刻人是绝然独立的,不受任何引导却也最无助,会很害怕。
“出去以后听不到也看不到,罗莉,外面的生存环境也很艰苦,大家这样出去没有意义!”
罗莉听到残忍的答案却从心里感到庆幸,乔誉闻是个好的同盟,他诚实的可怕。
“到了。”教授指挥罗莉设置好温度和时间,他们在冷库里放了睡袋,每天都在这里度过凌晨的扫描。
时间渐渐逼近,教授和他的学生早已入睡,唐莎自然地融入其中打起鼾,匪兵们也是如此,一两个人的鼾声如雷,在静寂的冷库里有些可怕。
乔誉闻缩在睡袋里靠着冷库门口坐,睁着眼睛发呆,他睡不着。这样的夜晚总能勾起回忆,所有颠沛流离不堪回首的记忆都在脆弱的时刻冒出来将杀,他遇到了兵、车、马、象,是绝路,是绝路,又是绝路,还是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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