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雨后初霁的阳光格外清亮。你们三人刚用完老婆婆准备的简单早饭,正整理行装,原本还想着至少今天还能再同行一段路程。
锖兔的鎹鸦率先飞来,落在他肩头,清晰说道:“西北山区,异常死亡事件,即刻出发!”
几乎同时,义勇的鎹鸦也到了:“东北村落,行人失踪,即刻出发!”
“唉,看来今天就要分开了。”锖兔利落地将日轮刀佩好,看向你和义勇,紫灰色的眼眸是没能再多相处的遗憾,“任务来得真不凑巧,你的鎹鸦还没动静?看来你还能多休整半天。”
“嗯,小心。”义勇也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对你点了点头,认真叮嘱。
你刚想回应,球球便如一道黑影般疾掠而入,稳稳落在你抬起的手臂上。它没有像往常一样报出具体任务,而是用比平时更正式的语调说道:“审神者,立即返回本部。当主大人召见。立即返回本部。”
当主召见?
这消息让空气安静了一瞬。
锖兔脸上轻松的笑容微微收敛,眉头挑起,露出明显的惊讶:“当主召见?这可真是……” 他看向你,眼神里惊讶过后,是迅速的思索,随即化为一种带着“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隐晦的担忧,“是因为你那‘家传的秘法’吗?”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问道。他想到了你瞬间改变形貌、斩杀强敌的能力,也隐约察觉到你似乎还有一些未说明的秘密。能被当主直接召见,恐怕这些“特殊之处”比想象中更引人注目。
义勇也明显愣了一下,海蓝色的眼睛看看鎹鸦,又看看你,带着单纯的困惑。他似乎不太理解“当主召见”的具体分量,但能从锖兔的语气和你的鎹鸦的郑重中感觉到事情不一般。
“立刻动身!立刻动身!”你的鎹鸦催促道。
锖兔摸了摸下巴,很快恢复了常态,甚至还对你宽慰的笑了笑:“别太担心,当主召见是好事。” 他拍了拍你的肩膀,力道一如既往的实在,“当主大人是很睿智温和的人。好好回答他的问题就行。” 他虽然有些担心你身上的秘密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关注或责任,但他更相信这是对你能力的认可和机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和义勇的任务也不能耽搁。那我们就此别过。等你从本部回来,如果任务路线相近,再汇合!”
“嗯。”义勇也点点头,“之后,可以通过鎹鸦写信交流。”
你点了点头,心中对这次突如其来的召见虽有疑惑,但也谈不上恐惧,更多是好奇和一种“该来的总会来”的平静。“我知道了。你们也多加小心。”
“好,那我们走了!”锖兔洒脱地挥挥手,转身朝着西北方向大步离去,背影挺拔。义勇也对你再次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东北。
目送他们离开后,你不再耽搁,立刻动身前往本部。
几日后,你跟随鎹鸦到达鬼杀队总部附近,已经有“隐”在此处等候,你双眼蒙住黑布,被“隐”的队员背负着,在黑暗中穿行了不短的时间。只能感受到身下之人快速穿行的步伐、偶尔转向时风的变化,以及鼻尖萦绕的、越来越清晰的紫藤花香与一种独特的、混合了药材与沉香的安宁气息。最终,你被轻轻放下,双脚触地。
“请稍候。”一个沉稳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是那位背负你的“隐”队员。随后,你感觉蒙眼的黑布被轻柔地解开了。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你微微眯了下眼。适应后,你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极其安静雅致的庭院回廊中。眼前是一扇敞开的纸门,室内铺设着整洁的榻榻米,光线柔和。那位“隐”队员对你躬身一礼,便无声地退下了。
你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因赶路而略有凌乱的队服下摆,迈步走入室内。
和室很宽敞,陈设简洁却处处透着清雅。正对门的壁龛里挂着一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下方摆着一个素雅的花瓶,插着几枝形态优美的时令花草。空气中淡淡的熏香,正是你在路上闻到的那种,令人心神不由自主地沉淀下来。
主位上,一位年轻的男性正端坐着。他穿着深紫色的和服,外罩一件绣有精致暗纹的羽织。他的面容清俊秀美,但额头与发际线边缘,能看见些许深紫色、凹凸不平的瘢痕起始的痕迹,其中,一双眼睛尤为瞩目。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清澈、温和,颜色是略显浅淡的紫色,仿佛初春的紫藤花苞,蕴含着远超其年龄的睿智、悲悯与洞察一切的沉静力量。当他平静地注视着你时,目光柔和却极有穿透力,仿佛能轻易看透表象,直抵人心,却又不会带来丝毫被审视的不适,反而奇异地让人感到一种被全然理解与接纳的安宁。
