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如此
太极殿东堂里,窗棂透进的天光已染了暖红,余晖漫过案几,将两人的身影拉长。
陈扶点上烛,起身走到窗边,将半敞的窗扇关上。
“可是凉着了?”
高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扶转眸轻应,“没有,只是起风了,恐吹灭了火。”
“立秋了,天一日比一日凉。你阿母不在身边,净瓶是个粗心的,自己记着添衣裳。”
陈扶笑应下,待她坐回,高澄将几份文书推给她。
是几名晋阳官员的弹劾奏疏,皆是贬损魏收修史不力之语。库部郎王松年的措辞尤其扎眼“魏收所撰《魏书》,持论乖戾,体例不正,实乃秽史也。若任其成书,恐贻笑后世,污我朝史笔。”
他又推来一封,是魏收自陈,字里行间满是郁气颓唐,显是被众人非议攻讦得心力交瘁,已有弃笔之意。
“这魏收,不过几句谤言,就要给朕撂挑子。”高澄指尖在朱批旁点点,“你说,朕该怎么劝他,才能让这小老儿给朕咬牙往下修?”
略一沉吟,陈扶笑道,“陛下何不借太史公《报任少卿书》之语相劝?”
高澄眸色一亮,当即取过案上紫毫笔,蘸了浓墨,在奏疏旁开写:盖西伯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大抵圣贤发愤之作也……
他边写,边侧头看陈扶,得意地喟叹,“我家稚驹,总能寻到最合宜的应对之法。”
陈扶微微倾身,目光落在他那几行字上。字迹遒劲飞扬,力透纸背。
正要开口回夸他几句,高澄忽地将紫毫笔往案上一撂,手臂一收,便将她紧紧搂进了怀里。
指尖摩挲着她手腕,余光不动声色地往殿门那边掠了一眼——门扇闭得严严实实,确认的瞬间,目色沉沉地暗下来,不等陈扶反应,已倾身覆上她的唇。
殿内瞬间静了下来,只剩唇舌纠缠间溢出的细微水声,混着他的呼吸,一声沉过一声。
怀里的人太过安静,他亲了一会儿,稍稍退开,语气沉哑黏腻,“小东西,怎的半点反应也无?”吻细碎落下,渐渐移到她的耳侧,“这般亲你,你是什么感觉?”
怀里的人终是有了动静。
黑黝黝的眸子直直盯着他,冷幽幽道:“我不想要。”
高澄的动作骤然顿住,脸色一寸寸沉了下来,凤目逼视着她,“不想要?”
“恩。”
“不想要朕亲你?”
陈扶垂眼默认。
高澄冷笑一声,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强迫她直视着自己,
“那你想要谁?”
“谁也不想要。我说过,花开自有时,不为赏花人。我只想烂漫山野,孤标幽谷,不行么?”
这话落进耳中,高澄脸上的冰霜反渐渐化了去,重新漾开笑意,语气又软了下来,无赖似的凑到她耳边,“那是稚驹没有尝过,不知此事的……趣处。”
说罢,微微用力,将她死死制在自己怀里,让她半点挣扎不得。指尖悄然探进,触到那片湿润时,他浑身一僵,瞬间漾起浓烈的光亮与鼓舞——小东西分明已被他撩得动了情,还这般嘴硬。
唇又覆了上来,从耳侧滑至颈间,轻吮慢磨。
指尖缓缓移到领口,极其轻柔地捏住那枚素扣,指尖微转,细细哄着,“不会怀孕,信朕。”吻落在她颈间,气声在她耳边缠缠绵绵,“不进去,阿惠哥哥也能让稚驹舒服。”
“身体舒服,不代表心里舒服!”她大吼。
高澄愣了愣,心底掠过一丝茫然。既身体欢愉,心里又怎会不舒?他不懂,只当她是害怕。
他又缠上来,在她耳边低低诱哄,“不会让稚驹疼,别怕。”
“陛下非要如此?”
高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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