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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第 69 章

小说:

帅气美人被嫌弃后

作者:

叶鲜

分类:

古典言情

湘王没有活埋金钵的打算,他只是气狠了,他想釜底抽薪,结果对方来了个将计就计,金蝉脱壳了。

金钵抹着眼泪细说经过,他买通了牢头,药下在方伯砚的饭菜里,牢头亲眼看见他咽气。

事后的掩埋,金钵全程参与了,看着那个麻袋被拖出来,用一辆驴车运到山下,两个人抬着上山,麻袋打开,人是方伯砚无疑,早就没了气。

他在坟头插了一根长茎草做标记,那草还在……他哭得抽咽,抱着身子打哆嗦。

主仆俩僵持,殷闻钰打圆场:“算了,百密一疏,想必是假死脱身了,这情形他也不敢回来了,走吧。”

到头来她是最冷静的人。

三个人下山,殷闻钰累得脚软,回到家有两个人等她吃晚饭,感觉又好起来。

她把白天这事讲给他们听,帛儿把筷子吓掉了,临波却说:“金钵这狗东西,脑子里只有二两小聪明,总要栽跟头的。”

殷闻钰笑了:“我怎么感觉你把湘王也骂进去了。”

临波不承认也不否认:“有吗?以后你跟湘王爷一处了,千万离那蠢货远一点,他招灾。”

四皇子的灾先到了。

他大势已去,近日事事不顺,免不了把脾气拿回家里发作,女人们战战兢兢,还是难免触他霉头。

那一院的女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勾心斗角常有,没有几个心情顺畅,日积月累下,愁怨添了一层又一层。

碰上近日四皇子的忧郁暴躁喜怒无常,牵动了那根引线。

两个妾结伴逃了,少两个女人没什么要紧,但他面上过不去,恼羞成怒急急追索,其中一个走投无路,告到衙门口,称四皇子不做人,强逼民女为妾。

事情闹大了,在有心之人操作下,皇帝听到了风声。

老皇帝忍了他这儿子风流好色多年,睁一眼闭一眼,指望他收拾好后宅,这一桩事,让他彻底发作了。

皇帝把四皇子叫进宫,准备大加申饬。

四皇子一脸麻木地来了,跪在地上不吭声,准备迎接即将来临的雷霆闪电。

皇帝看他心如死灰的样子,心里也是一沉,到了尘埃落定的时候,反而心平气和的说话。

“老四,从前种种,朕就不追究了,朕叫你来,有事跟你说,去那边坐着。”

四皇子脸上不见喜色,僵手僵脚地爬起来坐好,等着既定的命运。

“你不小了,朕封你安郡王,食邑一个州,有几个地方还不错,你自己去礼部挑选,册封事宜朕让礼部按流程办理,下个月就藩,走之前去看看太后,陪她吃顿饭。”

皇帝说得麻木,四皇子听得麻木,皇帝话音落了,掉到地上,四皇子没有接话,也没有谢恩。

皇帝疑心他置气,抬眼看去,只见这儿子呆呆的,目光迟钝,像傻了一样。

皇帝心里也不好过,皇椅只有一把,不能劈两半,他已经给过机会,他这个皇帝父亲,自问仁至义尽。

四皇子眼珠动了动,知道会落败,可没想到,会这么快;更没想到,只得了个郡王,食邑只有一个州,像打发叫花子。

一个州,杂税能有多少,够养活他和后院那些穿金戴银呼奴使婢的女人?

呼吸沉重缓慢,一点点消化听到的命运安排,起身跪倒,谢陛下隆恩。

回府照镜子,看着僵硬的脸,往两边扯一扯,笑得很难看。

他突然理解了方伯砚,那个一脸郁气的倒霉蛋,不到穷途末路,谁不想活蹦乱跳呢?

他已经蹦不起来了,同病相怜。

叫人打探方伯砚近况,给牢狱中的人一点照顾,得到的消息是,前几日吃完饭肚子疼,暴毙,拖出去埋了。

埋了!

四皇子,新的安郡王坐在镜子前,发现自己变丑了,哪里都不好看,自认为的潇洒倜傥,那都是荣华富贵堆起来的,是他的底气信心。

“这么丑啊,她们当真喜欢我么?都是假的吧。”

他遣散了多余的女人,只留了正妃和两个侧妃,一人分几个孩子照料。

最后把那举人出身的幕僚陶锡根叫来,赏了一百两银子当盘缠。

“回你那县城去,京城不是你待的地方。”

树倒猢狲散,作为四皇子的得力幕僚,在新君势力范围下,日子不好过,不消新君动手动口,自然有人上赶着收拾他。

陶锡根这几日也是一脸菜色,今日倒是容光焕发,像吃了药,像回光返照。

他朝主子拜了三拜,不接那一包银子,膝行到主子跟前,絮絮叨叨话家常。

四皇子由着他说,他知道他话多,嘴巴厉害,需要磨一磨。

“我这一辈子啊,穷困潦倒,壮志不得酬,家乡非是家,身如飘萍,一败涂地,唉!糟心!”

说完笑了一下,人顺着四皇子的膝盖滑下去,再也没有站起来。

安郡王腿麻了,他也站不起来了。

皇帝突然雷厉风行,把四皇子用一个郡王打发了,火速册封湘王为储,办典礼的日子与四皇子的封王日接近。

一连碰上两个大日子,礼部忙碌起来。忙碌归忙碌,事有轻重缓急,册封太子和分封郡王,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遭冷待的安郡王没什么反应,他去慈清宫见太后,做完这件事,领着册印就可以走了。

太后精神一日不如一日,饭只吃了几口,搁下筷子看着他吃,叫他多吃点。

安郡王也吃不下,忍着不适塞了半碗。

太后给了他一只锦盒,里面一只玉锁片,叮嘱道:“听你父皇的安排,踏踏实实做人,老天爷给你指路,顺着走就是了,不要回头,不要走岔道,那都是死路。”

他服气地点头应允。

太后手边还有一只一模一样的盒子,里面也是一只玉锁片,是给老三太子的。

老人家不偏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孙儿孙女一个样,安郡王差点哭出来。

“山长水远,以后,再难回来啦!走吧走吧。”老人家以目相送,在一片慈光里,安郡王卸下所有,轻松上路。

礼部择了个吉日举办东宫册封大典,皇城外几条主道两边挂起花灯,湘王忙碌,殷闻钰有一日不曾与他见面了。

大典当日,殷闻钰看见了湘王,在很远的地方站着,穿一身厚重的礼服,看不清面容,那一身气势,隐约有他兄长先太子的范儿。

长高了,好像又长高了呢。

从宫门到太庙,再到什么地方,转了几回,祭拜祖先,向神灵祝祷,一场典礼耗时大半天。

殷闻钰偶尔接触到他的眼神,穿过人丛望过来,她向他示意:专心!

心田里有奇妙的暖流在流淌,终于登顶了,是他们共同的努力,她与有荣焉。

回到家里躺了一会儿,她带着帛儿扎纸鸢,纸鸢扎了三个,一人一个拖出去放飞。

飞累了,临波说附近有个马场,可以教她们骑马。

骑马?殷闻钰想到那本小册子,“穿去又穿来”,那个庸庸碌碌的官员,就是骑马摔了一跤,回来,又摔了一跤,回去。

她是溺水而来的,骑马,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结果?

回去了怎么办?回去了挺好啊,离开这个封建公婆们横行的世界,回到她熟悉的故乡,她一定高兴得发疯。

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呢。

真的。

试一试吧,又不会真的摔下来。

有临波在,她小心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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