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继续掰扯无益,宁真真起身走向吧台,简单选择了几个材料后,三下五除二就调出了一杯天蓝色的酒,看着就十分清爽。
小酒保浅浅抿了一口,清凉的感觉顿时直冲天灵盖,然后爆炸,化作星星点点漾开。
“好爽!”小酒保狂点头,“没喝过这么上头的鸡尾酒。”
“喂!夸张了。”高元驹接过小酒保也品了一口,咂了咂嘴,“瞎猫碰见死耗子罢了。”
宁真真也不争辩,继续调新酒,小酒保墨般黑的眼睛中印着她飒爽的身姿,不自觉地失了神。
很快一杯黄澄澄的新酒就递到高元驹面前。
见他双手环抱胸前一动不动,小酒保先接了过来,“哇!深水炸弹,过瘾!”
不是一般的水平,一番对比下来,才知道之前高薪聘请的调酒师不过三流水平。
他不禁好奇,“宁小姐,你这些都是在哪里学的?”
没想到得来的却是一个大白眼,“不该知道的别问!”
这玩意也是在山庄跟着一位国际顶级调酒师学的,学来干嘛?呵呵!
当然是和陆景玄调情用的,特别是刚刚那杯“天空”,她还记得学这杯的时候,调酒师在她耳边用魅惑的声音低低说道:“你含一口在嘴里……”
“对不起!”小酒保诚恳的道歉打断了绮思,两杯酒在肚子里,他很快又鼓起勇气,“宁小姐,能不能把配方卖给我们?”
“我这里还有几款配方,都可以免费给你们,”宁真真很爽快就答应了,“不过我有条件,就是我要入股。”
她的配方,加上几个月后网红街的流量,这间酒吧很快就会财来入水了。
小酒保仿佛看到了光,下意识地和高元驹分享喜悦,却见他板着脸,“我还是不同意,配方可以高价买你的,其他免谈。”
“哈!你真是……”宁真真这回算是领教了什么叫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气不打一处来。
“小马哥!好巧啊,今天忙啥呢?”一道浑浊的声音带着一股浑浊的气息飘了进来。
三人朝门口望去,大概10来个一看就是混社会模样的男人挤在门口,正有条不紊地从门洞钻进来,开口的是为首一个略胖的黑皮男,脸上还有条弯弯像个“3”字的疤痕,样子有点唬人。
高元驹眉头一皱,眼角瞥了眼宁真真,大步向前,迎了上去,“小刚,你怎么又来了?”
还没走到跟前,高元驹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心下苦笑。
因为他被人在路边捡过一次,至此也喜欢在路边淘宝,他捡人并不求回报,偶尔会踩到狗屎运,淘到像小酒保这种宝藏伙伴。
也有踩到小刚这种狗屎的。
这个小刚是他酒店开业那天认识的,他穿着不防寒的单衣,身后也没有小弟,哆哆嗦嗦地进来说着凄惨的身世,想要点东西吃。
他一时心软,给了件衣服,还给他在酒吧安排了份工作,只是做了没几天他就嫌累不干了,再后来他借着他的名号在附近几条街招了几个小弟,成天浪荡街头,没钱了就过来跟他讨要,不给就闹。
幸好每次几百一千的也能打发,他为了做生意也就忍了。
“有什么事吗?”高元驹臭着脸,不着痕迹地阻隔了小刚的视线。
平时这群人他是不爱搭理的,但今天屋里有个女人,高元驹的第一反应不想让他们的老鼠眼睛看见了。
他希望今天小刚能识相点快点离开。
不过显然今天喝了几滴马尿身后几个小弟跟着的男人注定是要让他失望了。
“哟!小马哥今天这是喝多了?对我这个态度?”说话间还将几个暗含力道的巴掌拍在高元驹肩膀上,算是示威,“要不是兄弟们暗中保护,您这个小酒吧早就被人端平了吧?”
宁真真歪着头陷入思考,居然有人能把话全反着说,她真看不惯对方这副无赖嘴脸。
但可以学。
高元驹不想浪费力气和这种人争辩,“我这阵子比较忙,改天请你吃饭。现在没空招呼你,快点离开吧!”
