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结束了。
如此声势浩大,同时也悄无声息。
这件事涉及到许多机密,又与英国和法国颇有渊源,所以自然也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比如军方的异能犯-罪对策科,算是港口Mafia的天敌。又比如官方的异能特务科,驳回了港-黑异能许可证的申请,以至于我们目前处于非法组织的状态。
“不过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办公室内,森鸥外语气轻松地说道,“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恢复的怎么样了,雪奈?”
“还好吧,相对来说。”我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回答,“比起肉-体,我的精神受到了更大的损伤......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看到中也那个样子还是吓了一跳。”我翻过身,语速快了起来,“怎么会有那么痛苦的异能呢?”
“所以才会有太宰君的存在啊。”森鸥外双手交叉,露出好奇的神情,“不过我听太宰说抑制中也君的暴走是你做的?”
“啊......呃,算是吧。”我挠挠头。
这么说不算太准确,我只是偶然间冒出了一个想法。既然可以控制时间,那能不能让中也回到使用【污浊】前呢?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没错,就是应用起来很麻烦。
不过有太宰这个bug一般的存在,那些困扰都不翼而飞了。
我理了理思绪,说道,“我的异能发生了进化。”
森鸥外挑眉,“......进化?”
“是的。”我点头,“我现在可以小幅度地调整时间状态。”
“......”过了一段时间,对方才慢慢接受了这个消息,他手指轻点下巴,像是发自内心地对此感到苦恼,“时间系的异能吗,既然这样我就要调整一下你的定位了啊......”
......不会吧?难道要把我从副首领这个位置上踢下去吗?!
“我才十六岁就要面临被炒鱿鱼的人生打击吗?”我欲哭无泪,“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位高权重的男人!”
“你最近的状态不妙啊,怎么脑子里都是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森鸥外沉默了片刻,俨然一副老父亲担心自家女儿的口吻道,“后面那句话有什么出处吗?”
“啊,这个是我从红叶姐经常订购的杂志上面看到的!这个系列不仅销量最多而且价格十分近人!”我迅速换上一副高兴的表情,“需要帮您订几分吗?”
“......不用了,谢谢。我们还是来继续讨论上一个问题吧。”
“哈!你觉得还有人能担任副首领这个职位吗?唯一的人选只有我!”
“态度都强硬起来了呢......希望你对敌人也会这样。”
“一直都是。”我抬头,对上那双紫色眼眸,愣神片刻。
森鸥外看起来心情很好,给我一种话里有话的感觉。
“恭喜你,雪奈。”他递过来一份文件,对我说道,“从今以后,你不用再做那些无聊的外交工作了。带着一支独属于你的小队到最前线去。”
他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至于这个小队叫什么名字——交给你这个副首领来定。”
****
横滨,客船港口。
我拔下摩托车钥匙,抛向上空又稳稳接住。
其实我的年龄还不符合驾驶它的标准,但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旗会常去的那间球吧需要重建,新买的球桌暂时用不上,所以我改了运输方式,从空运换成了船运,让它在海上飘了半个月。
飘到正好球桌到的那天,刚好是球吧重建好的那一天。
——也就是今天。
不过巧的是,今天也是白濑离开日本和【组合】来访的日子。
我把胳膊搭在椅背上,整个人懒洋洋地靠过去。皮椅被太阳晒得发烫,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股暖意。
心情颇好。
天气也不错。
恰巧白濑离开,恰巧【组合】来访,恰巧球吧建好,恰巧球桌到达。
我哼着歌,看向远方。
恰巧凑够四个恰巧。
就是巧合太多了,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海浪就在不远处,还有那艘巨大的客船,最高处的烟囱吐着白烟,一缕一缕的,但很快就被吹散了。从船舷上的黑色缆绳,再到看不清里面的船窗,只要稍微下移视线,就能看见栈桥尽头的两个人影。
是白濑和中也。两个少年正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声音不高,就像是被海浪和风声揉碎了一样,听不清具体内容。
然后,响起了沉闷的汽笛声。
白濑抬眼,视线越过中也的肩膀,朝这里看过来。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看见我了。我没躲,也没出声,就是在他看过来的一瞬间,飞快地眨了下眼。
对方愣住了,嘴角动了动,像是忍住了什么。
但那些都与我无关了,我仰起头,闭上眼睛,一片暖红,开始聆听风声。
除了风声,还有海鸟,叫声远远的,听不真切。
直到汽笛声再次响起。
“......雪奈。”
暖红变暗,又变红,再变暗。中也挥动着手掌,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惊奇,“你怎么在这里?”
