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云梦耕战录:特工小农女的青云路 瑄芝御笔

16. 战后余波,民兵初建

小说:

云梦耕战录:特工小农女的青云路

作者:

瑄芝御笔

分类:

穿越架空

白练尘的声音落下,祠堂前的空气短暂凝滞了一瞬。

随即,人群爆发出更热烈的响应。受伤的村民被搀扶着坐到祠堂前的石阶上,几个妇人已经端来了清水和干净的布条。白练尘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检查一个汉子肩头的箭伤——箭矢擦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皮肉外翻,鲜血还在汩汩地往外冒。

“忍着点。”她声音平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她昨晚就准备好的——用灵泉水稀释过的“伤药”。真正的灵泉水功效太强,直接使用会引起怀疑,所以她提前将几滴灵泉水混入普通的山泉水,再掺了些捣烂的止血草药,装瓶备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清凉的液体倒在伤口上,汉子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很快,伤口的灼痛感就减轻了许多。白练尘用干净布条仔细包扎,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农女。她注意到沈澜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便抬起头,坦然道:“以前跟娘学过些草药。”

沈澜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走到另一处,那里躺着两个受伤的村民。一个是被马踢中了小腿,骨头可能裂了;另一个是混战中被弯刀划伤了手臂。阿默已经蹲在旁边,用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处理伤口。沈澜蹲下身,接过阿默递来的药粉,手法娴熟地撒在伤口上,再用布条紧紧缠好。

“公子……”阿默低声想说什么。

沈澜抬手制止了他,目光扫过整个祠堂前空地。

阳光已经完全驱散了晨雾,将昨夜和今晨的惨烈暴露无遗。三具游骑的尸体横在村口,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引来几只苍蝇嗡嗡盘旋。两匹伤马倒在不远处,一匹前腿断了,痛苦地喘息;另一匹腹部被竹竿刺穿,肠子都流了出来,眼看活不成了。还有几匹无主的马在村外徘徊,不时发出不安的嘶鸣。

更远处,是散落的弯刀、弓箭、几件破损的皮甲,还有一顶沾血的皮帽。

“清点战利品。”白练尘包扎完最后一个伤员,站起身,“赵叔,大山哥,你们带几个人,把能用的东西都收拢过来。”

赵铁匠和白大山立刻应声,带着几个没受伤的青壮开始收拾。

弯刀一共七把,其中三把刀口崩了,但回炉重打还能用。弓箭五副,箭囊里还有二十多支箭。皮甲四件,有两件被竹竿捅穿了,但拆开重新缝补,还能做护胸。最值钱的是那几匹马——除了两匹重伤的,还有三匹完好的,加上村外徘徊的四匹,一共七匹马。

“马……”白大山摸着其中一匹黑马的鬃毛,眼睛发亮,“咱们村从来没养过马。”

“现在有了。”白练尘走过去,检查那匹黑马的状况。马匹受了惊吓,但没受伤,只是有些不安。她伸手轻轻抚摸马颈,动作轻柔,马匹渐渐平静下来,打了个响鼻。

“练尘妹子懂马?”赵铁匠惊讶道。

“以前……见过。”白练尘含糊带过。前世执行任务时,她曾在草原待过三个月,学过基本的马术和马匹护理。她转向众人,提高声音,“这些马,还有武器,全部归护村队使用。”

“护村队?”有人问。

“对。”白练尘走到祠堂前的石阶最高处,目光扫过所有村民,“今天这一仗,大家都看到了。苍狼部的游骑不是不可战胜,但前提是我们要有组织、有训练、有准备。”

她顿了顿,让这句话沉入每个人心里。

“从今天起,白家村要组建‘护村队’。所有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青壮,自愿报名。护村队平时照常劳作,但每月抽出五天时间集中训练。农闲时加练。训练内容包括队列、配合、基础搏击、武器使用,还有——守村。”

她每说一句,村民们的眼睛就更亮一分。

“我报名!”白大山第一个举手,声音洪亮。

“我也报!”

“算我一个!”

“还有我!”

青壮们纷纷响应,连几个受了轻伤的汉子也挣扎着要举手。妇人们看着自家男人,眼神里既有担忧,也有骄傲。孩子们挤在人群外围,踮着脚看,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光。

白练尘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护村队设正副队长各一人。”她说,“我提议,由赵铁匠任队长,负责武器打造、维护和训练安排。白大山任副队长,负责日常管理和人员调度。大家有意见吗?”

“没有!”

“赵叔和大山哥最合适!”

众人齐声赞同。

赵铁匠搓着手,有些局促:“我、我就是一个打铁的……”

“赵叔的手艺全村最好。”白练尘认真道,“护村队的武器要靠您打造、修理。而且您年纪最长,经验最丰富,能镇得住场子。”

白大山也用力点头:“赵叔,您就应了吧。我给您打下手。”

赵铁匠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眼眶有些发红,重重点头:“好!我赵铁匠豁出这条老命,也要把护村队带好!”

