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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与我何干(一更)

小说:

早死的前任教主觉醒后

作者:

灼云衣

分类:

穿越架空

“......你到底是什么人?”

南融月看对方一副自己欺负了他的样子,想了想,说是被他欺负了也没错。

他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刚刚被浓云遮蔽的月色,不知不觉距那日天劫已经过去一个月,他也算是过了一个月凡人生活,之前有百里兰臣在,他总觉得行事有些无形受制,如今才能放开手脚。

而且他果然还是不喜欢当凡人,总觉得这段时间比他当魔教教主时,要更加无趣。

他也不满意这种命运不掌控在他手上的感觉。

“我是什么人?”南融月回头反问一句,然后笑了,“你不是说了,不是好人,那当然是坏人了。”

南融月拿出了一个半透明的小瓶子,然后抬起手,看向还坐在地上的鱼妖,“既然你还没化形,就不要化了。”

“你什么意思?”那蓝眸青年磨了磨牙,他的模样介入青年和少年之间,一言不发看着南融月时反倒比之前多了几分沉稳。

“我的族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南融月直接无视他的话,晃了晃手上的瓶子,“进来,你如果不情愿,那我只好把王鳞……”

“我去!”这青年憋红了脸,最后再恶狠狠地看着南融月,最后化为一道水蓝色的光钻紧了南融月手中的小瓶子里,在里面变成了一条小银鱼,四处乱窜。

他的命脉被捏在了这个男人手上,他云池心能屈能伸,起码对方看样子还不会杀了他,他就总有摆脱此人魔爪报复回去的机会。

南融月把这个小瓶子放进了口袋里,推开了木门,吱嘎声响在夜里十分突兀。

夜已过半,刚好是人们睡得最熟的时候。南融月掀开了一块门帘,走进了对门的房间。

段湘和段青琅睡一屋,不过段青琅自己有一张小床。屋内只透进了一丝月光,但并不能阻止南融月视物,他的视线直接落在了熟睡的那个孩子身上,对方蜷缩着身子,被褥被他拱出了一个小小的鼓包。

南融月的脚步声轻若无物,走到了对方旁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这张熟睡的脸,然后伸出了手,就要去掐住对方的脖子。

话本的主角段初九,现在叫段青琅,未来会在机缘巧合下拜入三大派,同三大派关系匪浅,又习得百家所长,修为登峰造极,率领正道荡平魔域,击退魔族,成为一统修真界的人物。

气运强到那么多人都成了他的垫脚石,处心积虑一辈子都是给他做了嫁衣。

上次中毒是来了百里兰臣,这次又有谁。

“喂,你个人渣要干什么?这么小的孩子你都下得去手?你不是他舅舅吗?”耳边突然响起一道传音,被装进小瓶里的鱼妖开口了,显然对南融月这种行为很是不齿。

“我就知道你不是凡人,你该不会是把人家舅舅杀了再冒名顶替的,简直丧心病狂!”

这条小鱼在南融月耳边又唠唠叨叨骂了好多句,南融月直接当耳旁风无视了,手上的动作也不慢,在一些事上他不喜欢犹豫,犹豫也没有意义。

其实他并不是非杀话本主角不可,他只是太好奇了。

原本会死的他因为机缘巧合活了下来,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话本中发生的未来,能偏移到什么程度,又为什么是偏偏让他知道了?甚至还把选择权交到了他手上。

这些他都想知道。

南融月的手突然一顿,然后发现自己的手在要碰到对方的肌肤的时候被抓住了,他可以确定段青琅没有醒。

至于为什么会抓他的手......

南融月眯了眯眼睛,段青琅的手比他小几圈,这小孩睡着了也好像在说梦话,侧躺着把脸贴在他手上蹭了蹭,然后一副很安心的样子,就像是贴着大鸟渴望从它身上得到温暖的小雏鸟。

