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她盘腿坐在床上埋头叠衣服,抬头看我一眼,“你坐下。然后慢慢地说话。”
她又补充,“不要突然闪过来。”
我气笑了,“昆西,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去干什么?”
“回学校读书啊。”
“你别胡扯。”
她自顾自道:“我还有一个学期就能毕业了,不用时时刻刻待在学校,但是得准备毕业创作,所以呢,我打算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买材料都很方便,你——”
“我什么——嗯?”我扑去床上推到她,一手探进她的腰侧抚摸,“你就非得弄到那张废纸。”
“你,你就非得压着我说话。”她想从我身下挣出来,我用力按住她的手腕,埋头在她颈间,“我头疼。”
“你别跟我玩这一套。”
这时,有什么东西跳上了床,我扭头一看,是那只黑毛白领猫,奶牛猫。
我不耐烦地捉着那猫的后颈把它丢下床。她在我背上打了一下,“对它温柔一点。”
那个聒噪的蠢东西,动静和阿罗一样神经。我恢复记忆后回过一次沃尔特拉,临行前,就见她抱着一个纸箱,里面一声接一声的幼猫叫。
她把白猫幼崽给了简,最后带了那只奶牛猫回到希腊。
“还记得之前那只白猫吗?这两只都是她的孩子。”她说着就在我脸上轻轻一吻,“你对它好一点。”
当然,darling。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我的腿上,猫崽子在她怀里叫,生下来不过五十几天,又闹又吵。
一开始,这猫崽还没有办法跳上床,三四天以后,它的本性彻底暴露,上窜下跳,我忍着没把它扔出去。
但是没过多久它就抓坏了我的袍子。
我冷眼提起它的后颈。
“喵——”
“闭嘴。”
趁昆西没在家,我找了个灌木丛扔下。
她一回来就问我猫去了哪。
我快被那东西烦死了,我管它去哪了。
“它自己走了。”我说。我只希望那只神经兮兮的东西滚远点。
但没一会儿她就把那只平头奶牛猫给找了回来。猫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她的手指陷进柔软的绒毛里。
“野蛮的东西。”我冷哼,头搁在她的肩上,“它抓坏了我的睡袍。你难道就不想想我。”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腾出一只手,手指插进我后脑的金发,慢悠悠地顺着,“它长大就好了,猫长大就独立多了。”
“我的耐心可不好。”
“好吧。”她嘀咕了一声抱着猫往外走,我看着她到了门口把猫放下,然后,她关上门。
她走过来,开始解我衬衣的扣子。
我明白她想干什么,于是我笑着,等待着,手撑在背后,向她坦白我的上身,纽扣一颗颗弹开,衬衫向两边滑落。
“你耐心好不好。”她的嘴唇离开我的嘴,沿着下巴、颈侧、锁骨一路向下。
“baby.”我难以忍耐地找下去,我去捞她的脸颊,她狡猾又卑鄙。
她在我的身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用牙齿,玩笑般的嬉闹。
她在跟我闹。
“昆西——”
“嗯?”她回到我的上方,一下一下亲我的脸,“你耐心不是很好吗。”
“好了,现在告诉我,你同不同意把它留下来。”
“不。”我咬牙切齿,压下她的后脑勺去吮她翕动的嘴唇。她最近已经占尽了便宜,只要她的眼睛一眨,嘴唇一动,我的底线和原则就松动得像将塌的土墙。而她自己,她从来都不听我的。
我握着她的大腿根将她拽上来。脱下她的棉衣,吻她柔软的肌肤。她开始颤抖,被逼出了尖牙,这两颗尖牙毫不犹豫地抵上我,我伸出舌头,探进口腔,安抚她的混乱。
“说同意。”她咬我的脖子。
“不同意。”
“同意。”
我笑起来,“不同意。”
她眼睛一转就要离开我的身体,我连忙止住她,贴上去,“昆西。”
好了,darling,随这只猫的便。她有的是手段。
可是现在,她竟然得寸进尺,跟我说要离开去读书。
“你打算丢下我。”
“谁要丢下你。”
“你。”
“胡说,几个月后我就回来了。”
“就在这里画。”
她摇头说不行,她要回学校,她说至少让那里的人知道这场战争是谁赢了。
“我可以陪你去,darling.”
她不假思索道:“NO。”
这下可真让我不开心了。只见她的手又弥补地捧上来,“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I-don't-care.”
“你为什么不趁机回沃尔特拉呆一会儿呢,阿罗一定怀念你的陪伴。”
可笑。
我问她到底为什么。人血对于我持续了几年前的食谱来说已不再那么有吸引力,这些都不是她的理由。
“我觉得你在旁边我是很难画好一幅画的。”
“……”
什么破理由。
几天后我同她启程前往法国。
这所城市迟早要被工厂废气和流浪汉的排泄物给毁了。蠢家伙们都应该来我的城市学习如何治理。
不过,连续的雾霾和阴天倒是方便了她出行。她一去就是半天。
“过来。”我百无聊赖向奶牛猫道,它神经质地围着屋子疯跑一圈,最后跳来我的腿上。张嘴想咬我的手,我低头逼近朝它亮出獠牙,它这回老实了,我扼住它的后颈,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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