“还有我。”

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转头,看到沈澜走了过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衣,但腰间依然佩着那把长剑。阿默跟在他身后半步,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沈公子?”白练尘看向他。

“护村队需要搏击指导。”沈澜平静地说,“我游历四方时,学过些拳脚功夫,也见过军中操练。若诸位不嫌弃,我可以教些基础的防身技巧和配合战法。”

祠堂前安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沈公子愿意教我们?”

“太好了!”

“沈公子今天那身手,我可是亲眼看见了!一剑就劈了一个蛮子!”

白练尘看着沈澜,眼神复杂。她知道沈澜这是在进一步介入白家村的事务,也是在更近距离地观察她。但眼下,护村队确实需要专业的指导——她自己虽然懂格斗和战术,但那都是现代特种兵的路数,与这个时代的冷兵器战法有差异。沈澜的“军中操练”经验,正是护村队最需要的。

“那就多谢沈公子了。”她最终点头,“不过护村队训练不能耽误农时,具体安排,还要和赵叔、大山哥商量。”

“自然。”沈澜微笑,“客随主便。”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祠堂前变成了临时的议事场。赵铁匠和白大山带着人把战利品搬到祠堂里存放,那两匹重伤的马被牵到村外——一匹断了腿的,赵铁匠说可以养着试试看能不能接骨;另一匹腹部重伤的,实在救不活了,只能宰杀分肉。

“马肉腥,但也是肉。”白大山说,“各家分一点,打打牙祭。”

“皮子剥下来,硝制好了能做靴子、护腕。”赵铁匠补充。

白练尘则带着几个妇人处理那三具游骑尸体。她让村民挖了个深坑,把尸体拖进去,撒上石灰,再填土掩埋。整个过程她亲自监督,确保处理干净,避免引发疫病。

血腥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在空气中弥漫。

做完这些,日头已经升到中天。祠堂前的空地上架起了几口大锅,锅里煮着马肉和野菜,香气飘散开来。村民们围坐在一起,端着粗陶碗,一边吃饭一边兴奋地讨论着早上的战斗和即将组建的护村队。

白练尘端着一碗肉汤,走到祠堂侧面的一棵老槐树下,靠着树干慢慢喝。

汤很烫,肉煮得有些柴,但她一口一口喝得很认真。从昨天半夜到现在,她几乎没合眼,没吃什么东西,体力消耗巨大。热汤下肚,暖意从胃里扩散开来,驱散了四肢的寒意。

“累了?”

沈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练尘没回头,继续喝汤:“还好。”

沈澜走到她身边,也靠着树干。他手里也端着一碗汤,但没喝,只是看着远处忙碌的村民。“你处理尸体的手法很熟练。”他说,“不像第一次见死人。”

“村里以前闹过饥荒。”白练尘面不改色地撒谎,“见过饿死的、病死的。埋人挖坑,都是常事。”

“是吗。”沈澜不置可否。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他们围着那几匹完好的马转悠,想摸又不敢摸。一个胆大的男孩伸手去摸马尾巴,被马踢了一蹄子,摔了个屁股墩,哇哇大哭起来。旁边的妇人赶紧把他拉走,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那些马,”沈澜忽然开口,“你会驯吗?”

“会一点。”白练尘说,“但需要时间。马匹受惊了,得先让它们熟悉环境和人。”

“需要帮忙吗?”

“沈公子懂驯马?”

“略知一二。”沈澜说,“北地边军有专门的马场,我曾去参观过。”

白练尘转头看他:“沈公子去过的地方真多。”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沈澜微笑,“家父常说,男儿志在四方。”

“令尊高见。”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是白练尘先开口:“沈公子打算在白家村留多久?”

沈澜挑眉:“姑娘这是下逐客令?”

“不是。”白练尘摇头,“只是护村队的训练需要时间,如果沈公子只是短暂停留,那训练计划就得调整。”

“我会留到护村队初具雏形。”沈澜说,“至少一个月。”

一个月。

白练尘在心里盘算。一个月时间,足够护村队学会基础的队列和配合,也能掌握一些简单的搏击技巧。如果训练得当,再加上她暗中提供的一些现代战术理念,护村队的战斗力应该能提升一个档次。

但一个月后呢?

沈澜离开,苍狼部的报复可能随时会来。护村队能独立应对吗?

