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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第 38 章

小说:

帅气美人被嫌弃后

作者:

叶鲜

分类:

古典言情

九月初一是殷夫人生辰,今朝皇帝提倡俭省,上行下效之下,殷夫人自己也不愿铺张,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就把生辰过了,算是为儿女积福。

面如满月的妇人通身华服锦饰,朝座下一瞧,夫君健朗,儿女双全,脸上露出几许笑纹。

儿子和准媳妇坐在自己左手边,一双人如胶似漆,右手边是丈夫殷侍郎,再往下是大女儿大女婿,女婿体贴地为女儿夹菜,大女儿旁边坐着次女,次女一个人自得其乐地剥花生往嘴里丢。

殷夫人面色一阴,嘴巴动了动,生生忍住了。

她心里忍不住骂: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乐个什么劲儿啊?吃盐水花生还得自己剥壳儿!

殷闻钰感应到她的视线,抬头,对着她嘴角狠狠一咧,笑得格外灿烂。

对上那没心没肺的笑,殷夫人什么招数都没了。

饭后殷闻钰被父亲叫到书房,她第一次来,随意打量几眼,书房陈设简单冷硬,与父亲的性情十分相称。

除了桌椅和书柜,几乎没有闲物,置物架上摆了两排兵器弓弩,有样式古朴的,也有当朝广泛使用的,她知道父亲上过两次战场,惯用的兵器是长枪,这些东西摆在这里应该只是观赏。

父亲让她坐下,从柜子里翻出一册书:“这本尉缭子你还没看完就出嫁了,拿去好好看看,不懂的问我。”

兵书?殷闻钰一脑门汗,接过来称“是”。

随手翻了一下,里面有女子秀致的字体作注解,好吧,又是一门艰深的学问,希望今晚做个梦,从身体最深处挖掘一些关于兵法学问的记忆。

殷闻钰收了书,父亲没让她走,说了几句闲话,转入正题。

转折有点生硬:“你跟湘王走得近,他为人如何?”

不如何,但美貌,且任性妄为。

殷闻钰斟酌着答话:“还行,有能力,性子不够稳。”

“方家老二呢?”

殷闻钰知道自己的“绯闻”有点多,红着脸认命道:“也还行,中规中矩踏实本分。”

殷侍郎沉吟不语,好一会儿又提起一个人:“太子召你去宫里两次了。”

殷闻钰这才慌了:“太子为人我可不好评说,爹,您是不是误会了,我跟太子,怎么可能啊!”这个爹的思路还真是邪。

父亲露出一丝罕见的笑,认可了她的说法。

兵部侍郎的脸在朝堂上养得白净,白净面皮下藏着几分沉肃,对着儿女气势泄了大半,威严尚在,他这么一笑实属难得。

殷闻钰咂摸了一下,觉得她爹没上那个京城美男榜可惜了。

白面微须的权臣,不比那些轻浮草包可靠得多?

再想想她母亲殷夫人,人到中年面如满月,一脸富贵福气,只要不唠叨她的亲事,就是一身雍容韵致,也没上那京城美人榜。

着实可惜,如果是她来排那两个榜单......怎么着也要把她父母送上去坐一坐。

父女俩对了一眼,迎着女儿莫名其妙的笑意,兵部侍郎又问了:“那么,那两个有可能?”

殷闻钰面皮发热,这老奸巨猾的,随便一句话就让她掉进坑里,她不好否认,因为她确实......有可能!说谎,可能在老狐狸面前无所遁形。

在积年滑吏面前,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小小的兔子。

“这些天你娘时不时跟我叨几句,为着你的终身大事,我仔细听着,听烦了,也不能不管。”殷侍郎深深地看着她,目中有几缕歉疚,“头一次是我们看走眼被那虚爵迷了,迫着你应承,耽误你一年多,如今你清净了,前边路还很长,你有什么打算?”

“父亲您的意思呢?”

“我也没什么意思,湘王是太子胞弟是有大富贵在身上的,方仲谦中庸本分,是个过日子的人,你自己斟酌吧,这两个人选,我都没话说。”

殷闻钰松了口气。

殷侍郎没有发现她的破绽,殷侍郎没有催亲,只是问了问,这很好了。

但殷侍郎发现了她的异常:“你紧张什么?”

“没有没有,天有点热呵呵。”殷闻钰笑着起身,要赶紧跑,留在这里夜长梦多。

殷侍郎抬头一望:“秋高气爽,可以和你的......人选们出去走走。”

好的,这就走。

殷闻钰夹着书出去,一路阔步,出院门遇到殷容容。

殷容容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兵书,问:“看得懂吗?”

殷闻钰背后又是一身汗:“看得懂啊!”

好在殷容容没有多说什么,姐妹俩擦身而过。

父女俩在书房的时候,殷夫人向大女儿抱怨,为次女迟迟未决的亲事。

她吐了一堆愁苦之言,殷容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末了只淡淡一句:“娘,您别操心了,她有主意呢。”

“再有主意也是个姑娘家。”

殷容容没忍住,嘴一抽:“怎么就姑娘家了,说不定是个男孩子呢!”

殷夫人云里雾里:“什么意思?我的女儿我还不知道,怎么成小子了?说什么胡话!”

殷容容笑道:“瞎说的,娘别生气,我是说她舞刀弄枪的像极了男孩。”

殷容容走了几步,转头,殷闻钰远去的背影清晰地落在视线里,步速快了些,看姿势,妥妥的女孩儿。

悄悄松了口气,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口气好像松不完。

殷闻钰当晚果真入梦,醒来后,把那本“尉缭子”拿来一翻,脑子里通畅无阻。

“谢谢你。”她低声道。

“谢我什么?”帛儿刚巧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铜盆,“我做什么都是该的,二娘折煞我了。”

殷闻钰快速起身洗漱,包了两只大肉包子上马车,早上她起不来,雇了马车上值,晚上可以慢慢走回来。

公衙门口遇到方仲谦,问他铺子的事怎么样了,那天他走得急,怕是事情不小。

“差不多了。”

方家在西巷经营一家布料铺,兼卖成衣,近日流年不利,进货钱款交易上出了事故,他们进货有专门的渠道,售卖的也只有那些品类,新来半年的掌柜想上新品,又寻了一家地商进货。

头一次交易顺风顺水,第二次就着了道,交易结束半个月,被人寻上门,称收到的是□□,要全部退还,重新兑付。

掌柜惊得吃不下饭,声称对方丢出来的□□不是铺子里付出去的,无奈对面纠缠不清,闹到官府里去了,双方都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对面拿不出证据,却有一股蛮劲儿,撒泼打滚纠缠不休,官府也被他闹得头疼。

方仲谦也头疼,从前他走出去好歹有个“伯府庶子”的名头,如今伯府都不在了,区区一个工部主事,没有人买账。

官司还没结,铺子暂时关了,不知何时能开张。

殷闻钰一眼看出他的窘况。

“你不用瞒我,我在你家白住了那么久,真就白住了?”

方仲谦苦笑,他怎么好意思叫女人帮忙,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困境藏起来,不让她看到,鲜亮地站在她面前。

“可我现在,还不知道谁在说谎,我的那位掌柜是不是弄了一箱子□□把铺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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