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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远赴择英陷牢狱

小说:

功德煞

作者:

羡芳草

分类:

古典言情

仙君将红布展开,首行写的是“莲烨门”,下行却将“寒璋”二字划去,唯“凌延卿”旁边添了个“胜”字。

“这到底怎么回事?”妄一认得这撕来帛书,货真价实乃琴升门专用之物。回望榻上之人,确认其还安安稳稳躺着。

凌延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魏征能梦斩泾河龙王,难道他也行?

“停停停,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玄乎,他能胜出,全靠本仙君卧薪尝胆,苦心孤诣。”尘芳眉毛一扬,“这会儿你们再不夸夸我,可太说不过去!”

阿辞惊呼道:“仙君几日不见踪影,难不成是去找寒璋单挑了?”

“单挑啊——”尘芳拉长音调,懒懒地道,“非也非也,我做仙君的,自然要用文明的方法。”

他本想化作白誉真君座下的仙使,去一趟凛海寂地,但料到帝姬大概不会卖未来夫君一个面子,所以就苦思冥想,找找是否有比这更靠谱的法子。为此,仙君绞尽脑汁,头发都掉了几根,最后在凛海的地界线上,巧遇正要启程的寒璋。

原来此人刚出龙宫,怪不得尘芳找遍地方,甚至翻了近段时间进出鬼京的登记册都无他姓名。一到凛海,才知这厮狂妄如此,竟在比试召开前夕,堪堪动身远行。

尘芳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这个叫寒璋的,磨磨唧唧地出凛海寂地,又愁眉锁眼地来到鬼京,他不急着去苍鸯殿报道,而是先找个饭馆坐下,并闷闷不乐地盯着还没上菜的空桌板发呆。

诸多现象重重叠加,仙君掐指一算,瞬间了然——莲烨门千忧万虑之难题,不料寒璋根本志不在此。

既然本人不想参与,那这事就好办多了。

尘芳摇身一变,化成游方术士进了馆子。因是饭点,馆内座无虚席,便给他创造“拼桌”的借口。

寒璋打量来人一眼,见其生得磊落端正,点了点头,同意了。

如此,劝降的第一步便已得逞。

尘芳乘胜追击,连声夸人阔达等等,本想借褒奖之词拉拢拉拢,寒璋却警惕起来,问对方想做什么?

他不会在此久留,也不想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花费精力,但若有人想寻他麻烦,他不介意现在就给对方好看。

尘芳低头一笑,明白了,原来猎物喜欢直白的方式。

“我游历四方,借‘广结善缘’之道义,自助修行。见阁下打扮,便知是外来人,且眉宇间有郁气萦绕,我不自量力看看可否破解一二?”

这番正经回答并未获得寒璋的好感,他谨慎地盯着尘芳,说道:“休要与我啰嗦,吃完东西就离开这里,我的忙,你帮不了分毫。”

好大的口气!尘芳无所谓道:“拼桌也讲究个‘缘’字,阁下不珍惜,我也不能强求,就先祝阁下旗开得胜,不辱使命吧,在下告辞。”

他这招欲擒故纵的计策用得极妙,寒璋站了起来,伸手把他拦下,逼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阁下应当明白。”尘芳平静应付,眼睛回望的瞬间,带有仙人的威严,直照人的心底。

寒璋面若冰霜,这半路蹿出来的术士说的没错,他确实不是心甘情愿来到此地,也不是自觉自愿地参加选拔。可帝姬有言在先,若负使命,败于此会,他便不必再回去了。

要赢不难,但他自修行有成以来,一直为蛟龙族效命。他若赢了比试,又怎甘愿为莲烨门驱使?

寒璋早在多年前就发过誓,他生是帝姬的人,死也是帝姬的鬼。

“你要怎么帮我?”他严肃道,“你别给我耍花样!”

尘芳唇角微扬,帝姬的护卫固然谨慎,但也防不住天上的仙君技高一筹,虽然这态度嘛,是恶劣了点儿。

眼看大计将成,尘芳故作高深,撂下一句“在此等候”的话语,便一抖宽大的袍子,扬长而去。

寒璋起身追出门,不过眨眼的工夫,拥挤的大街就不见术士的踪影。

饭馆掌柜还以为他怎么了,倚在柜台上招招手,道:“客官,您点的菜差不多要上桌了,退不了,您有要紧的事,小店可以打包。”

“不必。”寒璋在街上站了一会儿,确定揪不出那个野术士后,对外骂了句“装神弄鬼”,才折返回店。

听到这里,阿辞仍未品出计划的重头戏在哪儿。

尘芳捏着扇柄,乐道:“你们有所不知,他因琐事上头,感官比以往懈怠不少,就连我在桌底对他的钱袋子‘点金成石’也没发觉。那饭馆掌柜虽讲究和气生财,但最后也只能和气地报了案。”

“......所以寒璋被抓去蹲大牢了?”阿辞眨眨眼,“仙君是想用牢狱之灾来拖住他吧!”

尘芳摊了摊手,不置可否。

“吃霸王餐的罪名关他两三天就能放出来了,而且我本就打算等他与凌兄弟的比试过了,就回去捞他。可他拼命挣脱,打伤了恨殊门的人,现在好了,被判服役三个月,他可该心满意足了。”

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受了天降的冤枉。虽然寒璋后来推敲出尘芳那句‘在此等候’的深层意味,但那时他已戴上镣铐,成了监狱里的一员。

寒璋去不成择英会,尘芳转头就问司命老爷借来木偶,点睛化作凌延卿的样子,去擂台处画个卯就胜出了,只是这具木头动作略微迟钝,琴升大人就站在旁边,一双眼睛笑意绵绵,似是看出来了,又似是没看出来,总之有惊无险,没多问就是了。

妄一忍不住问:“那现在呢?寒璋现在还在牢里?”

尘芳挥了下手,说:“这哪能?是我诓他进去的,自然也要我去把他放出来。”

寒璋这个大威胁解除了,尘芳又以术士身份重回饭馆,跟掌柜作了解释,说人家当时把钱掉柜台底下,并非有意吃白食。掌柜摸到钱了就快去撤案吧,迟了等莲烨大人翻卷复查,知他钱也拿了,人也被告进去了,少不了又是一番折腾。

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吃白食的名头能撤去,打差役的罪行却赖不掉。尘芳只好亲自登门,与恨殊大人说说情,终于以罚金刑代替,将人救了出来。

阿辞偷笑道:“仙君大人,您都是仙君了,要把那寒璋放出来,不就摆一摆架子的事,还要这么麻烦?”

“不可能,蠢货才会对钦锋摆架子。”妄一抢着答道。

恨殊门负责审理案宗,掌定刑之责。没设立莲烨门前,钦锋在这个位置上可谓一手遮天。不过他该做的,不该做的,分得清清楚楚,言行举止公正无私。如此性格,别说是尘芳,就算是白水娘娘,也不能用强权压他。

“不错,而且我是‘以理服人’的仙君,又不是胡搅蛮缠的土匪。”尘芳哼声道。

寒璋不能如约赴会,他蹲在南路狱,不吵不闹,和他共处一间的狱友都忍不住开导:实在伤心就痛哭一场吧,男人在牢里不必故作坚强。

寒璋不语,只凝视墙上那道离地很高的裂痕,一缕阳光从缝隙中投射下来,落在他阴晴不定的脸上。良久,终于接受现实,找了块勉强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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