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煜请陆缨谊来到库房里,给她展示了一个高级密码箱,“十字架不是被人盗走的,而是被教会里长老级别的人藏在里面了。按说像他们这种富含阅历的人,是不会犯低级错误的。”
赵煜只会告诉人品他信得过的人,这样的秘密知道的人没几个。其实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和神父在源头上有阻挠。
“神父几经周折多番打听,发现藕断丝连的证据。关于这件事,神父准备把它烂在肚子里。”
张辰逸甚至自己学会了辅助解开高级密码箱的方式,也就是开锁的技巧。
“既然这是我们自己人中的猫腻,就只好大事化小。”陆缨谊心中感叹,神父作为教会主导人真不容易。
“然而当我终于开箱时,从里面掉落出几个骷髅和四肢骸骨。”张辰逸还记得当时他看到了之后心都快要被吓出来。这样的场面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但是为了担起自己的责任,他不得不学会让自己对恐怖的事物无感、耐受里力强。
“十字架没见着,它怎么会不翼而飞呢?”
本来被盗走十字架的下落有了新发现,却又中断了。
与此同时,言谏在宽敞但光线一般的木材房里。
“用于做十字架的白桦木,如果变成木子弹,对我足以是致命伤害。”言谏把玩着这个大的十字架,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是玩味的笑意,“在这个世界上白桦木有很多,我选择出现在这,也是因为潜在威胁相对比较少。”
言谏在原地生了火。
宋雅湘知道他做事喜欢亲眼见,亲手做,才会让他自己放心。她也对他做出了个保证,“是有人将十字架送给我养父,我会想办法销毁掉其它的。你不用太担忧。”
言谏心里明白她对其他人一般甚至苛待,但是对他是真心实意的好。所以长时间以来,他可能会感到惭愧,“雅湘,五年前那天救走你的人,并不是我。”
他小时候枪击搏斗都学过,也有适应生存的本事,一直在被培养。
宋雅湘和言谏认识那天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言谏当时自告奋勇要挑战高难度的生存任务。宋雅湘自己被临时选为和他配合的战友。
然而言谏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一点都不惊讶,也没有高兴。
彼时,宋雅湘是高傲的,既然他不给她好脸色看,她也不必上赶着被无视、以及忽视。
言谏是唯一能让她从内心生出仰慕之情的人。他仿佛能够看穿别人的心思,聪慧过人。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渐渐变得让宋雅湘有点认不出来了,连带着有些意外。
言谏是把既定的事实给说了出来,她也做过比较。如果他们要强行在一起的话,那么言谏感到痛苦的同时,她自己也不会真的开心。
她无法释怀掉所有倒追他的风风雨雨。
言谏知道说出来很残酷,“我们在做事上有一种默契,但基于是长时间认识了。我们配合的也不是那么完美。”
言谏曾经在深山密林里碰到无数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等到他的任务快到尾声时,他已经熟悉了这种挑战。
言谏要被接回言家的时候,暴露过本性。他补充身体能量的条件不只是打打猎物,而是那种新鲜的血液……具体说,是来源于人类身上的。
那时候言谏已经长成十五六岁的少年,然而他浑身透露着不符合他年龄的深沉,甚至是一种阴郁黑暗的气息。
宋雅湘是经受过一些防身术的训练,而且接受新奇事物的能力也很强。她从小也都从祖辈中吸收过悬疑民俗的故事。
宋雅湘几乎是在五年前那一天晚上就捅破了窗户纸,但是当时他们不是两情相悦。
可她也不觉得自己表白的时间过早,对她个人来说那反而是最好的时机。
从那时起,她也给自己许多心理暗示,“我不明白我们之间有什么障碍是不能跨越的?既然你觉得谁都可以联姻,那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试试呢?”