他真后悔没早点收拾这个混蛋,当下对方人多势众,而他们的队伍里还有个女人,还那么漂亮,真怕搞不好会上社会新闻。
高元驹还在神游之际,小刚已经不满地嚷嚷起来了,“小马哥你这话说的真不地道,我们兄弟今天专门跑过来给你捧场的!还没进门就赶人走,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说完不由分说就推开挡在身前的人,招呼身后的小弟到卡座上坐下,然后自己轻车熟路地跑到库房里去搬东西。
他今天就是和几个小弟吃饱了没事干,在街上溜达意外走到这老地方,小小的眼睛滴溜溜转一圈,人就不自觉走进来了。
“呦呵!”小刚刚从仓库搜刮一顿出来,抬眼就见吧台后一个小小的绝美的脸蛋,当即乐得吹了声口哨。
高元驹和小酒保面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约而同挡在宁真真身前,阻隔了小刚不怀好意的视线。
“美女!也给我调一杯我专属的酒呗!”小刚壮硕的身体轻松挤开碍事的两人,半趴半靠在吧台上,粗短的脖子在竭尽全力地往宁真真的方向伸展,像只哈巴狗一样哈哈地吐着舌头。
眼前这突然出现的又丑又臭的生物让宁真真怔愣了下,瞟了眼高元驹,只见他一副又嫌弃又不敢声张的窝囊样,不由得笑了下。
见大美女笑了,小刚差点魂都丢了,要命的是还听她娓娓说道:“我一般不给人调酒的,不过今天心情好。”
宁真真慢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认真地挑选制作新鸡尾酒的材料。
在看清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后,小刚决定不再嫌弃她比他高出半个多头的身长,静静地等待属于他的酒。
“好啦!”
宁真真很快就将一杯土黄浑浊的酒水推到小刚面前,酒里还沉着几颗珍珠奶茶的珍珠,看着不但让人没有兴趣,反而想推的远远的,这一点倒是和小刚对上了。
小刚皱着眉头想拒绝,但见美女一脸期待地望着他,只能硬着头皮狠狠喝了一大口,入口就是一阵又苦又涩的感觉。
“呕!”喝完后小刚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你是不是在耍我?哪有这么难喝的酒?”
“是!”宁真真猛猛点头。
“你!你敢耍我?”小刚涨红了脸。
“敢!”宁真真眨巴着大眼睛,嘴巴是翘着的。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矮胖的身子一个笨拙的翻身越过吧台,吧台上的酒瓶酒杯几乎都摔烂在地。
“喂!”高元驹一时不知该心疼酒还是操心宁真真那边,身体先一步反应过来扑过去从身后抱住小刚,被他一拳挥打在鼻子上。
“唔……”高元驹只觉得痛感十分霸道,小刚这一拳是完全不念旧情的,他都怀疑已经鼻骨骨折了。
即便这样,他还是摇摇晃晃地想上前阻止小刚靠近宁真真。
“小刚,你不要……”话是跟小刚说的,眼神却示意宁真真赶紧离开这里。
小刚对自己的成果相当得意,扭头见宁真真望着高元驹的脸出神以为她是吓傻了,伸长了手对着她扑了过去,却在即将要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却被她灵巧侧身躲过,身体因为惯性往前扑倒,又被宁真真一脚踢了个翻面,像个麻袋滚回高元驹脚边,嗷嗷两声,吐出两粒残缺不全的“冰糖葫芦籽”来。
高元驹几乎同时间垫起脚贴住墙,既嫌弃又想躲避纷争,回过神来又觉得自己这身份也躲不过去,总得出来说句话。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笑得尴尴尬尬,“这孩子,还是改不掉吃饭含嘴里的毛病,哈!哈哈!”
“骚刚!”小刚带来的混混朋友听见他的惨叫声都第一时间跑到吧台边,“你没事吧骚刚?”
“没事没事,就是走路不小心摔倒了!”高元驹致力于粉饰太平,顺手拿了旁边的纸给他擦去身上的脏污,“你这孩子,还是改不了走路不看的毛病,嘿!”
“你拿什么东西给他擦?”宁真真探过头来,只觉得眼熟的很。
高元驹扭头白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种细节,什么纸不能擦……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店里为了表示贴心服务给有些女性客人应急的女性用品。
怪不得吸水好,不仅擦干净了,吱哇哇往外冒的也照吸不误。
小刚也做不出太大的表情,只是皱着眉,低声表达不满:“贺可哈不可捂。”
“他说士可杀不可辱。”有了大伯的经验,宁真真翻译起来得心应手。
“你们太过分了!”见老大一眨眼的功夫被整得不成人样,混混朋友气得牙痒痒。
他吆喝一声,十几个高矮瘦瘦的小伙全围了过来,有几个后面的还赶紧囫囵吞下嘴里的花生米,摆出准备干大事的姿态。
这群人,除了小刚,都瘦的营养不良一样,高元驹也知道这些半大小伙跟着小刚都饱一顿饿一顿的,所以大多时候也是不忍心这些半大小伙饿肚子还选择接济下。
十来个小混混簇拥而上,虽然走这两步路都能踩脱前面的鞋跟,但人数有优势,对比的这边似乎形势大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