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原创,偷盗缺德)
两天后临走时,易阡昭又特意告诉冯青鸾:去龙山找到“金雕飞洞”,那里藏有玄空大师一件传世法器“乌经木匣”,也许以后对她有用,更是对玄空大师的一个间接佛法传递,然后再把“镇魂司”搬去城南“玄铁城”,以“镇魂司”名义招募人员,以法度治国,用这样的手段把慕容雪拿下,再做重整大燕的准备,这龙城不能再呆下去了,凭借历代权斗的经验,慕容雪一定会很快的铲除异己。
悬崖上的金雕飞洞,一般人根本上不去,何况还会有金雕的袭击。
她与影嗣上去了,用战马换得了金雕玄霄进食的宝贵时间,拿到了木匣,木匣外面有梵文佛经,只是里面的东西似乎与佛法没有任何关系,是“墨家”的一个佚事卷(影壁败退5000楚军)与一套镂空木雕,最后提到:合理利用,可当千军。
冯青鸾回到玄铁城,开始号召人们追随她去恢复北燕。
原先她并没有在意这乌经木匣,直到没有招到多少兵马时,她才研究了一下这个木匣,原来是一种她完全不能理解的光影现象(小孔成像),她当时觉得就是一个虚假的事件,没有太大用处,也许是大和尚,为了故弄玄虚留而留下的没用之物,以此,来推广佛法的高深。
好的东西一旦用对了地方,那就可能威力无穷。
影嗣也来研究过这光影之事,心中有了数。
玄铁城不大,原本就是个军事城堡,只是在冯跋治理其间,出现了难得的几十年太平,城里武备松懈。
一天,雨雾锁了城池,比往年任何时候都浓,都浓到了眉梢上。
玄铁城的屋脊的琉璃瓦上,凝着一层细小水珠的湿寒,铅灰色的雨雾,低低的压在刑台之上,中间那个用来绑人的黑木桩都冒着潮气,还留着砍头时的冷。
律法
她冷冷的屏息,端详着“镇魂司”深处那卷镇邪铁律,只是,这北燕的律法,在这时有点残缺,残到靠她在执着。
冯青鸾站在“司律堂”正中的铜镜前,指尖轻轻的摩挲着镜框上镌刻的"身影正法"四字,就像正与邪、水与火在较量,心里有太多太多凝重。
铜镜映出她一身酒红与乌黑相间的司主袍,腰间木匣沾着细密水雾,经文小字像簸箕一样,这木匣难道是佛法的传承?还有那个“玄铁铃”又是那个道仙的遗物?
镜中倒影旁,似还在晃着伯父冯跋温和的眉眼,又叠着父亲冯弘弑兄时癫狂的面容。
她的心口骤然绷紧一下——她是冯弘之女,更是冯跋最疼爱的侄女,一面是骨血至亲,一面是铁血律法,这种忠孝撕裂的痛,早已刻入骨髓。
关键还有个父仇——最后是否能算得清楚?
今日,她要以镇魂司千年刑律,为伯父,为动荡北燕,也为这颗备受煎熬的心,向慕容雪讨回血债,还北燕百姓一个安稳的生活?
"司主,卯时已至。"侍卫烛心子的声音裹着潮气,轻而坚定,见她指尖用力的按着桌面,指尖一弯而指甲发白,又低声补了句,"先帝在天有灵,我们北燕有救。"
他这烛心子,哪里知道:北燕不是她冯家的北燕,先帝不应该是她的父亲。
冯青鸾喉间微哽,抬眼时,铜镜深处仿佛燃着一簇暗紫火光——那是无头影嗣胸中紫火丹石,在遥遥回应她的决意。
她深吸一口浸着雨雾的寒气,压下眼底翻涌的酸涩,取下悬于壁间的玄铁律卷,推门而出。
司律堂外,三十六名赤袍狱卫分列两侧,手执黑杆法刀,刀背嵌的小铜镜沾着水雾,映着微光泛出冰寒。
冯青鸾缓步迈下石阶,将玄铁律卷高高地举过顶,厚重页片相击,清脆龙吟之音穿透雨幕,似在呼应远方山林之间的虎啸,阶下八百老弱狱卫同时以刀击盾,轰然之声震得廊檐水珠簌簌坠落,像一样威严洒了一地。
"今日`镇魂司`昭告天下——慕容雪的三大罪!"冯青鸾的声音刺破雨雾,字字铿锵,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罪:陷害忠良,不顾社稷;二罪:祸乱朝纲,耽误农桑;三罪:暗操弑君窃国!三罪并论,法理可杀!"