“姑娘在担心什么?”沈澜问。

“担心下一次来的,不是十几骑,而是几十骑。”白练尘实话实说,“今天我们能赢,靠的是出其不意和地形优势。如果对方有了准备,或者人数再多一倍,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

沈澜点头:“所以护村队必须尽快成型。不仅要能守村,最好还能主动出击——至少,要有能力在村外设伏、侦察、预警。”

“正有此意。”白练尘说,“我打算在村外几个山头设瞭望哨,轮流值守。一旦发现敌情,立刻用烽烟或响箭报警。”

“烽烟太显眼,容易打草惊蛇。”沈澜沉吟,“可以用信鸽。我认识一个养鸽人,可以弄几对过来。”

“信鸽……”白练尘眼睛一亮,“好主意。”

两人就着护村队的训练、防御、侦察等细节又讨论了一会儿。白练尘发现,沈澜的思路非常清晰,对军事和组织的理解远超普通书生。他提出的几个建议——比如将护村队分成小队,每队设小队长;比如建立简单的奖惩制度;比如在村外挖陷马坑、设绊马索——都切中要害,可操作性强。

如果不是身份可疑,他真是个绝佳的合作伙伴。

“对了,”沈澜忽然想起什么,“那个被俘的游骑头目,醒了吗?”

白练尘摇头:“还没。腿骨折了,头上也挨了一下,一直昏迷。我让大山哥把他关在地窖里,派人守着。”

“等他醒了,要尽快审讯。”沈澜神色严肃,“我们需要知道这次袭击是偶然还是有计划,苍狼部最近的动向,还有——他们有没有内应。”

“内应?”白练尘皱眉。

“游骑能精准找到白家村,还挑在秋收前这个时间点,不太像偶然。”沈澜说,“边陲村落这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你们?而且他们一来就直奔祠堂——那是村里最坚固的建筑,也是存放粮食最多的地方。”

白练尘心头一凛。

她之前只顾着指挥战斗,没细想这些。现在经沈澜一提,确实可疑。

“我会查。”她说。

“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白练尘拒绝,“村里的事,村里人自己处理。”

沈澜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

这时,祠堂方向传来一阵喧哗。白练尘转头看去,只见祠堂的门开了,白文博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抹了点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些。但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慌乱和心虚,还是暴露了他的状态。

村民们看到他,喧哗声小了下去。

几个原本在说笑的汉子闭上了嘴,眼神里带着鄙夷。妇人们则别过脸,假装没看见。孩子们不懂事,还在嬉闹,被大人一把拉走。

白文博站在祠堂门口,看着空地上的人群,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的目光扫过白练尘,扫过沈澜,扫过那些缴获的武器和马匹,最后落在赵铁匠和白大山身上。

那两人正在指挥青壮们搬运东西,忙得满头大汗,但脸上洋溢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充满希望的光。

白文博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点笑容,朝白练尘走去。

“练尘侄女,”他声音有些干涩,“今天这一仗,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指挥有方,咱们村可就……”

“族长客气了。”白练尘打断他,语气平淡,“是大家一起拼命,才守住了村子。”

“是、是。”白文博连连点头,“大家都辛苦了。那个……护村队的事,我刚才在祠堂里也听到了。这是好事,大好事。我作为一族之长,理应支持。”

他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递给白练尘:“这是祠堂公账上的一点银子,不多,就五两。你拿去,给护村队添置些东西。”

白练尘没接。

她看着白文博,眼神清澈,却让白文博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族长,祠堂的公账,不是应该由族老们共同商议才能动用吗?”她问,“而且我记得,公账上的银子,是留着修祠堂、办祭祀、救济孤寡的。用在护村队上,合适吗?”

白文博脸色一僵。

他没想到白练尘会当众驳他的面子,更没想到她会这么清楚祠堂公账的用途。

“这、这个……非常时期,非常处理嘛。”他强笑道,“护村队也是为了保护全村,用公账的钱,合情合理。”

“那就请族长召集族老,开个会,正式议一议。”白练尘说,“如果族老们都同意,这钱我们再收。”

白文博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他捏着布包的手微微发抖,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好、好,那就开会。”他干巴巴地说,“我这就去通知族老。”

说完,他转身匆匆走了,背影有些狼狈。

白练尘看着他离开,心里冷笑。白文博这是想用五两银子买个人情,重新树立威信。可惜,她不吃这一套。

“你这族长,”沈澜在一旁轻声说,“心思不纯。”

“我知道。”白练尘淡淡道,“但他现在不敢乱来。今天这一仗,他在祠堂里躲着不敢出来,已经失了人心。如果他还想当这个族长,就得老老实实配合。”

“就怕他狗急跳墙。”

“那就让他跳。”白练尘转身,看向沈澜,“跳出来,才好收拾。”

沈澜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忽然笑了。

“姑娘果然不是寻常人。”

“沈公子也不是寻常书生。”

两人对视,彼此心照不宣。

这时,阿默从远处走来,手里拿着一个水囊,递给沈澜:“公子,喝水。”

沈澜接过,喝了一口,忽然问:“阿默,京城有信来吗?”

阿默点头,从怀里摸出一枚蜡丸,递过去。

蜡丸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封得严严实实。沈澜接过,捏碎,从里面取出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他展开,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