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要怎样才能放李清雨出来？”
高启星缓缓转过身，“我要见陈渊。”
李破晓懒懒靠在门边，微一挑眉，“做不到。”
她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一般我查不到的人，阳间肯定是不在，至于地府为什么除名那就要看看他生平到底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解释道。
“把我的红线还我。”她闷闷出声。
“这个也不行，断了的红线我去哪里给你找？”就算他脸大求到月老那里，老头也不见得敢为她搭红线。
白衣女子静静看着窗外的忘川河，细碎的光显得面目柔眼睛亮晶晶的好看，李破晓不禁感叹，但凡高启星没有那么疯，估计上天界下黄泉的那些人都得为她疯一疯。
“那你去忘川把他的记忆找出来。”
李破晓被这一句噎得不上不下，“那是孟婆的地界，你看我像是有那种去一趟忘川还毫发无伤出来的本事吗？”
她微微皱眉，像是在怀疑这话的真假。
这也做不到那也做不到，什么十大阴帅，果然地府阶级最乱，小鬼就是小鬼。
回头看一眼，眼眸发圆，“如果红童子在的话，他肯定会去的。”
“绛神好歹是个神职，我又不是。”
少拿pua这一套来搞他，他李破晓纵横地府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男人走进屋里去，随手将自己的长袍褪下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继续脱。
“做什么？为什么脱衣服？”
她看着这个举止轻浮的男人，如果他再敢多脱一件就把他从窗外扔出去。
李破晓歪头盯着她，将自己上身最后一件也褪下来，“我的住所，我的房间，我想干啥就干啥。”
高启星瞪他一眼，转身向屋外走去。
“我会去一趟忘川试试的。”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她停住了脚步。
“那个幻境不会让她心神受损，等我拿到陈渊的记忆后，我会帮她度过这一劫。”
李破晓没有吭声，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忘川。
等到李清雨把作业写完以后都没有等到女人的身影，她不死心，整夜盯着门外看，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她才背上书包去学校。
有些失神落魄的走在校园里，突然间肩膀被撞了一下，看着匆匆向前走的人群，李清雨并没有多在意。
直到走到班门口的时候，看到一群人的身影，为首那个高挑的女孩就是前几天刚看到的柯屿光的女朋友？
“你就是李清雨呀？跟我来聊聊吧。”
只是她为什么长了一张杜若辰的脸？李清雨后退两步，不知道她想要聊什么。
等到了厕所，李清雨才后知后觉好像有些危险。
“这样一看也挺平凡的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地方，难不成其他地方很引以为傲吗？”
那女生站在她面前半装不懂的盯着她问。
“听说她是在一班待不下去了才转到十三班的。”
“我听他们班的人说，这个人可小气了，而且整天身上都有一股馊味。”
“这么让人讨厌，能做出勾搭别人男朋友的事情也不觉得奇怪了。”
稍等，李清雨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她们说的应该不是自己吧？
“这样吧，你给若辰跪下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其中一个女生捏着鼻子娇滴滴的说道。
李清雨白她一眼，早读都要迟到了她才没空跟这群白痴玩，“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想找奴隶你得回大清王朝。”
她们拦下她往外走的身影，李清雨疑惑抬头。
“既然这样，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看着她们从书包里拿出衣架，李清雨只觉得这种把戏十分无聊，她退到水池边。
等那几个人挥着衣架上来，李清雨一把拧开水龙头拿起地上的水管就开始乱喷，激进的水流拍打在她们的校服上，尖叫声在半空中此起彼伏，不等她们退到门边，李清雨率先走过去一脚将门踢上，没有将水管放下水流依旧不见小。
外面传来拍门的声音，还有一些咒骂声，高喊着要报警，李清雨疯掉了。
“我早就不是什么18岁的小孩，你们这一套十分低俗。”
一群人瑟瑟发抖的围在一起，李清雨将手里的水管一扔，“下次再敢来烦我，就不只是水这么简单了，我好过你们就好过，等哪天我不好过了你们就都别过了。”
她捡起地上自己的书包往肩膀上一甩，打开门后四周的人好奇的往里面张望，径直往自己班门口走去。
果不其然，老师们怒作一团，轮流拨打着她妈妈的电话，闻讯而来的家长哭的哭闹的闹非要李清雨给一个说法。
“我这次做的事情是不对的我可以道歉，可是他们做的事情就是对的吗？她们有向我道歉吗？只是这次我懂得了反抗，如果没有呢？那我应该不会在这里哭泣，恐怕要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吧。
对了，还有以前我被撕掉的作业谁去替我补？桌子上被刻画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字谁替我把它填平？受到过的那些最恶毒的话谁替我将它化解？”
她望向一旁沉默的老师，“受到的那些不公正的对待，谁又可以替我讨一个公平的说法？”
“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
“一句过去就可以把所有都抹平吗？那这一次我也不需要向他们任何人表示什么歉意。”
她低头看看手上的表，“毕竟是一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
李清雨转身走了，等到晃晃悠悠走在路上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她好像又惹事了。
她有些垂头丧气，歪歪斜斜的书包挂在肩膀上，怎么跟妈妈解释呢？
她会不会不高兴，会不会苦恼李清雨怎么学坏了？
李清雨转头望向身后，“喂，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
周蔚有些手足无措，脸上笑的僵硬，“没有，没有我就是顺路。”
看着他身上的校服，李清雨疑惑，网吧明明在对面那条街。
“我讨厌你跟着我。”她有些生气，更有些无处撒气的无力感。
僵硬的笑慢慢淡下来，周蔚垂着脑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紧急召过来的小鬼给他出馊主意。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绞着衣摆，轻声问道，“要不要去溜冰场？”
转身走的李清雨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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