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跪在灵堂前,手里攥着那道追封圣旨。
纸张被汗水浸湿,字迹晕开一片。
“父亲。”她的声音很轻,“您是国公了。”
灵堂里烛火摇曳,照着牌位上“明远侯林茂先”几个字。
春杏端着药进来:“小姐,该喝药了。”
林以棠没动。
“小姐?”
“放那儿吧。”
春杏把药碗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小姐,傅公子醒了,一直在找您。”
林以棠站起来,往外走。
到房门口时,她停下脚步。
门里传来傅云堇的咳嗽声,很重。
林以棠推开门,傅云堇正靠在床上,脸色白得吓人。
“你醒了。”
傅云堇看到她,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
“别动。”林以棠走过去,扶他躺下,“大夫说了,你得好好养着。”
傅云堇握住她的手:“太后的事,你还好吗?”
林以棠摇头:“我没事。”
“骗人。”傅云堇说,“你眼睛都红了。”
林以棠转过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太后驾崩,京城那边肯定乱了。”傅云堇说,“我得回去。”
“你现在这样,怎么回去?”
“我没事。”
“你有事。”林以棠打断他,“大夫说了,你伤了内腑,至少要养三个月。”
傅云堇沉默。
“而且。”林以棠说,“新皇登基,你现在回去,只会被当成太后的余党。”
傅云堇握紧她的手:“那你呢?”
“我?”
“你父亲被追封国公,你得回京接旨。”
林以棠愣住。
她倒是忘了这茬。
“我不回去。”
“不行。”傅云堇说,“这是圣旨,你不接就是抗旨。”
林以棠咬着唇。
“而且。”傅云堇说,“你得回去看看你母亲。”
林以棠心里一紧。
母亲。
父亲**,母亲现在肯定很难过。
“那你呢?”
“我在这里养伤。”傅云堇说,“等伤好了,我就去找你。”
林以棠不说话了。
她知道傅云堇说得对。
可她不想丢下他一个人。
“以棠。”傅云堇握紧她的手,“我会没事的。”
林以棠看着他,眼泪掉下来。
“你要好好的。”
“嗯。”
第二天一早,林以棠收拾好东西,准备启程。
吕伯先送她到城门口:“路上小心。”
“舅父,云堇就拜托您了。”
“放心。”吕伯先说,“我会照顾好他的。”
林以棠点头,翻身上马。
“妹妹。”林修文追上来,“我陪你回去。”
“不用。”林以棠说,“你留在这里,帮舅父盯着二皇子。”
林修文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头。
马车驶出城门,林以棠掀开帘子往外看。
傅云堇站在城墙上,一直看着她。
林以棠握紧帘子,眼泪又掉下来。
云堇,等我。
马车走了十天,终于到了京城。
城门口站着一队禁军,为首的是张文渊。
“林姑娘。”张文渊上前,“太后娘娘的灵柩已经停在慈宁宫,新皇让您先去上香。”
林以棠点头,跟着他进城。
到慈宁宫时,里面跪着一群人。
新皇坐在上首,看到林以棠进来,站起来。
“林姑娘。”
林以棠行礼:“参见陛下。”
“免礼。”新皇说,“你父亲为国捐躯,朕已追封他为一品国公。”
“谢陛下。”
“你母亲现在在府里,你先回去看看她吧。”
林以棠又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回到府里,母亲正坐在堂屋里发呆。
“母亲。”
母亲抬起头,看到林以棠,眼泪掉下来。
“以棠,你总算回来了。”
林以棠走过去,跪在她面前:“母亲,对不起。”
“傻孩子。”母亲摸着她的头,“不怪你。”
“都是我的错。”林以棠说,“如果不是我,父亲就不会——”
“别说了。”母亲打断她,“你父亲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
林以棠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以棠。”母亲说,“你父亲走了,你哥又在边关,府里就剩我们两个了。”
林以棠握住母亲的手:“母亲,我会照顾好您的。”
“我不用你照顾。”母亲说,“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林以棠点头。
接下来几天,林以棠一直陪着母亲。
第五天,宫里来人了。
“林姑娘,陛下宣您进宫。”
林以棠换了身衣服,跟着太监进宫。
到御书房时,新皇正在批奏折。
“林姑娘来了。”新皇放下笔,“坐。”
林以棠坐下。
“朕听说,你在边关立了大功。”新皇说,“不但端了暗影的据点,还救了朱若琼。”
“都是应该做的。”
“朕想封你为郡主。”新皇说,“你意下如何?”
林以棠愣住。
郡主?
“陛下,这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新皇笑了,“朕说了算。”
林以棠沉默。
她知道新皇这是在拉拢她。
“陛下,臣女不敢当。”
“为何?”
“臣女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新皇看着她,半晌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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