不管天理是否昭彰,罪过要通告,不在于是否能及时把慕容雪绳之以法,最起码她勇敢的为正义发声。
数千人齐声应和,呼声如怒潮卷过玄铁城。
与此同时,一道紫金光柱自司律堂屋脊冲天而起,刺破漫天雨雾——无头影嗣被十名力士稳稳抬上刑台,胸腔紫火丹石感应主人悲戚与杀意,光冲丈余,金紫光芒将周遭水气之雾染成淡紫微金,水汽遇光蒸腾,化作朦胧云气飞升,好像冤魂在正义面前得以伸张——只是这时无头影嗣代表正义有点讽刺……
这是否“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冯青鸾展开律卷,指尖落在"窃国"二字上,铁页上竟然留有暗红色的血纹,似先帝冯跋当日喋血玉阶的惨状重现。
她多么的希望父亲是被迫的,是受到了迷惑……
她抬起手,以律卷直指东北方龙城方向,雨雾模糊了视线,却挡不住她的决绝的心。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说道:"镇魂司照律,召慕容雪即刻赴玄铁城受审,逾期不至,影嗣索命,律法杀无赦!"
她何尝不知,这道召令,亦是将父亲推到了律法的对立面,可法不容情,镇魂司司主,从不是只讲亲情的女儿,还有,这个无名影嗣确实害死了父亲?
这北燕给她了一个杂乱的天空,等待拯救的百姓。
为了这残存的北燕百姓过上好日子,只有牺牲个人利益。
她父亲当年的死,真相还待定吗?
呼声未落,探子小兵飞骑冒雨雾而至,浑身湿透,声嘶力竭:"司主!龙城铁甲军前锋已至城外五十里,统帅为少年女将苏棉令,五万大军压境!"
冯青鸾眸色沉如渊海,她早知慕容雪不敢应召受审,却未料对方反扑如此迅猛而狠戾。
烛心子低声急禀:"司主,按律审讯之召需候三日,慕容雪分明是要斩尽杀绝,不留任何舆论扩散的机会!"
她压力倍增,一个正直小官,确要面对阵千军万马的邪恶,还来得这样急,这苏棉令又是何来历,影嗣呀,我们去决战吧。
"她本就无心守律,何来三日可候。"冯青鸾合上律卷,玄铁页片的血纹隐去,指尖收回变成了铁拳,"传令,封死城门,启用无头影嗣,布光刑,以影正法!"
雨雾越来越浓重,要把几世的沉郁诉说,玄铁城像一台被骤然拧紧的墨家机关,似乎听到了四处响起细微而连绵的金属咬合声,也可能是石像胸中的齿轮在转动。
外城三十六面铜镜同时转向,将紫火丹石的微光精准折射入城内暗廊;暗廊尽头,千丈白绢自城垛垂落,绢面早以用镇魂司秘密药浆洗过,经雨雾浸润后泛着幽青的冷光,风一吹便猎猎作响,诡异与恐怖同在。百排坚起的木障被将士们合力推至垛口外,障面新刻的负像还飘着松脂清香,混着雨气漫开——那是冯青鸾率工匠昼夜赶制的罪证,镂空处有先帝冯跋的仪仗、北燕禁军的玄甲、镇魂司的玄铁律卷,更有慕容雪巧言蛊惑冯弘、冯弘挥刃弑兄喋血的场景,每一刀下去,冯青鸾都似重见那日的血光,也是对她再一次的折磨,心如刀割;挡光处暗刻慕容雪专属的黑龙旗。
这事吧,死罪只能甩给活人,要是活人跳楼了,死罪都是他干的,而且是临时起意,慕容雪现在应该是死罪!
