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规!
这分明是勾/引。
迟昭嘴角难抑:“小流氓。”
岑述白埋首,齿尖扯开一粒纽扣。
“这我可不认。”
他说话的声音闷闷的。腿上用了些力,将她垫高,他想要的就送到他眼前了。
小狗想要,小狗自己会想办法得到。
迟昭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被他带偏。
她捞起他的脑袋,固定住他的脸,让他仰靠在沙发上:“小狗不可以做坏事哦。”
岑述白乖乖被她控制,眼睛却牢牢锁定她微敞的领口:“小狗只是想要点奖励。”
迟昭不为所动:“表现好才有奖励,但是你的考试成绩不是很理想。”
岑述白轻挑眉尾:“请迟老师赐教,是哪里答得让您不满意了?”
“我列的这些问题是想了解你,但你的回答只让我看到了你的恋爱脑。”
恋爱脑,是他把自己摊开给她看,但某个方面的过度坦诚,或许也是另一种隐瞒。
“我只爱你,这不好吗?”
“挺好的。”迟昭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可是岑述白,我好像并不认识完整的你。”
还是等到这一天了。
岑述白突然好想吻她,但现在显然不是接吻的好时机。
“迟昭,你明明可以做完这个问卷,消除你所有的疑虑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的。”
迟昭只是摇头:“不一样。”
“我昨天告诉你我愿意跟你在一起,仅仅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尊重我的感情。如果做完这个问卷再决定,那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岑述白,我来这里找你,不是因为愧疚,也不是可怜你,是我决定不计后果地喜欢你,也不会再对你有所保留,希望…”
你也一样。
岑述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忍得住不吻她的。
他深深地回应着她的喜欢。
有力的掌根控住她的下颌,她的声音被吞进唇齿间。
扬起的脖颈青筋暴起,喉结滚动贪恋她的呼吸。
迟昭的手肘撑在他肩上,气喘吁吁地支起身子。
岑述白揽住她脑后,虔诚地抬头望向她:“我爱你,迟昭。”
“这个我知道。”
我知道爱我的你是什么样子,但同时我也知道那不是全部的你。
岑述白轻轻摇了摇头,只是看着她:“我爱你。”
他急切地、坚定地想表明自己的心意。
迟昭冲他笑:“我也爱你。”
他把她抱进怀里,紧得没有一丝缝隙。
电视机里一片喜庆祥和,岑述白心里却有风呼啸而过。
他突然不是很确定,迟昭会不会爱全部的他。
迟昭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撸着他的后颈:“这么感动啊?”
“嗯。”
这个对话很耳熟,迟昭学着之前的语气逗他:“那要以身相许吗?”
岑述白胸口起伏不定,失神般看着她,却又像透过她在看向别的什么。
“我早就是你的了。一直都是,永远都是,你别想甩掉我。”
“谁要甩你了。”
迟昭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哄着他:“谁让我们家小白受委屈了?”
岑述白抓住她的手,就像抓住救命的绳索。
“迟昭,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回国吗?”
迟昭笑道:“为了遇到我啊。”
岑述白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
“嗯,这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迟昭从他身上下来,跟他并排坐着,歪倒在他怀里。
她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耳朵却只能接收到岑述白的声音。
“那天,是我妈妈的忌日。”
岑述白揽着她,手搭在她臂弯。
迟昭伸手握住:“嗯。”
“可是你妈妈的墓为什么在国内?”
“她是因为癌症去世的。”
岑映安查出癌症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那时岑述白还不到16岁。
病来如山倒,岑映安很快就卧床不起。
高昂的医疗费,15岁的少年根本负担不起。
后来岑映安被纪明哲接回京州治疗,没过多久便离世了。
岑映安在京州治疗期间,岑述白只见了母亲几面。
他不被允许在母亲身边照顾,因为考大学在纪明哲看来是比照顾生病的母亲更重要的事。
天高路远,岑述白甚至没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听到这里,迟昭心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想不起来自己得知父母遭遇意外时,自己是怎么反应的。
推己及人,想必那时的岑述白也跟她一样无助。
迟昭只能抱着现在的他。
迟昭的片刻宁静让岑述白突然想到迟昭也是在这个年纪失去了父母,他反过来安慰她:“我现在有你了,你也有我。”
虽然有点肉麻,但迟昭忍住了,没在这个时候说什么煞风景的话。
她专心扮演一个听故事的人:“嗯,后来呢?”
“后来纪明哲找到我,想让我回国。”
“继承J.C集团?”
“他才没这么大方。”
J.C集团从5年前就开始走下坡路,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他是想让我给他的小儿子铺路。”
“所以要你2年内让J.CHome营收上涨30%?”
“嗯。”
说起这些,岑述白很平静,他更好奇迟昭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迟昭没说是自己在洗手间外偷听到的。
“我消息也是很灵通的好吗?”
“原来你还挺关注我的。”
迟昭笑骂:“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岑述白趁机亲了她额头一下,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问她:“怎么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答应他?”
“你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呗。”
“嗯,我妈妈在京州住院那段时间,没什么亲人朋友去看她,她只能写日记打发时间。”
迟昭心有感念,还好,至少他妈妈给他留了个念想。
“那个日记本在你爸…在纪明哲手里?”
“对。”
“这什么人啊!”
岑述白没见到妈妈最后一面,自然会对妈妈留下来的日记本有强烈的执念。
这不禁让人怀疑,纪明哲就是故意不让岑述白去看妈妈的。
迟昭快气死了。
这都什么腌臜事。
岑述白身为当事人,肯定更清楚背后的不堪。
迟昭不愿过多提及伤心事,转而问起别的:“那你为什么会去榕溪镇?”
“因为没跟他谈拢。”
迟昭一个激动,身上的盖毯快滑到地上了,岑述白又给她披上。
“他以为我得求着他,他才会分我一杯羹。”岑述白发出一声短促的笑,“谁稀罕他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
“然后你丢下所有,去了榕溪镇?”
“我本来就一无所有。”岑述白看了看她,“但从榕溪镇回来就不是了。”
迟昭盯着他看:“岑述白,我觉得你有点变了。”
“嗯?哪变了?”
“变黏人了。”
随时随地就冒出一句表白的话来,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因为小狗就是要黏着主人的。”
迟昭嫌弃地皱眉:“你能不在这么正经的时候说这些吗?”
岑述白眼疾手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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