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什么怎么回事?
司辰第一个念头是失望,原来不是要那什么他啊,害他白激动半天。
他对眼半天也没看清屏幕,开口说:“你把手机拿远点,太近了我看不见。”
手机被拉高,他总算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看到照片他脑内一声巨雷炸响,真想回去把肖承烨那个乌鸦嘴一巴掌抽死。
“你听我解释。”他心慌意乱,憋出一句三流言情小说里的烂台词。
“听着呢,你说。”阮离抱起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能不能让我先坐起来,这样好奇怪。”少爷莫名其妙地脸红起来,悄悄移开目光。
“哪里奇怪?”阮离往下坐了坐,“我看你表情挺爽的。”
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
司辰心说完了,这是真生气了,气得都开始说骚话了。
他整理思绪,抛出开场白:“这件事情,要从一个多月前开始说起。”
“难道不应该是十多年前?”阮离打断他,“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真是好得很呢。”
这怎么还念上诗了,司辰摸不清她生气的程度,忐忑地继续往下说。
“司昌钧雇了个人抹黑画廊,我为了拯救画廊,不得不答应他配合做戏,对外说联姻继续,这样才能稳住司昌钧公司的股票。”
“那你真是好伟大,卖身求荣啊。”阮离眯起眼。
“没有卖身!”司辰举起四根手指发誓,音量提高,“绝对没有!我还是处男呢。”
“闭嘴。”阮离捂住他的嘴,看了一眼窗外。
司辰在她手底下呜呜出声,看她不松手伸出舌头在她手心里舔了一口。
她触电般移开手掌,嫌弃地把口水擦在他脸上:“你是冻柿子吗?”
司辰的眼神很受伤:“你嫌弃我!”
她拍拍他的脸:“谁知道你在国外那几年都干了些什么?听说国外风气很开放,应该有很多女孩喜欢你吧。毕竟你就来了一次书店,就有女孩满世界打听你呢。”
“什么女孩不女孩的,我的心里只有你!”司辰在自证与反驳之间选择了表白。
阮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
严刑逼供一番,最后还是司辰提醒她这里不能停太久车,她才决定暂时放过他,先回家再说。
回家之后司辰抱着她哄了好久,阮离才勉强相信他。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混过去了,没想到过了几天,又让她刷到了一条相关推送。
标题大胆露骨——豪门阔少成婚前夕惊现酒店,疑似私会秘密情人。
配图是司辰站在一家酒店门前,看样子是刚从里面出来。
心脏像被尖锐的刀片划过,鲜血滴溅,传来不可忽视的清晰疼痛。杯子从手中滑落,啪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旁边的小赵吓了一跳,扭头看去,被她惨白如雪的脸色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她摇头说没事,取来扫把簸箕清扫杯子碎片。这个水杯还是逛超市时司辰帮她挑得,上面是一个梳着丸子头的卡通大脸女孩。当时他指着杯子说像她,她嫌脸太大不想要,可是对方欠嗖嗖地非得要买,气得她特意挑了个满脸雀斑的卡通男孩杯子说像他,司辰毫不在意,一起买了。然后把雀斑男孩杯拿去画廊摆在办公桌上最显眼的位置,用得很愉快。
现在杯子碎了,丸子头女孩躺在四分五裂的碎片中,笑容破碎地看着她。
下午的稿子她写得很不顺利,磕磕绊绊地写完,小赵看完后说:“图片怎么都是一样的,格式也不对,合作方的网站链接也跳转不了。”
她过去一看,果然有这些问题,于是说声抱歉拿回去修改。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心里平静了些,看了眼时间,看来今天要加班了。
认认真真修改到六点半,从头到尾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她点了发布。
刚把笔记本关机,手机就响了,看着屏幕上的备注,她攥紧手指,第一次生出逃避的心思。
似乎有些明白那些知道老公出轨后选择自欺欺人的妻子的心情了。
可惜,她并不是这种喜欢装睡的人。垃圾桶里,四分五裂的卡通女孩静静躺在里面。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即使再不舍,也恢复不了原来的模样。
她接起电话,语气很平静:“司辰,我们分手吧。”
说完之后,她挂断了电话。
黎与知陪刘景程吃完饭,走出饭店,天色已经擦黑。
“我帮刘少叫了代驾,应该马上就到。”
刘景程笑着看他:“你还操心我呢,你喝得可比我多,怎么回?”
黎与知摆摆手,脚下不稳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好不容易保持住平衡:“您不用担心我,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是田径队的,这点路程,我跑回去都绰绰有余。”他做了个起跑的姿势。
“黎老板喝醉了还挺逗的。”刘景程拍拍他肩膀,“就凭这个,你这书店我一定投!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黎与知笑着说一定。
说话这功夫,代驾小哥来了,走过来确认车牌,看见车之后惊了一下。
“小哥慢慢开,安全为上,万一真不小心把车蹭了,赔偿算我的。”黎与知给他吃了一记定心丸。
然后他恭恭敬敬把刘景程送上车,目送那辆张扬的兰博基尼远去,面上的笑容褪去,他疲惫地捏了捏鼻梁。
白的红的啤的混着来,刘景程还真如传闻般嗜酒如命,不怕把自己喝死。
他捂着胀痛的胃,准备给自己叫个车,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他面前。
酒气上涌,他烦躁地低骂一声,哪来的暴发户,开个好车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把马路当自己家了,这可是人行道!
他摘下眼镜,视野里顿时混沌成一片灯海,晃晃悠悠地过马路准备去对面等车。刚走几步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一股力道攥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后狠狠拉过去。
伴随着刺耳的鸣笛声,一辆车在他眼前飞驰而过。
后知后觉吓出一声冷汗,他把眼镜戴回去,回头一看,震惊得酒都醒了一半。
“司辰?你怎么在这?”他疑心自己怕不是出现了幻觉,认错了人。但面前这张阴戾得能挤出水来的少爷脸,也不是谁都能长出来的。
“刚要不是我,你今儿就死这了!”司辰看着他酡红的脸,嫌弃皱眉,“你这是喝了多少?”
“谢谢您救我一命。”黎与知脑子转不过弯,只想回去睡觉,慢悠悠地转身,结果被少爷一把拉回去。
“走什么走,我话还没说完?”司辰冷冷地看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他应该已经死了好几回。
“你把阮离藏哪了?”
黎与知愣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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