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世界的事情先等一等,先让她拯救自己先!
数日后,李持安一行人终于到了安顺府。
“湖杺亭给的消息准确吗?真有炼器大师会隐居在这种地方?”李持安摊开买的舆图,左看右看看不懂。
“哇!这个炼器大师爱好还挺特别啊,不藏在烈火焚烧的岩区夹缝里,却藏在漫山花海的山谷深处。
你看看这院子里的胭脂木、粉晶瓦,到处都是些鲜亮的女儿家的用色,还有院内院外的这些垂丝海棠、瑶台桂花、清雨栀子!哇——
粉粉嫩嫩的!难道隐居在此的这位炼器大师是女孩子?”庄雨眠好奇极了。
“哈切!哈切!”金空月连打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头,“不行了不行了!这也太香了!风一吹全是各种花香,香的我鼻子都受不了了!”
“哈切哈切——”
金空月身为一只嗅觉灵敏的猫,实在是受不了这过于重的花香。
他抽出一条白巾,将口鼻掩了起来。
这让李持安很怜爱,不能上手揉脑袋的遗憾让她取出一把小团扇递给金空月,虽然没什么大用,用来吹散花粉也是好。
经过数日在仙舟上的相处,金空月虽然还是不大喜欢李持安,但和李持安的关系缓和了很多。
李持安递过来的团扇,虽然金空月嫌弃没什么用,但还是麻利的接了下来。
他知道他要是不接,那旁边笑眯眯的亲爹,就会帮他‘好好’接。
谢唯安身体孱弱,经过数日的精心照料,整个人比之前在零虚舫时的时候看着精神了许多。
这几步山路,李持安时不时停下来摘花看风景,倒是没再看到他身上半点疲惫病态。
这让李持安很放心,很好,不管是不是大反派,只要能吃好喝好玩好,精神状态好了,就不会黑化想灭世了。
李持安至今没琢磨出来‘谢唯安’这个反派到底反派在哪,总不能是求生欲太强,活不下去了,所以恨世想拉着全世界陪葬吧。
她一秒打掉这个可能性,谢唯安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你们真的确定,炼器大师就住在这?”李持安不确定的再次朝身后的林舒几人确认。
“确定。”
“应该没错”
“……是这里。”
地上满是色彩缤纷的绒灵草,各种盛开的鲜花铺满整座山谷,这些灵花灵草色彩缤纷,让进入其中的人误以为这里是什么少女梦幻的花神仙境。
总之,和炼器师的身份,很不搭。
不止庄雨眠一人怀疑,李持安自从进了这山谷心里就一直藏着股怀疑。
她怀疑要么是找错了地方,要么这个炼器大师是个女孩子。
“听说因为顾师兄的事,不少炼器师都重出修仙界,说是要重新排天工鼎榜。”叶星遥。
“哼!”李持安撇头,一口一个顾师兄,还真是叫的亲热!
谢唯安轻笑了笑,拿出了一枚糖块,塞进了李持安的手心。
是莲霜糖。
小巧的糖块连带着略显冰凉的指腹,在暖乎乎的掌心打了个转。
一行人之中,他虽然和金空月是好友,但相比之下,他显然和李持安更亲近。这一路,也总是跟在李持安身后或是身侧。
距离也是恰到好处的分寸,不会显得过于近的亲密,也不会显得有些远的生疏。谢唯安总是维持着在李持安稍微偏头就能一眼看到他的距离。
李持安只觉那一下似有若无的触碰极轻,轻的掌心软处好似有一道细电流,颤颤巍巍的,颤得她手心发紧,沉浸在表演的心都乱了节拍再想不起来,竟还有些手足无措。
满脑子只剩下三个字:
他的手好冰啊。
叶星遥熟练的略过李持安的不满,拿出一枚灵简,不经意间撇过一眼李持安的方向,缓缓说道:
“我和曲师兄问过了,此次天工鼎榜将在仙魔大会上重新排名,凡是想上榜之人,就是将锻造出的法器交由各出战的修士,在他们一较高下斗法时,来较量锻造出的法器的威能,以此定炼器之道的强弱。
若是这位钱大师想要重登天工鼎榜,那就势必要选择一位参加仙魔大会的修士,借其比试,以证其器。”
“所以,这是一个好机会。我们要赶在其他仙门派人来之前,与他……”
“说服大师选择自己,使用他所锻造的法器参加仙门大会。”
“懂了懂了,这么一解释,我就懂了,怪不得你们一路上这么老实,一点也不抗拒跟着来。”庄雨眠点头。
李持安一秒收好莲霜糖,微抬着下巴,故作矜持的点头,“好啊叶星遥你利用我!我就知道你这个狐——”
“啊好了好了!”庄雨眠果断冲过去一把捂住李持安的嘴,“那个时间紧任务急,我们赶快进去找大师商量吧!”
“不是你们,是我!你们一个个的,听得见我的话,看不到我的人是吧!”脆生生的声音里却是压不住的火气。
“怎么又是你!”
“怎么又是你?”
李持安和金空月异口同声看向拦在他们面前的人。
一身墨色,好似山水墨画,腰间一柄长剑,皱着眉,面色不善看着众人的女修。
“金...金兮兮是吧,你不是回四方坊了吗?”李持安揉了揉额角,从脑海里杂乱的记忆里翻出这人的名字,“你不会是又偷跑出来了吧?”