无需介绍,你立刻明白,这位便是鬼杀队当主,产屋敷耀哉。
你依照礼节,上前几步,在合适的距离单膝跪下,垂首行礼:“辛级队员,审神者,奉命前来参见当主。”
“请起身,审神者,不必如此拘礼。”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响起,比他看上去的年纪要更温和、更沉稳一些,如同浸润了月光的溪流,悦耳而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一路奔波,辛苦了。请坐。”
你依言起身,在他示意的位置端正跪坐好,脊背挺直,目光平视,保持着恭敬但不过分拘谨的姿态。
“这次突然召你前来,或许让你感到有些意外吧。”产屋敷耀哉开门见山,语气如同与相识已久的晚辈闲聊,自然平和,“不必紧张。我虽为当主,但更希望与每一位为斩鬼大业奉献力量的队员坦诚交流。”
他略作停顿,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你,缓缓道:“数日前,我收到了桑岛慈悟郎阁下的书信。他在信中,除了例行汇报近况,还特别用不小的篇幅,提及了一位新收的、令他无比骄傲与欣慰的弟子。”
你心中微动,果然是桑岛老师。
“他详细描述了你的勤奋、坚韧,对你掌握雷之呼吸的速度与精度赞不绝口。”产屋敷耀哉继续说道,嘴角似乎牵起一丝极淡的、欣慰的弧度,“除此之外,他提及你拥有一份特殊的能力,一份……即便是见多识广如他,也感到惊讶和感激的能力。正是这份能力,让他那困扰多年的旧伤,得以痊愈。”
他的话语清晰平和,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并将这份“事实”带来的正面影响——桑岛的康复与感激——明确地传达给你。
你安静地听着,没有立刻接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桑岛阁下是我十分敬重的前辈,他的康复,对鬼杀队、对他个人而言,都是莫大的幸事。”产屋敷耀哉的语气真诚,“因此,于公于私,我都应当向你表达感谢,审神者君。”
“您言重了。”你微微欠身,“桑岛先生是我的恩师,能为他略尽心力,是弟子的本分。”
产屋敷耀哉轻轻颔首,对你的回应表示认可。他没有立刻继续下一个话题,那双浅紫色的眼眸温和地注视着你,仿佛能穿透你平静外表下可能存在的、细微的不安。
“审神者,”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柔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宽慰,“桑岛阁下在信中提及此事时,言辞间充满了感激与震撼。能让一位身经百战、见识过无数风浪的前任柱如此形容……我明白,你所拥有的这份力量,非同寻常,甚至……堪称奇迹。”
你放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我也能想象,”他继续说道,语气平稳而充满理解,“拥有这样特殊的力量,或许也会给你带来一些旁人所不知的困扰、疑虑,甚至……隐约的担忧。”
他的话语精准地触动了你内心未曾言明的部分——对这份“借来”力量根源的隐忧,对可能暴露系统与审神者身份的警惕,以及对过于引人注目后可能招致不可测后果的戒备。
“请不必为此感到过度的压力或恐惧。”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如同潺潺流水,耐心地抚平着可能泛起的涟漪,“此事目前,仅有桑岛阁下、我,以及我的妻子天音知晓。我们亦无意图深入探究你力量的根源或运作方式——那是属于你个人的际遇与秘密。”
他微微前倾身体,姿态放松而坦诚,仿佛在与一位需要引导的年轻后辈谈心:“你还很年轻,审神者。年轻意味着有无限的可能,但也意味着不必过早背负超出你心境的沉重负担。鬼杀队中,亦有其他身负特殊之处的队员,他们最终都找到了与自己能力、与这个世界相处的方式。”
“所以,”他总结道,目光清澈而充满信任,“在遵守我们共同‘斩鬼护人’的底线之上,你可以更坦然一些。不必时刻担忧他人的眼光或探究,不必将这份力量视为必须隐藏的负担。按照你自己的意志,去使用它,去成长,去走你认为正确的道路即可。这就是我,以及桑岛阁下,对你的期望。”
这一番话,充满设身处地的理解、周全的保护和全然的信任。它将你可能存在的担忧挑明,却又轻柔地将其拂去,给予你一个明确且安全的空间——力量是你的秘密,但使用力量的你,是被接纳和保护的。
你心中那自从被通知面见当主就一直存在的紧绷感,在这一刻,被这温和的话语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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