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圣经时天花板忽然连续掉下一珠珠血,闻所未闻啊。”
“这是要挑战神父和主的权威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据说江客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在流鼻血。他不明所以朝脸上摸了一把,看见满手都是血,惊叫着晕了过去。”
“那他可真倒霉。”
早上的晨会结束,修士和修女们走出教堂,议论炸开了锅。
一个修女小跑过去拍了拍陆缨谊的肩,“缨谊,你听说了吗?我想……可能是教堂没有修复好的缘故吧。”
她说话有点支支吾吾的,以为这是不祥的征兆。
陆缨谊至少要从自己这里防止流言蜚语的传送,“肯定是有人在故弄玄虚!当时教堂的补修我是在旁边一点一点看的。”
“你不觉得吓人吗?”
陆缨谊所站的角度很客观,所说言语或许有些冰冷,“血没有真正滴到我身上,所以我不能感同身受,这是实话。但这样骇人听闻的消息,我听到心里肯定也是很膈应的。”
陆缨谊说服自己冷静已经成功。别人或许会很惊讶,但她一直都是那种心里无论多么恐惧,但表面上都不紧张的人。
他们一起把幺蛾子的事报给了神父,哪想神父早就想出个主意来堵住悠悠众口。
张辰逸迅速聚集了几个有主意的人一起商量。
“我是昨天打扫时,不小心朝灯喷上去很多红蜡,粉膏状的没过多久就凝固了。但是随着教堂内人一增多,室内温度一上来,蜡就融化滴落了。”修士孟曹义在这时被人推着站了出来,说话还有点吞吞吐吐。他胆子很小,可见是被深深吓着了。
修女罗蓝琪也觉得这应该是一次意外,“是啊,我昨晚确实看到他在擦灯。”
“装红蜡的瓶子外面标签沾了一些水渍,所以有点模糊。我当时没看清,以为那是保养灯具的喷剂。我当时喷的时候也没有多想……唉,看我这脑子。”孟曹义微松了口气,这件事造成的负面影响绝对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承担得了,但他一直想自己是问心无愧的。这是属于他的无心之失。
张辰逸语气又冷又沉,“感觉很不妙。”
教堂的人散去了,保留了一定原来的场面。这血的量已经接了一小盆。
张辰逸仿佛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一种攻击和刺激,“这怎么变成了真血?”
“血还是温热的,血源也可能来自周围两公里的、宝西医院停尸房中的尸体。最近有一种顽固的病毒流行,死去的人很多。要么就是前天在教堂里垂死挣扎的那几个人身上的血,否则就成了一桩悬案。”陆缨谊挥手示意,让他们站到教堂最外面的空地上。
她面容严肃,“所以神父,这段时间不要让别人进入教堂,以免可能感染。”
张辰逸不由对陆缨谊刮目相看,她的思虑对现在的情况是不可或缺的。
“嗯,我马上给大家备好口罩,催促都去打预防针。”
“可惜,江客还那么年轻。”罗蓝琪有些怅然,转而小声嘀咕,“是不是教堂选的地方风水不好?”
修士赵煜立马嘲讽这种封建想法,“这话说出来你会信吗?我看是不信在装信吧。”
罗蓝琪认为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哼,如果是这样最好。”
嘁,他不说话,可没人当他是哑巴。
张辰逸下达指令安排好后,走过来继续处理决策,“事情已经摆在面前,要想办法解决。我们不要搞内讧。”
最后,陆缨谊打完了预防针,刚好遇见坐在一边的孟远航。
她简明扼要说了自己的事,但是关于教堂的红蜡滴血事件,特地拐了个弯换用其它字眼。
孟远航来医院是陪着烫伤的弟弟,他们短暂寒暄了一会。
孟远航已经收了心思,也不再想着毕业前去赚那些不干不净的钱。
他打算好好在功课上加把劲,同时向苏星尘看齐,拿到数额不小的奖学金。
这或许是激励他进取最好的办法。
陆缨谊笑着说孟远航总会明白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有时候他下意识的决定不过就是脑袋一热。
如果人为之计长久,那个黑暗的赚钱法子是万万行不通的。
孟远航在陆缨谊转身时喊住她,“我有亲戚可以通融,让我们进停尸房里弄清事实。”
张辰逸听到陆缨谊转达的这个消息,如同久旱逢甘霖,精神上终于舒缓了一些,“事不宜迟,陆缨谊你先去。”
陆缨谊的调查与学业并无冲突。
“据说这个死者是你家对面的邻居?”她换上无菌衣和口罩“全副武装。”
陆缨谊为了建设自己好心理,在网上找了很多资料。不过,她最好是有孟远航在旁边陪着。
“是的。”孟远航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于交际方面不用说,总能想方设法的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即使他身处的环境再复杂,陆缨谊也相信他会出淤泥而不染。
“这个邻居总是独来独往,年迈且腿脚不方便。她也习惯了深居简出。”孟远航从没见过老奶奶生前搓过麻将,但棋牌室里的人偶尔会谈起她。
陆缨谊面色说不上有多难看。在这种环境气氛下,她只能强撑着自己。而且在这个时候,她腿都有点不受控发软。
“所幸她的遗容是安详的。”
检查人员跟他们交换了信息,“这老奶奶是在家自杀的,生前患有抑郁症。她胸前抱着一块十字架,可能说明她对教会有一些看法。”
陆缨谊静静哀悼了几秒。
孟远航很聪明,他也很少见陆缨谊心事重重的一副样子,大概猜到了一些。
张辰逸之前给陆缨谊打电话,但她手机关机了,及时留了条文字消息:我们最终目的是到达停尸房,医院已经把主要的遗体集中放在另外一个房间用于观察。
过了三小时,医务人员跟陆缨谊说明情况,让她不要太过担心,“天花板的血检查结果已确认,里面是有传染性病毒的。江客目前在被急救,情况还算乐观。”
这果然印证了陆缨谊之前的想法。
她和孟远航在医院待了太久,现在是过了饭点一个半钟头,所以她就让孟远航去买剁椒拌面。
孟远航打趣她还有胃口,吃的进去……
等陆缨谊面吃了一半,罗蓝琪给她发短信喊她,“缨谊你回来看看吧,出事了!”