夜半更深,雨势越来越急,冯青鸾独坐司律堂,坐等敌兵靠近,案上玄铁律卷变得更加沉重,烛火摇曳映着她苍白的脸。雨珠敲打着窗棂,声声如泣也击心,她指尖抚过律卷上"不孝不悌"四字,喉间涩然,低声独白:"伯父,侄女不孝,要为您手刃真凶,还要将生父王魂推上法场;父亲,女儿不仁,明知你是被蛊惑,却要守着这铁律,半分不能徇私。"
她抬手拭去眼角湿意,指尖触到腰间乌木匣,声音渐沉,带着血泪般的坚定,"可镇魂司在,律法在,北燕千万百姓在,青鸾唯有舍小家,守大家。若有来生,愿不再生于这帝王家,不再掌这铁律,只做个寻常父女,承欢膝下。”
可这北燕,这《燕阙神图》还不能没,还有那个影嗣也得看看新人世。
烛火噼啪一声响,映得她眼底泪光闪烁,却再无半分动摇,只能悄悄而坚强的忍受!
城高墙厚人也心齐,没有那么容易被攻破,生死追随者都是为了生存,生不如死就是血战的理由。
七昼夜转瞬即逝,玄铁城被围得水泄不通,箭矢耗尽,粮草将绝,云梯撞车一遍遍冲击城墙,城头狱卫死伤过半,个个带伤而立,雨水混着血水顺着城砖蜿蜒而下,宛如嗜血毒蛇。
百姓,民兵还在,但是他们不清楚还能坚持多久。
苏棉令治军很严厉,银甲外罩赤红战袍,提枪立马于阵前,五万火把在雨雾中连成一片火海,映得她眼底一片猩红,声音裹着风雨作响:"冯青鸾,最后通牒!献出玄铁律卷,开城投降,饶你`镇魂司`上下所有残命,否则,踏平玄铁城,鸡犬不留,拿你们去祭拜北燕社稷!"
这社稷谁说都管用呀!
苏棉令的族人被冯跋灭门过,她的存活就是个意外,所以慕容氏一出,再加上更多的诱惑,她死命杀冯。
城头回应她的,是骤然熄灭的所有灯火,万籁俱寂,唯有风雨拍打城墙的声响,玄铁城仿佛化作一头蛰伏在雨雾中的巨兽,无声的张开了獠牙。
冯青鸾立在无头影嗣身边,望着城下火海,脑海中闪过父亲被慕容雪蛊惑后日渐癫狂的模样,心口一痛,却更快的被律法的坚定覆盖——她没得选,没有退路,加强意志,先冷漠所有情怀。
苏棉令见状冷笑,银枪高举过顶:"众军听令,破城!"
轰——撞车第九次狠狠撞上城门,震得城头砖石缝里的灰簌簌掉落,云梯如蚂蚁上树附在城上墙,铁甲军将士嘶吼着攀爬而上。
就在又一波铁甲军潮水般涌至二百步之遥时,玄铁城深处传来一声低沉嗡鸣,如苏醒巨兽的发威,穿透风雨。
紧接着,一道紫金光柱自城头冲天而起,瞬间压过五万火把的光亮,金紫烈焰般刺破雨幕,将漫天雨雾烫出一道透亮的缺口!
无头影嗣稳稳立于光柱核心,胸腔内“紫火丹石”急速旋转,金紫神光裹挟着石像之躯,冷冽与炽烈交织,雨雾遇神光瞬间蒸腾成白雾,将其衬得如幽冥刑神降世,清算人命。
冯青鸾腰间乌木匣应声自动弹开,匣心针孔虽仅黄豆大小,却将漫天的神光尽数收束,又骤然迸发,同时夹杂着“玄铁混金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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