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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西域修书一封

小说:

始乱终弃帝王后死遁了

作者:

稚又

分类:

古典言情

桑晚棠放下手中的梳子,闻言回头望去,就见江铎一身常服,阔步而来,裹挟着凛冽的寒气,硬生生将满室暖香逼退了几分。

还未曾反应过来,江铎便已经到了她身侧,桑晚棠只觉得手上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带起,甚至踉跄半步朝着内室的方向去。

但很快便被江铎不动声色的在腰上扶了一下,从而稳住了脚步,跟在他身后。

江铎的转身快得像阵风,下一秒,她便被困在了雕花木门与他坚实的胸膛之间,退无可退。

昏暗的灯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下颌凌厉的线条,那双平日里总是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眸此刻像是覆着薄冰。

“陛下这是……”桑晚棠心头一跳,下意识想往后缩,手腕却被他温热的掌心扣住,力道不重,她挣扎了两下。

抬眸的瞬间,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下颌,清冽的雪松香混着淡淡的芷兰香将她包裹,密不透风。

她的话还悬在舌尖,带着几分慌乱的尾音,却骤然被打断,唇上忽然覆上一片滚烫的触感,紧接着便是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他带着薄怒咬了一下。

桑晚棠瞳孔骤缩,脑中一片空白,那触感太过灼热,甚至可以感觉到淡淡的铁锈味。

她不受控制的想要退缩,腰肢却被他猛地揽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唇齿间的纠缠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他的吻不像缱绻,反倒带着点莽撞与隐忍,将她唇瓣的刺痛渐渐揉成了酥麻的痒。

良久,江铎缓缓起身,指腹轻轻拂过桑晚棠唇上未褪的伤痕,他眸色骤然暗了暗,墨色瞳孔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沉郁,语气冰冷:“这么迫不及待送回去,又是想同孤划清界限?”

话落,他俯身逼近半分,压迫感扑面而来:“桑晚棠,你是当真不明白,还是不愿意明白?”

桑晚棠脑中一片混沌,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只艰难挤出一个字:“我……”

江铎垂眸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暗沉:“你迟疑了。”

那三个字像重锤敲在桑晚棠心上,让她骤然一怔,指尖下意识蜷起,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桑晚棠垂着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指尖攥得发白,连带着掌心都沁出了薄汗。

心中像是有两股力道不断冲突,搅得她心神不宁。

良久,她才有些吞吐道:“我还没有准备……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铎紧绷的气息骤然松动了些许。

良久。

他垂眸看着她紧抿的唇瓣,那上面还留着方才被他咬出的红痕,眸底的寒凉渐渐褪去:“是孤心急了。”

江铎收回手,后退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

“既如此,孤便等阿棠想明白。”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廊下的宫灯光影也随之晃动,一室寂静重新笼罩下来。

桑晚棠僵在原地,直到那道玄色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才缓缓抬起手,抚上自己依旧发烫的唇瓣。

指尖触到那处微肿的伤痕,心口又是一阵纷乱的悸动,可身份的悬殊、过往的纠葛,还有心中那份莫名的胆怯,都让她不敢轻易相信。

毕竟后果太大了。

……

桑晚棠这几日是真真切切尝到了茶饭不思的滋味,案上的莲子羹温了又凉,精致的米糕软塌塌地塌在碟中,她执筷的手悬在半空许久,终究还是颓然放下。

心口像是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得人喘不过气,那些纷乱的思绪缠缠绕绕,剪不断理还乱。

青黛与蓝星不知怎么回事,只是担心的劝了无数次,说她本就体质偏弱,这般折腾下去身子如何吃得消,可桑晚棠只是勉强扯出一抹浅笑,摇摇头。

她不是不想吃,只是吃不下,那些堵在喉头的话,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直到今日早朝的消息传来,才被骤然打破。

就是一个时辰之前。

金銮殿上,檀香袅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江铎身着明黄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神色威严。

就在朝议将近尾声时,内侍监捧着一封密函快步上前,躬身呈递:“陛下,西域八百里加急,有要事呈禀。”

江铎抬手示意,内侍监当即拆函宣读,那一字一句清晰地回荡在大殿之中。

那内容竟是西域可汗亲笔所书,言辞恳切,愿求两国和亲,结秦晋之好,从此边境无虞,互通有无。

话音刚落,大殿内瞬间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朝臣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意外与考量,原本肃静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和亲请求搅得波澜四起。

“陛下,臣以为此番和亲于我国大有益处!”兵部尚书率先出列,躬身奏道,声音洪亮有力,“如今我朝暂无公主,若要应下这门亲事,只需迎西域公主入塞即可,陛下无需担忧皇室血脉远嫁他乡,骨肉分离。”

“再者,西域民风剽悍,兵力不弱,这些年虽与我朝相安无事,却也从未真正臣服。若是贸然拒绝,难保西域可汗不会恼羞成怒,举兵来犯,如今我朝国库空虚,将士疲惫,实在经不起再一场战事了!”

他言辞恳切,句句切中要害,引得不少朝臣暗暗点头。

殿内众人心里都清楚,皇室无人,若要应下,便只能是江铎亲自迎娶那位西域公主。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或赞同或迟疑之际,一道清越沉稳的声音打破了沉寂:“陛下,臣以为此次和亲,怕是另有阴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沉默寡言、鲜少在朝堂上主动发声的宋景桁缓步出列。

他面容清俊,一惯张扬的眉宇间带着几分审慎与锐利:“这些年我国与西域并无纷争,臣驻守边境时虽偶有摩擦,却也从未到需要以和亲来维系和平的地步,西域可汗素来心思深沉,如今突然主动提出和亲,恐怕并非真心想要结好,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话音一顿,目光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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