认识言谏那么久,她得知他为血族,是出现了个契机。
言谏并没有为之动容。
他自诩自己是一个不轻易动心的人,也不是一个和别人认识再久就能轻易给出信任的人。他只会对自己信得过。
可是情窦初开那些感受,本来就不会在人清醒状态里生长出……所能够察觉到的。
所以言谏就很讨厌这种可能明显的感觉,“还差一点心动,总是差那么一点。”
对于她会守口如瓶这一点,他不怀疑。
也只有身经百战,他才会心态更加成熟。
至于他是血族,为什么还能在阳光下行走……是因为一瓶魔法药水。
宋雅湘见他心情还好,试探问出,“那我们现在是暧昧阶段吗?”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可她努力这么久,都没收到他任一有效的回应。
宋雅湘还记得当时见言谏第一面时,言语间谈及他的长辈。
当然,言谏也以他自小的见闻来作为交换物。
他们本来是可以无话不谈的,可她知道他只是把她当做知己未满的发小。
言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善解人意、站在别人的角度上思考了。可能是他真的想要跟她结束这段无论含着什么、都很牵强的关系。
他不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也不想耽误她,“我刚刚只是保守的说,因为我不想让你难堪。”
他们在训练的中间发生过一件大事。
那时山上下着大雪,宋雅湘带的储备粮食仔细紧着吃还是都吃完了,精力也特别低。所以她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昏迷。
等她再睁眼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言谏。
尽管她总是天天能见着这样的超高颜值,但在醒来的那一刻,她开始心跳加快,仿佛脑里有一瞬烟花在绽放。
她想那就是对言谏的依恋。
宋雅湘有轻度远视,所以当她摘取柯乐贤的眼镜时,会回忆起言谏曾经陪同她一起去配眼镜的场景。
……陆缨谊下午喝了点咖啡,导致现在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兴奋睡不着。她干脆就把之前的事捋了捋。
至于谁给她皮肤里安装了监控器,动手的人不难找。因为她平时就过着非常规律的生活,也很平淡。
所以她一经排除,就知道宋雅湘的嫌疑比较大。
陆缨谊的心不黑,宁愿相信宋雅湘是有苦衷的。
周末,于饮月在国外开了一场慈善晚宴,承包所有宾客的来往飞机票。
这里不乏俊男靓女,衣香鬓影。只有知情的人才知道,这个晚会主要是为了助力偏远山区的孩子们健康成长。
祁嫣想到了这一层原因,但是她想不到更深层的,“你大费周章请我们到这里,不仅仅是让我们拍下你家的祖传秘宝吧。”
于饮月拿起香槟与她碰杯,佯装是一副友善的神情,“还有我公司独家设计师制造出的品牌服装呢。”
祁嫣在家族的地位还是比较高的。当时对于饮月做了些龌龊事,有一大部分是经过她的授意。
于饮月见她显然不信,过了几秒,又凑到她耳朵边跟她说,“这次正中你下怀,就是专属于你的鸿门宴。”
于饮月见她美目微睁大,轻笑了几声,“你早该知道的。没人能够逼迫我。”
祁嫣这次来并不是想跟于饮月撕破脸,但是事情的发展确实是不受她一人的控制了。
祁嫣也不会强行弥补或挽回,“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臣服。”
祁嫣之前给人的不成器印象已经彻底改变了。原来她一直是扮猪吃老虎,有铁血手腕。
她一鸣惊人,爬起来直逼祁家继承人的位置。
于饮月手上还压着一段视频和录音,“关于你们公司运营的那一大笔资金,你们再怎么解释也是苍白无力的。我隐忍这么久,就是要找到你们填补不了的窟窿。”
“要让你失望了,那件事背后的负责人,早就被秘密转移到不为人知的地方了。”祁嫣这次能够大放光彩,在于她韬光养晦了好几年。她心机深沉,长相却看似柔弱小白花。
但现在,祁嫣已经驱赶走身边所有的狐朋狗友,专注于事业的发展。
说不定,她就是等这一天到来,“我们是无罪一身轻,让你扑了个空,真是不好意思呢。”
“做事可真够绝的。”于饮月认为祁家上下真是罪孽深重,绝不像祁嫣表面这么说,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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