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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我从未想过害死她

小说:

怎么都来刁难一个普通人

作者:

拾一枝

分类:

穿越架空

砰——

时朝被这声巨响吓一跳,骨碌碌赶忙爬起来,循着声去。

围着玉檀深转了一圈,“发生什么了,谁,谁暗算你了?这是怎么了,撞哪了?”。

玉檀深摇摇头,水藻般长卷发披在身后,眼尾一抹红,声音缓慢:“无碍,不疼的”。

时朝本来不当回事,玉檀深精致的眉眼耷拉,时朝语气瞬间缓下来,“那,那小心点”。

她这会也懒得过去监视玉从南,伸出去的脚又缩回来,干脆窝在玉檀深身旁吃完剩下的菜。

“阿姐”。

“嗯?”。

“别靠近他”。

“……别叫,吃饭”。

两人坐得极近,动作稍大便能碰到对方胳膊,时朝的存在是如此鲜明清晰。

玉檀深喉结滚动一下,肩头的伤扯得生疼,他却眉头不皱一寸。

玉檀深撇过头。

望向玉从南的眼里骤然暗下来,只有森然的冷意。

对于他的敌意,玉从南只觉有意思。

那个女人当真厉害极了,教得被打熟了的狗竟朝主人吠出了声。

玉从南本来对时朝提不起一丝兴趣,如今因为玉檀深,倒是多了十分。

他咧开嘴,露出尖尖的虎牙,朝玉檀深挑衅一笑,。

时朝看着玉从南莫名奇妙呲着个大牙傻乐,觉得他脑子别是被瓶子砸傻了,不然能朝空气这么乐呵。

“这是脑子坏了吗?”。

“玉檀深你别看他了,我们来想一想接下怎么做”。

***

最后一点亮光被抽走,宛若剪开系着的绳索,夜色如期登场。

“这是钥匙”。

春雨抿唇,脸颊上的深深酒窝却让她莫名像在展露笑颜,眼神却疲倦垂下:“你听,都乱做一团糟了”。

院外。

“走水了!——”,惊恐慌张的叫声刺破了山庄的宁静:

“禁闭室那边起火了,有鬼——”。

“是禁闭室,是禁闭室,树也起火了,鬼魂!鬼魂前来索命了!”。

刘亮刚准备躺下睡觉,一身衣裳还未脱去,被外面一嗓子嚎吓得从床上慌慌张张爬起,两只脚上的鞋都是反的。

“乱嚷嚷什么呢”。

“都别愣着干嘛,快去请掌事姑姑过来啊”,刘亮被火舌燎了一下,吓得又往后退了几步,指着一个愣住的下人劈头盖脸大骂:

“没看到火势蔓延了吗?去拿水灭火啊!”。

“没,没水了”。

那男子被他大嗓门嚎得吓一哆嗦,水缸里的水都是人上山挑来,储存不了多少,没几桶下去,水缸便见底了。

熊熊大火从房子内部破肚而出,橙红火焰冲天而起,热浪滚滚袭来。

在稠黑如墨的夜色中,这片惊心动魄的红,势要把天点燃。

在猛烈的火势面前,被浇湿的木棍重新燃烧,浇湿的地方蔓延着一股刺鼻的焦味,混着碳灰的黑水在地面蜿蜒流动。

“掌事姑姑也不知去了何处”。

刘亮一头涨成两个大,忙得焦头烂额,他可不想在这种紧要时刻挑大梁,这个烫手山芋甩谁手里都得脱一层皮:

“人难不成还能插翅飞了,不会好好找找吗?”。

那新来的仆役被他吼得委屈起来,他也觉蹊跷,一个两个都不见身影:

“就是找不出来啊”。

“掌事姑姑晚些便不知所踪,用晚膳时分也未见她身影,庄良也不知何处去了”。

“刘大哥”。

他飞快瞟一眼正对着着火房子的那片空地,不知谁搬来一张椅子,上面坐着个青色衣裳的女子,垂着头,仿若睡着了一般。“那么好像真的有鬼”。

衣裳包裹着的身体空荡荡,看不见有肌肉隆起。

他哆哆嗦嗦问:“这是谁、是,是死人吗?”。

没人愿意挨近,以椅子为圆点形成巨大一片空地,几个丫鬟捂着嘴巴在地上干呕。

苍白月光下,刘亮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声音几乎是从喉间挤出来,似乎很不愿辨认:“是莫小小”。

