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酒吧显示在经营状态,为了节省费用,灯都没开,昏暗的角落里坐着一对男女,也是店里唯二的客人,两人挨得很近,聊一聊,亲一亲,一副恨不得吞下对方的架势。
非礼勿视,宁真真连忙挪开目光,径直走到吧台前。
吧台后只站着一个清瘦男人,没事做,正对着自己研究出来的新品发呆,鼓足勇气小品了一口,yue~
吧里唯一的调酒师走了,又没钱请新的,他就被迫拦下这个工作,努力了一个月后,发现自己并不适合这个工作,很多工作都是表面看着简单,一脚踏进来才知道水有多深。
宁真真的出现让他眼前一亮,精神状态不亚于冷宫妃子见了活人,“美女,想喝点什么?要不要试试我们新出的……要不试试经典款吧!”
“你们老板呢?我找他。”
不是来消费的啊!小酒保的失望溢于言表,“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他好多天不来店里了,打他电话也不接,最近……”
他欲言又止,但宁真真也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
从前世的记忆中她知道这会酒吧的经营情况不容乐观,所以目之所及应该是他们为了创收多了一些饮鸩止渴的举措,比如加长了白天的营业时间,甚至允许客人一杯酒水的钱就在这里体验超值消费。
而他们的老板……
她长腿轻轻点地,从高脚凳上站起身,熟门熟路地从后门走出去。
小酒保见状警醒地给老板发了条信息:“小马哥,最近少来店里,有个新债主找上门了。”
来这的,不是消费的客人就是讨债的债主,总不是看上他老板了吧?
“啊~~”
角落里传来奇怪的声音,他拳头都硬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钱真特么太难挣了!
刚走到巷口就见一个银发阿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个女孩迈着轻盈的脚步正准备扶起阿婆,被她一把死死拽住。
“别跑!你撞了我,赔钱!”阿婆一手抓着女孩的手生怕她跑了一手从兜里掏出个二维码来。
女孩默默地掏出手机,扫了二维码,接着又把屏幕亮给阿婆看。
“余额……不足?取消支付?”阿婆眯着老花眼,费力地读完上面的字。
“我只剩20了,给你18吧阿婆,留2元给我坐公交。”
阿婆放开了女孩,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来,你躺这。”
两人又把目光投向宁真真,却见她鼻子下面两条鲜艳的“毛毛虫”径直探了出来。
擦!这是什么碰瓷圣体?!阿婆收回颤巍巍的手,“你去大马路上吧!”
宁真真熟练地擦掉鼻血,走到拐角处,就听见一道高亢兴奋的嗓音。
“哈哈哈!看你往哪跑啊?我抓住你啦!”
“啊啊啊!!”男人被突然跳出来的女人吓得不轻,“桃姐你怎么在这?”
宁真真的眼睛亮了一瞬,男人正是她要找的人——高元驹。
“我在这里守了你几天了,我就知道你迟早会出现了,终于让我等到了吧,小可爱!”桃姐故意夹着声音也难掩霸气。
“你、你怎么骂人呢?”
“姐没骂你,姐是真的觉得你好可爱,小可爱,要不你就从了姐吧!姐什么都可以给你。”
“首先,桃姐你换个称呼,然后,姐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都改还不行吗?”男人哀嚎。
“不是你一开始跑来撩拨我的吗?说什么姐姐怜我,啊?”桃姐也有些恼了,在高元驹胸口上拧了一把,疼得男人嗷嗷叫。
“是!因为我需要钱,我原本也以为我很喜欢钱,结果发现……也不是很喜欢。”高元驹声音带着哭腔。
吃瓜群众宁真真佩服得五体投地,她是知道他是个讲义气的,没想到这么讲义气。
“姐有钱啊,姐给你多多的钱,只要你跟着我,好不好,小可爱?”
“不好!”高元驹挣脱了桃姐的束缚,飞快逃跑。
“别跑!”
他跑,她追,他插翅难飞……
“喂!”宁真真一把拉住疾奔中的男人,速度太快,裤子差点扯掉了,幸好是弹性的,“𠳐”一声,又弹回屁股上去。
高元驹顾不上屁股疼,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兄弟,啊不,美女,救我!”
