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第一个周末,第九期曙光之声播出了。
这一期的主题很实用——家庭防御术小课堂。从最基本的铁甲咒到家庭版的警戒咒,从如何识别被篡改的门钥匙到遇到入侵时该先保护孩子还是先联系傲罗。内容全部来自DA的训练教案,但所有提到“DA”的地方都被替换成了“有经验的同龄人”。
塞德里克提议的。
“上期广播里那个普通巫师的担心,”他在一次稿件审阅会议上说,耳朵微微发红,“我觉得应该让更多人有自保能力。不是每个人都能请得起傲罗,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呃,你们那样的资源。”
“你是说我们。”弗雷德指着自己。
“我是说所有人。”塞德里克更正。
“但你是看着我们说的。”乔治指出。
塞德里克的耳朵更红了。秋在旁边笑,帮他解围:“他的意思是,DA的教案很实用,应该分享出去。但别提到DA。”
“这个可以。”赫敏立刻开始列提纲,“分成几个板块:基础防御咒语、家庭安全常识、紧急情况应对、以及——如何判断身边的人是否中了夺魂咒。”
“最后那个会不会太敏感?”罗恩皱眉。
“敏感但必要。”阿列克谢说,“伏地魔的追随者最常用的就是夺魂咒。如果普通人能早期发现异常,就能及时求救。”
于是广播内容就这么定了。
播出后的反响比预期好。回信里有人感谢“终于有人教点有用的了”,有人问“能不能出一期专门讲铁甲咒的变体”,还有人写信来分享自己的防御小窍门——比如把门钥匙改造成陷阱,让入侵者一碰就被传送到魔法部大厅。
“这个主意不错。”弗雷德说。
“但不合法。”赫敏补充。
“那等合法了再做。”
阿列克谢没太关注这期广播的反响。他有更重要的事。
洗纹身研究卡在了“伐骨洗髓”这一步。
《修真入门》里的配方写着:“除秽液,材料简单,适宜练气前凡人健体,拓宽经络,为引气入体做准备。”附了一份详细的材料清单和熬制步骤。阿列克谢花了两天时间翻译,又花了一天时间确认每种材料的魔法属性——大部分是草药,少数几种需要特殊处理,但没有违禁品。
他先用蒲绒绒试了。
第一只蒲绒绒泡在稀释的除秽液里,泡了十分钟,捞出来的时候毛变得更白了,眼睛更亮了,精神状态也很好——甚至有点过于活跃,在笼子里蹦跶了半个小时才消停。
第二只泡了原液,五分钟就睡着了,醒来后毛色发着淡淡的银光,魔力检测显示它的魔法波动比之前顺畅了约百分之十五。
安全。
于是他决定自己试。
四月底的一个深夜,阿列克谢在宿舍的小浴室里准备好了药浴。浴缸里注满了温水,除秽液倒入后,水的颜色变成了一种浑浊的灰绿色,散发着草药和泥土混合的气味。
他坐进去。
前三十秒没什么感觉。水温刚好,草药的气味甚至有点安神。
然后疼痛开始了。
不是灼烧,不是刺痛,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酸胀感,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每一寸骨髓。他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手指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发白。
疼。
但他没出声。
这种疼痛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然后慢慢消退。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灰黑色的絮状物——杂质,被药液从体内逼出来的。他的皮肤在药液的浸泡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晕,像月光下的雪。
他泡了整整一个小时。
从浴缸里出来的时候,阿列克谢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
皮肤变白了——不是苍白,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带着珍珠般莹光的白。黑眼圈淡得几乎看不见,身上的几颗小痣也消失了。连手上的疤痕——那些魔药实验留下的烫伤痕迹——都变得极淡。
“德姆斯特朗的幽灵。”他自嘲地低声说。
丽塔·斯基特在三强赛期间写过一篇报道,称他为“德姆斯特朗的幽灵。当时他只觉得这个比喻无聊。现在他看上去真的像幽灵了。
麻烦的是怎么跟祖母解释。
每个霍格莫德周末,他都被要求回小庄园报道。祖母还会用双面镜随时联系他,检查他有没有按时喝安神魔药、有没有熬夜、有没有“过度用脑”。如果她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
阿列克谢叹了口气,披上睡衣,躺到床上。
魔力运转确实更顺畅了。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魔法波动比以前更平稳,施咒时的阻滞感减轻了不少。但代价是疼得他差点咬碎牙齿。
这件事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
尤其是雷古勒斯。以那个人的性格,如果知道除秽液能排出杂质、让魔力更顺畅,他一定会逞强说自己不怕痛,要求立刻尝试。但他的身体才刚恢复一点,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疼痛。
而且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
伏地魔。
标记连接着伏地魔和食死徒。如果贸然对标记动手,万一惊动了他——
阿列克谢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灵感往往在深夜造访。
他正在半梦半醒之间,脑子里反复回放一个问题:雷古勒斯被救回来一年多,已经醒过来,逐步恢复。按道理来说,伏地魔应该发现标记重新“联网”了——就像一台离线已久的设备重新上线,服务器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伏地魔没有。
为什么?
阿列克谢猛地坐起来。
布莱克家护符。
那个护符一直在保护雷古勒斯——不只是物理上的保护,而是构建了一个灵魂层面的“茧房”。茧房保存了雷古勒斯的灵魂,让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才唤醒他,但同时也屏蔽了伏地魔的信号。
就像一个法拉第笼。外面的信号进不来,里面的信号出不去。
那么——如果利用这个原理,制造一个微型茧房,专门用来包裹黑魔标记,切断标记与伏地魔之间的“网线”——标记就会变成普通的黑魔法附着,可以慢慢消除,不用担心被伏地魔察觉。
他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书桌前,抓起羽毛笔开始画草图。
窗外,黑湖的水面在月光下泛起微澜。
凌晨三点,他终于画出了一个初步的符文阵列原型。不是完整的方案,但方向对了。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法拉第笼。”他自言自语,“用魔法做的法拉第笼。”
第二天早餐,阿列克谢端着餐盘走到格兰芬多长桌。
这在礼堂引起了一阵小范围的骚动——不是因为他去了格兰芬多那边,而是因为他整个人在发光。
不是比喻。
晨光从礼堂的大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的皮肤反射出一种淡淡的、珍珠般的莹白色光晕。浅金色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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