不过小雏鸟还太小了,连自己贴近的是温暖还是危险都分不出来。

真是诡计多端的小子。

南融月把手抽了出来,确认段青琅睡得熟不会醒。

“呦,怎么不动手了,你这魔头不会怕遭天谴吧?你刚刚口口声声说要捏碎我王鳞的威风呢?”脑海中的传音在此刻听起来更吵。

修真者不能对普通凡人出手,这除了是各大派的规定,还是天道规则。

如果触犯了,就会遭到反噬。

可南融月没说的是,如今修为尽失的他确实不过一介凡人,若要杀个凡人这天道反噬也不会反噬到他头上。

南融月随手拿出了那个装了小银鱼的瓶子,往打开一截的窗户外扔了出去,耳边聒噪的传音戛然而止。

那鱼妖本来还在口无遮拦,可等被扔出去顿时安静了,他像是半天才搞明白了状况,最后憋出一句:“……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

南融月若有所感,微微侧头,刚好看到了这窗框上扒着一只扁平的手,黑漆漆的。

此物甚是诡谲,仿佛是凭空出现,在靠近之前南融月甚至半点都没有察觉。别说是他,换做任何一个修士过来,恐怕都很难提前察觉到这种东西的存在,就好像是为了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

冲他来的?

不,不太可能。

南融月直接把窗户关上,快步到了屋外,而那只鱼妖已经变成了人形,跟那几道黑色纸人对峙。

那些纸人并没有恋战的意思,就好像得了命令一旦受阻就立刻离开。

不过一会就融入了地面,就好像从没出现过。

“你刚刚把我扔出去是提前察觉到不对了?”那鱼妖抱着胸,视线在南融月身上游移着。

对方还能提前察觉到刚刚那些纸片一样的黑影,八成实力远远高于他,难道因为受伤才不得不在这个偏僻的小村子隐居。

他心里盘算着,趁他病要他命,从这个可能受伤的邪恶修士身上取回他的王鳞有几成胜算。

“只是你在耳边吵吵嚷嚷聒噪得很,把你扔出去安静一下。”

蓝眸青年道:“那这好办,你把王鳞还给我,我自然我会离你远远的,有点远跑多远。”

“那要如何保证你拿回王鳞后不会趁机报复我。”

“我......我跟你们这些狡诈的人族修士当然不一样。”他对上南融月似笑非笑的眼神,话越说也越没有底气。

很快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点,看着对方道:“你还怕我报复?最开始本来就是你扯了我的王鳞,胁迫于我,在你这张嘴里反而变成你自保的手段,果然你们人族就靠一张嘴,巧舌如簧,颠倒黑白!”

“当然怕啊。”南融月笑了笑,他摊开他空无一物的双手,“毕竟我确实手无缚鸡之力,乍一碰见你这种化形妖物,自然得防着点......”

蓝眸青年本来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感觉身上冒出一股凉气,而面前的白衣人脸上虽然还带着如方才一般的笑意,眼神却冷了很多,没有半点温度,几乎让他打了个寒颤。

“还有,对于不听话的人,我觉得为图省事,还是除掉更方便,对不对?”

蓝眸青年知道对方这是在暗示他,他如今可以说命脉都被对方握在手上,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虽然心里还有万般不甘,也只能沉着脸看着南融月,而后化为一道蓝光钻入了小瓶子里。

南融月离开前看了一眼旁边的窗户,而漆黑的手印还留在上面,表明刚刚的一切并非幻觉。

而那几个纸人,他们身上没有魔气,没有邪气,也没有灵气,甚至不像此界生物。

而且疑似是冲着段青琅来的。

难道有人比他更想要段青琅的命?

*

“舅舅,一路顺风。”段青琅站在门口的小石板上,他攥着衣摆,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南融月。

段湘在边上叹了口气,虽然面带忧色,可还是笑着说:“青琅用不着那么舍不得,你舅舅又不是不回来了,也就去几天见个朋友。”

她这些日子也在想着在孟镇上置办什么生意,上次阿宁带回来的东西交给她处理,倒也变卖出了一些财物,虽然依旧清贫,但还是宽裕了一些。

而且好几样看着比较重要的东西,她都给对方留着,还有块玉佩一看就不是俗物,不过阿宁从没问起过,就跟忘了一样。

阿宁这次说要去临镇拜访一个朋友,她实在无法拒绝,虽然对方有病在身,换做旁人也会拦着不让对方出去,生怕途中有什么不测。

但对方从小就很有主见,虽然对任何人都温和有礼,可在某些方面就是只认死理,十分固执,喜欢把一些事自己扛着,而且看得比她更远,以至于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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