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选不选的……”卢恩慈企图逃避这个问题,想要离开,却被商泽亭挡住去路。
“海日恒说,他也要向皇上请求赐婚,做您的驸马。”商泽亭声音似从深渊传来:“您意下如何?”
“我已跟他说明我和你是有婚约的。他应该不会再求婚了。”卢恩慈一仰头,就能看到商泽亭幽黑的瞳眸,不带丝毫情绪地凝视着她。
“他若执意要当乘龙快婿呢?”商泽亭笑起来,清俊的面庞是那样好看,可现在看过去格外地瘆人:“您会拒绝吗?”
“会啊。”卢恩慈点头如捣蒜。
“长公主,我们可以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商泽亭搂住卢恩慈,两人额头相抵:“与其被动地拒绝,不如让他们无从赐婚。”
“这……我哪管得住海日恒和父皇的举动?”卢恩慈不明所以。
“我们即刻成婚,他们就没有理由求婚赐婚了。”商泽亭语气平静,像只是在说晚膳吃些什么菜。
可他眼里闪着的偏执,让卢恩慈心神不宁。
“怎么即刻成婚呀?我们得先禀告家里人——”卢恩慈还没说完,就商泽亭吻住。
商泽亭从未如此急切,吻起来不得章法 。他想咬着卢恩慈的嘴唇,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意,但又生怕弄疼她。
最终,商泽亭败下阵来:“请您原谅我刚刚的莽撞。”
“泽亭。”卢恩慈轻轻抚上商泽亭的脸颊。
商泽亭摆出合适的角度,迎合她的抚摸。
“我想要你在我身边。”卢恩慈指尖感受着商泽亭脸颊的温热:“所有我想要的,我都不会放手。”
只是,卢恩慈想要的,不止商泽亭。
她还想要很多东西,多到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未来的生活仿佛是一片迷雾,可亲身去北戎部落走了一遭,前路好像明朗些许。
“长公主,您在想些什么?”商泽亭不放过卢恩慈一丝一毫的举动,察觉到她在思考。
“嗯?”卢恩慈不想说,便回吻上商泽亭。
一吻毕,商泽亭一副任君采颉的样子,把要问的问题忘到九霄云外。
“好啦,你们为了找我,应该没怎么休息。你快点先歇会儿!”卢恩慈点点商泽亭眼下的青黑:“要是你不好看了,被其他人比下去,我就不要你咯!”
“您怎么可以开这种玩笑!”商泽亭扯住卢恩慈袖子:“我哪里比不上……”
他没有把话说完,心里的自卑情绪卷土重来——爱慕长公主的秦牧山和海日恒,外表确实都英俊不凡。
“所以啊,你赶紧去休息!”卢恩慈催促着,离开卧房。
“罢了,她心里有我就行。”商泽亭一人守着空房,喃喃自语。
卢恩慈来到正厅,雪青和她描述着她失踪那夜的情形。
“当时商大人神色慌张地敲开门,问我长公主殿下回来没有,我摇摇头,他就和程领队快马加鞭地赶到凉州城。”雪青现在还心有余悸:“得知您在雪原失踪,所有人都乱了阵脚!”
“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急着找我。”卢恩慈安慰雪青:“所以我才一直拼命坚持着。”
“除了我们这些从京城跟着您来的,秦将军率领着他的部下也出动了。”雪青感叹道:“他们举着火把搜寻。夜里无光的雪原,一下子亮如白昼。”
“可得好好答谢他。”卢恩慈心中筹划起来:“他帮了我一个又一个的忙。雪青你帮我想想,我得准备多重的礼,才能报答秦将军?”
“听到长公主在喊臣的名号了。”雪青正要回答,忽地一道洪亮的声音,回响于整个正厅:“长公主在谈论臣什么呢?”
卢恩慈微微一怔,迅速恢复如常:“秦将军来了啊!”
“你身子可否有不适?在雪里走了一夜,有没有冻伤?”秦牧山献宝似的拿出一罐药膏:“这是军中治冻伤的,很有疗效。”
卢恩慈虽没有冻伤,但想到北地严寒,可以囤一些药品,便收下了:“谢谢秦将军关心。”
秦牧山惭愧道:“若长公主出了什么意外,臣在责难逃。”
“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卢恩慈笑道:“承了秦将军这么多好意,我刚刚还在和雪青商量送秦将军什么东西呢。”
“这是臣应该做的。”秦牧山转过身:“臣听闻长公主生日是腊月三十,就是今日。所以给您备了生辰贺礼。”
“秦将军!”卢恩慈看着秦牧山挥挥手,屋外几个副官抱着好些个锦盒进来,把正厅中央的八仙桌堆满了。
秦牧山看到卢恩慈想要推辞,急忙抢先道:“送出的礼,哪有再收回的道理?长公主莫要推辞了。”
卢恩慈无奈,吩咐让雪青帮忙把礼物收到库房里。
“看窗外,天色不早了。秦将军有用过晚膳吗?”卢恩慈邀请道:“今天是除夕夜,特地做了好些菜,若秦将军无事,可以留下来一起吃,共同守岁。”
听了这话,秦牧山感到心脏好似要跳出胸腔。
他这两天心情就好像荡起的秋千大起大落。
本来在精心准备给长公主的生辰礼,可是长公主突发意外。
带着万念俱灰的心情连夜寻人,所幸长公主平安归来。
上天总算给了他一些甜头——长公主居然邀请他吃年夜饭!
秦牧山自然满口答应。欣喜之余,他感到一丝凉飕飕的目光。
秦牧山循着目光,看到商泽亭倚着门框,冷眼看着他。
等卢恩慈离开正厅,跑到厨房去看菜做的如何后,商泽亭才走过来。
“秦将军除夕夜不在自己家待着,为何跑到公主这来?”反正卢恩慈不在,商泽亭语气极尽阴阳怪气。
“我好歹找长公主也出了力,吃顿饭还不行?”秦牧山看出商泽亭醋意满满:“她亲自邀请,盛情难却。”
“吃了饭就赶紧走。”商泽亭咬着牙。
秦牧山就是要和商泽亭对着干:“不要,我要和长公主一起守岁,迎新年。”
“秦牧山!”商泽亭摆起架子:“你识趣点!不要让我给你下逐客令!”
“你还没过门呢,怎么就一副当家的样子?”秦牧山故意提起海日恒:“未来长公主的驸马是谁还不一定呢!”
“你——!”商泽亭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知道秦牧山对卢恩慈有意就烦,结果不知从哪又跑出来个北戎王子海日恒,他也居然想当驸马!商泽亭心里一团乱麻。
商泽亭被秦牧山成功激将,内心的妒忌如火烧燃:“无论谁是驸马,都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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