“博物馆的圣经怎么会出现在缨谊的柜子里?”
“难道这世间真有两本一模一样的典藏圣经?”
陆缨谊回来就看到自己的储物箱被打开,心里顿时浮起一种被冒犯的不适感。
但她面上并没有被拆穿的惊慌失措,周围的人其中有不少在观察她的表情和反应。
“刚刚宿诏和孟曹义打起来了,孟曹义整个人直接摔到了你的储物箱上,储物箱也从架子上摔落下来。我们在给你整理的时候,发现了这本圣经。”
“这触及了你的隐私,我们很抱歉。”
“宿诏是江客关系最铁的哥们。”罗蓝琪见矛头还没开始指向陆缨谊,跟她通了气。
……不过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少不了会发生。
陆缨谊无畏各种各样的目光,安静过去把储物箱合上再摆回去。
“原来是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以后还会发生这种情况,你们要提前跟我说一声。不然我会觉得你们是在故意试探我的底线。”
“不过我知道你们肯定会这样做的,是事情发生的比较急。”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乔璇蓉见一有人开始问正事,当然不可能便宜了陆缨谊,“有什么好为她开脱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陆缨谊知道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周边会有不好的声音冒出来,只是她没想到乔璇蓉会这么快变脸,“这件事本就迷雾重重,再被你这样一搅和,就更找不出真相了。”
“你倒是冷静啊。”
陆缨谊怒极反笑,“不管是博物馆那本,还是你手上这本,这件事其实已经解决过了。”
对乔璇蓉这种心眼小的人,陆缨谊一向没什么话说。
都说枪打出头鸟,陆缨谊也不是一开始要选择立威的……
“是吗?那我们怎么都不知道?”乔璇蓉想破天也想不到。
她臆测陆缨谊是装蒜、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大胆承认。
那些隐蔽的心思在乔璇蓉脑海里过了几道了。
“缨谊,你心里肯定是因为做了错事,而感到后怕吧。”
“如果想听我解释清楚,你就先闭上自己的嘴。”陆缨谊突然拔高了声音。
乔璇蓉当真以为她身上的气势很弱吗?
现实教给陆缨谊很多道理,让她不得不会以势压人,绝地反击。
乔璇蓉的目的,就是想把脏水盆子确确实实扣在她头上,“人的善恶往往在一念之间,这圣经又不会长腿。关于你怎么得到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当初裴绮琳干的那些好事,你没少给她擦屁股。缨谊,我知道你非池中物,有时候越是精神富有的人小心思反而就越多,而且主要是觊觎相关。”
陆缨谊闷笑:乔璇蓉以为凭她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就能够转移舆论的走向吗?她心中没有数,思想何其简单。
陆缨谊选择卖了个关子。
既然乔璇蓉这样说,那说明周围对她心存不满的人是有一部分的。
陆缨谊也想跟所有人一样安心守着自己的名誉,但是如果以此事来重新证明一次自己,倒也是个不错的机会。
“乔璇蓉,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你怀疑我就算了,还把绮琳牵扯进来?你这么着急落井下石,会不会是你在圣经转移过程中有搭把手?”
乔璇蓉自然很爱惜羽毛,但是这一回明显有人要给她上一课,告诉她不是这样爱惜的。
“你血口喷人!”
“我告诉你可别冤枉好人,缨谊的人品我信得过。”
“我也信缨谊!”
“说白了,她乔璇蓉这不就是嫉妒吗?”
乔璇蓉见那些平常唯唯诺诺的人、胆子都大了起来,有些不敢置信。
她神情更加激愤,“一山不容二虎,神父现在不在这里,你以为凭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主导一切了吗?”
陆缨谊讽刺她拉帮结派,“应该是以你为一派的人在蠢蠢欲动吧。”
陆缨谊倒也不认为自己有多么的纯净,但她自从加入教会那一刻,就没有这么想斗。
陆缨谊那里都吵的不可开交,宋雅湘自然也很快听到了风声。
“他们都想不到吧,典藏圣经在我手上。”宋雅湘说这话的时候,情绪也不那么高涨。因为,在她眼里这种典藏圣经根本一文不值。
如果在没有信仰的人面前,这真的就只是一本旧了的废纸。
“我拿到这个圣经可不费吹灰之力。”
其实像宋雅湘这类白富美,本来什么都不缺,她更需要的是一种精彩、一种刺激,或是心血来潮印证某些事物的一种方式。
她要的就是让言谏彻底与教会所有人对立,进而和她捆绑在一起。
言谏在宋雅湘向自己索要礼物的时候,曾多次询问确认她是否真的是需要这一个,“张辰逸悄悄把这本圣经放在秘密渠道售卖,里面还很有几张讲了关于对抗血族的途径及办法。”
这是言谏在监控器出问题之前,送给宋雅湘的东西。
“所以啊,我一直都在为你着想,虽然你有时候也不领情。”宋雅湘相信就没有她驾驭不了的人,需要的就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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