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公寓已经充盈着煎培根的香气,克拉克系着围裙忙碌着,自从妹妹住进公寓以后他就彻底沦为了早餐工又或者是家庭煮夫的角色。毕竟两个人之间只有脆弱且挑食的妹妹需要三餐规律,至于克拉克?氪星人甚至可以只光合作用。
今天的克拉克难得的有些发着呆,超级大脑像是还未苏醒一样停摆,培根在锅里滋滋冒着油花。
“马上要焦了。”伊莱拉在他身后说。把发呆的氪星人吓了一跳,然后手忙脚乱地给培根翻面,这块有点焦了的残次品培根只能分配给克拉克了。
“今天醒得这么早吗?”克拉克没敢转过头去和伊莱拉对视,他脑子里乱糟糟的,而这一切的源头显然是不省心的妹妹。
“再晚一点的话这块培根要变成焦炭了。”伊莱拉斜睨了他一眼,然后离开去洗漱了。
回过神来的克拉克吐了口气,决定还是先专心对付面前的早餐。
用过早餐之后克拉克出门上班,伊莱拉今天没有课,她或许会待在家里,也可能会出去,克拉克没问她的计划(事实上氪星人确实不需要问,如果他想他随时可以知道,不过克拉克发誓他绝对不会这么做了……大概),晚上等克拉克下班回家,他们就会收拾简单的行李,用过晚饭后驱车回斯莫威尔。
“我走了。”克拉克关上门之前对着伊莱拉嘱托,那副属于哥哥的语气忧心忡忡,“照顾好自己,有事就叫我。”
“我是十八岁,不是八岁。”伊莱拉无语,“bye,上班愉快。daddy。”她一把把门关上,留下门外耳根泛红皱着眉的哥哥。不过显然哥哥的反应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
把最后一件行李放到后备箱,关上门,他们便也准备出发了。
伊莱拉坐在副驾驶上,拉上安全带,目光追随着克拉克绕回驾驶座。
车子驶出大都会时天边还有烧红的晚霞,很漂亮,伊莱拉的头抵在车窗上,欣赏了会外面的景色。她的侧脸轮廓被霞光镀上金红的边,看起来既神圣又脆弱。这种错觉令克拉克的喉头发紧,她总是如此,在脆弱与掌控者之间行走,而克拉克永远分辨不出哪一面是她的真实,亦或是二者皆有,就像硬币的两面。
“要下雨了。”她突然开口,看着远处堆积的乌云。
克拉克的视线扫过那些积云,没有回话,他们都知道彼此心里回想起了哪段记忆。
“我已经开始想念玛莎烤的苹果派了。”伊莱拉微微偏过头去看着克拉克的侧脸,观察他。
他的面部肌肉很放松,听到伊莱拉的话之后嘴角微微提了提:“我也很想念。我在大都会时尝过其他餐厅的苹果派,但都比不上玛莎烤的。”
“不过即使想念,你也很少回去。”伊莱拉平淡地说了句,像是随口一提。克拉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无论如何,他确实在这两年里很少回去,哪怕回去也都避开了伊莱拉,这是他的错,不管怎么说。
一时间车里只有伊莱拉随手调到的电台频道里的乡村音乐的声音。好在前面就是一个休息区,这给了克拉克开口的机会:“要休息一下什么的吗?”
“好啊。”
克拉克打了转向灯,这辆福特皮卡滑出主路,停在了休息区的停车场。
“我去买瓶水。”伊莱拉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和克拉克对视了一眼:“你要什么吗?”
“不用了。”克拉克率先移开了视线。
伊莱拉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关上车门转身离开。克拉克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看她被风微微吹起的裙摆,看她走向便利店时脊背优雅的线条,看她推开门时玻璃上转瞬即逝的倒影。
然后氪星人的超级视力与超级听力派上用场,即使有便利店的墙和货架挡着,克拉克依然能看见他妹妹在冰柜里挑了两罐可口可乐(克拉克很欣慰,虽然他说自己不需要什么,但妹妹显然心里有他。),又在身后的零食货架上拿了盒pocky。好吧,还有三个小时的车程,确实应该吃点什么零食捱过这段时间。
伊莱拉走到柜台结账,从柜台的架子上拿了盒烟。天呐。偷偷监视(氪星人坚称这是关心)的好哥哥有些坐立难安,妹妹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这简直比发现伊莱拉在未满年龄的时候喝酒还要令克拉克难以置信。作为哥哥的脑子里已经从抽烟演变到了各种误入歧途的可能性。
得找个理由提一提。克拉克决定。
伊莱拉回到车上,把他的那罐冰可乐放在中央扶手箱前的杯架上,然后拉开了自己的那罐,呲啦一声,碳酸气泡涌起又炸开的声音挤满了车内空间。
她拿起来,喝了一口,喉咙上下滚动,冰冷的罐头让她的手指尖有些冻红,水珠沿着杯壁滴了下来。
克拉克移开自己的视线,让自己关注到的那些不必要的小细节从脑子里消失,然后提醒她系上安全带,他们要继续上路了。
伊莱拉应了声,把可乐放在杯架上,拆开了那盒巧克力味的pocky。
克拉克的注意力集中在前面的路况上,但余光依然捕捉到了伊莱拉的动作,她拿出一根pocky,齿关咬住顶部,手指捏着底部的饼干,咔嚓一声,从中间断开。
伊莱拉把自己嘴里的那半抿在嘴里,然后她做了一个出乎克拉克意料的动作:她把剩下那半递到克拉克那儿。
“要尝尝吗?”她饶有兴致地盯着克拉克说。
克拉克盯着那半截pocky,她的手指捏着它的一端,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他能看见她指关节处淡淡的青色血管,指尖还有点先前被可乐冻出来的红润。
她在测试我。克拉克意识到。这半截饼干就像是伊甸园的苹果一样,但一旦接受,就等于承认某种亲密,承认某种超越界限的情感。他该拒绝。他必须拒绝。
“我开车。”他说。声音比自己预想地要紧绷。
“好吧。”她收回手,听不出来话里是什么意味,“那我自己吃了。”
克拉克能听见她嘴里细微的咀嚼声,他忽然想起伊莱拉小时候第一次掉牙,满心期待地把它放在枕头底下,等待牙仙把它们收走。牙仙显然是不存在的,但有可以为妹妹假装牙仙的哥哥。她很少看牙医,但好在依然有一口健康的牙齿。
克拉克闻到隐约的、甜腻的巧克力味,看到她指尖沾着的饼干碎屑,听到她吞咽时细微的喉音。他几乎要憎恨这种超级感官,这是一场酷刑。
他的喉咙莫名有些发干。
“你要喝水吗?”伊莱拉仿佛听出了他的心思——不,应该不会,或许是因为心理学专业——她打开了那罐可乐,递到了克拉克的嘴边。
克拉克犹豫了一秒,还是从伊莱拉手里接过它,喝了一大口,冰冷的碳酸饮料缓解了他的喉咙的干燥,却无法缓解他胸膛里那股陌生的燥热。
他们的指尖轻轻接触到,短暂,轻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克拉克还是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有点凉。
“……你冷吗。”他问。
这显然是一句废话。“我一直这样。”伊莱拉说,她已经转头盯着窗外了,“可能是体质问题。”
克拉克知道,或许是七年前的副作用,又或许是她永远无法彻底归属这里的证据。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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