“是金雨兮!”金雨兮抱着剑,见李持安那怀疑的眼神,立马大声解释,“我才没有跟着你,都说了我四方坊弟子绝不会做强抢他人东西的事!”
“我呸!你撒谎!”金空月气愤地冲到李持安身侧,一手愤怒的指着人,当场告状,“你抢过我点心!”
经过数日,金空月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金空月了,他现在已经知充分了解到李持安这个大小姐被他的曼妙身姿深深吸引了,拿捏她如喝水般简单。
告状什么的,他亲爹是靠不住的,还得找这个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人类。
“那是你来晚了!我先来的,我先来那就是我的,才没有抢!”金雨兮一眼就认出眼前冲出来这个看起来痞里痞气的少年,是之前为了一盒雾涧雪团,追了她三天三夜吵了三天三夜的修士。
“先来后到懂不懂啊!这次我可打探清楚了!钱大师在此隐居,可没有提前答应过谁为谁炼造出战的法器,这可不算我强抢!”
两人一妖顿时就先来后到这个问题吵翻了天。
“隐居隐的大家都知道,也是没谁了……”看庄雨眠也混在里面吵得热火朝天,李持安没忍住小声吐槽。
金雨兮说什么也不让几人进去找人,就算李持安说明了她是来找炼器师有另外的要事,和仙魔大会无关,但金雨兮就是不同意她们找炼器师。
“凭什么?你不同意我还不同意呢!”李持安小手一叉腰,强烈拒绝。
这可是关乎她任务的头等大事!进!必须得进!
庄雨眠点头附和:“对啊,我也不同意!公平竞争懂不懂啊!你一个筑基,凭什么这么霸道!”
说完,庄雨眠愣了一下,“对哦,你一个筑基,我们这么多人,还有好几个金丹,为什么要和你在门口吵架?”
直接进去不就得了。
叶星遥和林舒对视一眼,双双扶额叹了口气,然后拦下带头就要冲进去的李持安等人。
真以为他们不进去是因为这个四方坊的弟子胡搅蛮缠吗?
那当然不是啊!
“这院外设下了众多防护法阵,若是不得院主人的同意,是进不去的。”
“那、那我跟你们一起,一起想办法进去。”一听有阵法,金雨兮立马态度大转弯。
“不行!你离我们远点!我拒绝!”金空月大手挥着,像是驱散瘟神一样驱散金雨兮。
金雨兮蔫蔫的神态瞬间清零,“嘿!看你这个样子,我还就不、了!”
这一人一妖间仿佛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有机会就吵起来。
吵得李持安都受不了,头疼,耳朵更疼。
试图走到远离这两个噪音制造者的地方,找个清静。
两个大嗓门一声更比一声高,让李持安捂都捂不过来。
“喂————
你们几个,全都给老子滚!”
粗犷的声音骤响。
像是被大本钟闷在其中有人在外用狠狠撞钟,那股透心的声波撞得几人心神俱损,纷纷跌倒。
忽的。
一柄铁红的大锤从天而降,带着一股能够燃烧一切的炽热烈火,扬起厚重的尘波,狠狠向他们砸下来。
几人狼狈的脚步一转,纷纷避开。
谢唯安握拳咳嗽着,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那道离得越来越近的热风。
重力带起的劲风将他单薄的衣衫吹得作响。
那柄比人脑袋还大的铁红大锤,就这么带着笨重的力道朝着谢唯安的头上重重砸下来。
刹那间。
就在谢唯安安安静静等待头顶的悬器砸下来之时,一道红色的光芒以极快的速度破空而来。
李持安伸手环着他的腰,将人紧紧搂在怀中,素来娇气高傲的眉眼此刻满是冰霜,接住人的手稳稳定着怀中人,任谁也不知此刻那该稳如磐石的指尖微颤。
她的唇角绷得极紧,呼吸近乎透明,脸色静得吓人。
眼神冷然,表情是同往日全然不同的沉静。
一把如同盛开的昙花一般曜目的红伞在头顶撑开。
素手撑着伞柄,轻轻转动,向上轻抬。
如同击碎一颗普通的石子一般,轻轻松松将那比之笨重数百倍的铁红大锤弹开。
在空中划出一抹炽烈红光。
谢唯安安安静静的待在少女的怀里,安心的轻嗅着久违的,萦绕着他的昙花香。
他专注地看着少女的侧脸,看着那叮铃香的昙花铃。
无人知晓,当那抹朝他奔来的那一抹红将他拥入怀的时候,他内心有多滚烫。万般心绪在这一刻沸腾,却只能用沉静压下。
他只觉得这怀抱果然如他所想那般温,如他所求那般暖,暖得他不想放手。
恍惚间。
谢唯安似是看到从前那个朝他奔来的紫衣少女,她仍然明媚的像一团烧的正旺的火,晃的人睁不开眼。
谢唯安心底突然暗生惶恐,忽然有一个想将自己藏起来的念头。
他害怕她认出自己,害怕她看到如今这病的模样。
可她没认出他。
谢唯安为这个事实感到满心酸涩,却又安心。
还好,她没认出来,也永远认不出来。
谢唯安在难过,李持安感知到了,她以为这小画师被吓到了,环着人的手松开,轻拍着谢唯安的背。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锤子砸下来,是要死人的!”李持安怒目。
“可笑!你们来此找我,竟不知我是谁?”
说话之人斜眼睨着几人,手在侧一横,那柄如同的梵钟般巨大的大锤在一道流光中缩小到合适的大小,稳稳的被他拿在手心。
“还用得着老子出手?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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