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只一眼就觉得眼前这个高高瘦瘦的女生有这个实力,能帮他顶住桃姐。
“哈,抓住你啦!”桃姐两只胖乎乎的爪子第一时间糊上高元驹强健的手臂,见他眨眼的功夫就和另一个女人拉扯上了,心生不悦,“她谁啊?”
“她是我女朋友!”高元驹急中生智撒了个谎,因为他知道桃姐不会碰有主的。
“哼!还女朋友?她恐怕连你名字都不知道。”桃姐也不是好糊弄的。
“知道,他叫高元驹,人称小马哥。”
高元驹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因为宁真真的话沉了下去,重新燃起希望。
昨晚经过夜市那个算命的还说他的生活左是狼右是虎,要小心应对,谨慎抉择,否则后面要铸就诸多不幸。
哼!瞎说,明明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那你真是他女朋友?”桃姐还是不愿放弃。
“不是,我是来讨债的。”
此话一出,听得一家欢喜一家愁。
“你还说你不缺钱,姐能帮你啊!”桃姐说着还贴心地帮他整理了下撕烂的衣服。
宁真真也被她贤良淑德的模样感动了,“我看行。”
“你乱说,我压根……”高元驹差点就说漏嘴了,一把揽过宁真真的肩,“哎呀,珍珍,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出去乱来,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两人用身体挡住桃姐视线,做起了手语交流。
宁真真伸出五根手指:要我帮你就给我这么多!
高元驹伸出两根:我只给得了这么多!
宁真真手成拳状:那你等着被锤吧!
高元驹赶紧伸出五根手指:听你的!
桃姐伸过脑袋来,“你俩玩什么剪刀石头布呢?”
宁真真推了下眼镜,露出个甜甜的笑容,“姐,我想起来了,我真是他女朋友。”
“怎么证明?”桃姐撇撇嘴,真当老娘好忽悠呢?
“他左边屁股有个小狗胎记。”刚裤子弹开的瞬间看见了,刚要的钱就是洗眼睛用的。
高元驹:!!!
“你说有就有?”
“看看不就知道了。”
“看看就看看。”
“这是‘看看’的问题吗?!”高元驹简直不可置信,见两人说着说着真准备动手了,知道大事不妙,转身撒腿就跑,结果被宁真真长腿一扫绊倒在地,接着又被桃姐一个泰山压顶死死压住。
“不!!!”高元驹
桃姐恋恋不舍地离开,留下叉着腿抽着棒棒糖的宁真真和生无可恋的高元驹,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不干净了,呜呜呜~~~”高元驹背靠在墙上,眼泪像泄了闸的洪水般。
哭了许久见始作俑者还杵在原地一脸木然,也不知来安慰他一下,顿时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朝宁真真扑了过去。
他准备揪住她好好拷问一顿,问问她长得人模人样的,一点良心都没有,居然助纣为虐,逼那啥为那啥,是可忍熟不可忍!
“砰!”
摆平了富婆姐,宁真真还没转身就在心里思考着怎么让高元驹对她产生深刻的第一印象,让他同意接下来她想合作的想法。
心里盘算了很多,却在扭头见他朝他扑了过来,下意识地一脚把他踹到墙上。
见他脸疼得涨成了猪肝色,宁真真也是挺不好意思的,“你说你哭的好好的,突然跑过来吓我干嘛?”
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赢,高元驹干脆坐下来哭个痛快。
宁真真无奈,只好先扶他回酒吧,又经过巷口,发现原来的地方已经躺了三个人,他们望向高元驹眼神里写满了羡慕。
“小马哥,你怎么了?”送走了早上唯二的客人,小酒保抬头就看见高元驹像泄了气的气球被宁真真扶着走了进来,“被人打了?”
“狗打的。”高元驹没好气。
“你别开玩笑,肯定不是狗打的,”小酒保撩开衣服查看肚子上的瘀伤,“看那样子是个很有力气的男人,你遇上仇家了?”
两人闻言俱是一愣。
小酒保感激地望着宁真真,“美女,谢谢你哦!幸好有你。”
“应该的。”宁真真笑眯眯地应下了,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管怎样,她都帮他唬走了桃姐,这梁子、啊不,交情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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