冲天的火光照不亮院子隐秘的角落,一墙之隔外,嘈杂的人声并着凌乱脚步声敲打着绷紧的心弦。

“我把莫小小的尸体搬到禁闭室前,你放的火把人都引来了”,春雨不知道想什么,脸颊酒窝深深,凌乱的额发黏在脸颊。

“所有人都能看见莫小小,我还要昭告所有人,她们的下场会是什么”。

原身的视力在夜间并不好,也许是禁闭室的火烧得太旺,也许是今夜的月色太亮。

只那一瞬间,昏暗的光线中,时朝注意到春雨头顶露出一块赤裸的头皮。

毛尖周围凝着血痂,像是被人扯着头发撞向某处。

“是庄良弄的?”,时朝背着大大的包裹,手掌悬空在她的头顶,迟迟没有落下。

她平时最能插科打诨,这会反倒说不出什么来:

“怎么弄成这样?”。

春雨微微昂着头,黑沉的眼睛直直看着时朝,忽而把脸贴上她的掌心,依赖似的蹭了蹭:“姜云树帮了我,终于把庄良杀了”。

“我从未想让莫小小死”,春雨的眼神倔强盯着时朝,眼圈通红,无处发泄的情感在丑陋的伤痕中溃烂。

“她那时与我争执,我只是气上头了,我,我没想到她真的会去”。

“我真的知道错了”。

“姜云树把庄良按在地上,我拿刀划破他的喉咙,血流一地引诱来了狼,那些狼撕碎了他的身体,我替莫小小报了仇”。

“其实不是的,我在赎罪,我好害怕啊时朝,我怎么就这样害死了她”。

春雨睁着眼无措望着她,睫毛一抖,眼泪断线般落下,“现在连你也要走了”。

“总是把我剩下”。

“不要记得我的坏,好不好,时朝”,春雨眼睛是小面积的湖。

那么多的眼泪要将时朝淋湿,她感觉自己的喉咙生了锈,时朝百感交集啊,一时间说不出话:“你,唉”。

普通人活得那么小心那么轻飘飘,可偏要来一阵飓风。

临走前,时朝回头突然说道:“我知道庆婶为我梳头那天,你在伙房外面”。

“虽然不知道你最后为什么改变了主意,还是很谢谢你春雨,我走啦”。

“如果能再见,教教我怎么当姐姐吧”。

时朝朝愣在原地的人笑了笑,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们那么像荆条,抽在身上只有无尽的疼痛。

“什么时候改变主意,就打开这两个小布包”。

离别之际,嘴反倒像被胶水黏住,生怕多说一句,那脆弱的心便从呜咽破碎的气音中泄露出来。

“你小心些,别让人瞧见你来这处,如果真的被人发现,就把一切过错全部推到我身上,由我一人承担”。时朝用力眨了眨眼,转身往里走。

身后突然传春雨的声音,声音藏不住的颤抖:“阿姐”。

时朝胸腔被剧烈震动,一股苦味在口腔中漫开,她不敢应声,猛一抬头,门上不知何时出现出现一团黑影。

黑暗中,从开着的一条缝隙中,瞳仁仿若如野兽般竖起。

时朝的心一瞬间跳得极快,几乎是求生本能快速合上门,遮挡住他所有的视线,露出一个傻兮兮有些忐忑,“你怎么在这里”。

“她在妄想”,玉檀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尾的睫毛细长投落小片阴影:“你允诺过我,我们才是亲人”。

时朝用力合起眼,简直不知说什么才好。

干脆像只鹌鹑似的躲避,侧身滑进那条开着的门缝。

玉从南脸色阴鸷,嘴被布塞住,长时间被捆住的手脚发麻,那双和玉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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