我睁眼。
“取货?”赭发少年狐疑地向下看去。
“是啊,就在不远处的货船那里。”我拍拍摩托车的座椅,笑着地问道,“怎么样,很不错吧?”
“成色确实不错。”中也细细打量着,抬眼问道,“只是......副首领还没到法定年龄吧?”
“哇,中也,你自己不也没成年吗?”我皱眉,瞥了对方一眼,补充道,“再说这是给信天翁的,那辆车的钥匙不是找不到了吗......”
也就是在此刻,我鬼使神差地看向码头。
流线型的摩托车冰冷地沉默着。(1)
......欸?
“对了,中也,你今天怎么来的?”
“呃......我能拒绝这个回答问题吗?”
“......信天翁这个混蛋!”
我一直不明白【组合】此次来访的目的是什么,按理来说这件事对他们并没有社么影响,反而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官方的认可。
不明白,但很好奇,于是我问了森鸥外。
“目的吗......”男人露出故作苦恼的表情,沉思片刻,随后右拳往左掌心一锤,眼睛发亮,“可能是为了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吧!毕竟我们之前也去拜访过他们!”
“......你有病吧?”
“雪奈你刚刚说了相当失礼的话吧?淑女不可以这么说话哦。”森鸥外笑了起来,紧接着加了一句,“既然你这么好奇的话,就去码头看看吧。”
这也就是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之一。毕竟我前面就说过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但太宰对我的出现很意外。他穿着正式的黑西装,头发俐落地梳起,脸上缠着绷带。
“呀吼,小枝!你也来接待调查团吗?”
“不。”我坚定地摇头,“我是不会给自己增加工作量的,这个任务还是交给你和中也吧。”
中也转头,“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
纯白色的豪华客船抵达码头,调查团走了下来。
然后,在黑压压的警卫和雾蒙蒙的高官之间,我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啊——玛丽!”
不过之后发生的事情证明了凡事恰巧必会出现意外。
就在此刻,玛丽拖着巨大的行李箱,站在一堆老者和保镖的中间时,我这么想到。
......我早该想到的啊!
森鸥外那种性格的家伙怎么会好心满足我的好奇心呢!
“哎呀,在这里看见我很意外吧?”金发少女一边拽着行李箱一边说道,“无需惊讶,毕竟我是天才中的天才。”
中也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
“博士指的是在【组合】潜伏着的那些日子。”旁边的老人摸着自己的白胡子,爽朗地笑着。
“真是让人意外啊。”我抽了抽嘴角,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不过相比之下,麦尔维尔先生才是那个最意外的人吧?”
“他早就猜到啦。”玛丽终于走下了最后一节台阶,扶着行李箱。
“虽然我们已经很熟了,但我还是要正式介绍一下自己。下午好,我是沃斯通克拉夫特博士,英国政府独立调查官的技术顾问负责人。”她伸出手,露出胸前数十枚功绩者勋章,“很高兴与你们见面,黑-手-党。”
今天的天气真是好得过头了。
我回握住对方的手,视线落在她胸前。
那些看着就价值不菲的金属徽章,正在闪闪发光。
调差团来得快,走得也快。在进行了长达一个月的全面搜查后,玛丽他们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日本。
毫无留恋,干脆得曾一度让我怀疑还有什么不可见人的阴谋。
而搜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判断魏尔伦是否已经死亡。
结果无可厚非。
魏尔伦已经死了,连同【圣杯】一起。
当然,这是对他们来说。
****
港口Mafia,地下防空室——
通过几道严密的检查后,我推开大门。
很少有人踏足这里,也很少有人知道这里的存在。这里关押的都是那些凶神恶煞的罪人,亦或是对组织有极高风险的威胁者。
不久前,防空室迎来了一位新朋友。
也就是魏尔伦。
没错,【圣杯】没有消失,魏尔伦也没有死,就连他体内的兰波也依旧存活。两个紧密相连的灵魂维持着这具肉-体的生命,在防空洞里安静地生活着。
我不知道魏尔伦是怎么活下来的,或许是【圣杯】保住了他的人格,或许是兰波保住了他的生命。总之,现在的结果就是他现在还能悠闲地坐在藤椅上,漫不经心地看看书,写写诗,动动嘴皮子和兰波聊天。
或许是这些并不能让二者满足,过了两个月,在首领宣告直属于副首领的独立小队正式成立的这一天,魏尔伦发出了谈话请求。
这也是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经过最后一道检查,我来到了关押着魏尔伦的房间前。
一片安静,监视器里并没有什么异常。阳光无法抵达这里,所以屋内打着足够亮的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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