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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密信 那张承载真相的信

小说:

错把夫子当温良

作者:

清芋香

分类:

衍生同人

他把悔意暂且埋在心里,一切如故地平静上着课,细致入微地解释着每一段诗句的含义,耐心地回答着学生们的提问,看上去与平日无差。

可时不时皱起的眉头,飘忽不定、时不时瞥向芙月的眼神,无疑不说明着他混乱的心绪。

煎熬地度过这堂课后,谭夭拿起书卷便走到外面,等到芙月走出来时,给了她一个眼色,示意她跟着自己走一遭。

二人待到来至一处无人的墙边,方才停下了脚步,谭夭弯着腰,眉头微微皱紧,紧张地挽住她的手,低声细语:“芙月,你没事吧,这一次都怪我,若不是我如此粗枝大叶,致使恶人有机可乘,窃走试卷嫁祸于你,你也不至于受着气。”

芙月被他如此一把握住双手,起初是很惊异,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望着他湿漉漉的双眼,看着平日沉着冷静的夫子如此失态,她微微怔了怔,随即浅浅笑了笑,道:“夫子,我没什么事的,不就是被人构陷吗,又不是没经历过。再者说刘学监不也是帮我解了围了吗,我也没受到什么伤害啊。”

谭夭看着她真诚炽热的眼神,心有一瞬间感觉快要融化了般,侧过头来掩盖内心的躁动,俊秀清润的脸庞上染了一抹绯红,小声地说道:“你……你没事就好,放心,我若有确切的证据,定然不会放过幕后设计害你的人的。”

“行,我相信夫子的,”芙月嘴角含笑,“不过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的,你若真想赔罪的话,不如下次休沐时请我吃顿饭,就去你开的那座醉蝶楼可好?”

谭夭闻言当即点着头,朗声道:“自然无任何不可,我到时候留一处包厢等你大驾光临。”

转瞬间又是两日过去,这一天的深夜,繁重的课业总算是结束,芙月一下课就匆匆忙忙地出宫,暮色时分拔腿往侯府跑去。

待她来到云昌侯府门口时,并为第一时间进去歇息,而是将行囊甩给门口的守卫后,急匆匆地往府邸后边的街道走去。

她走到熟悉的屋舍外,正欲叩门之时,隐约间却听见后院里传来一阵琴声,但让她疑惑的是,此时的旋律格外古怪,琴声也是断断续续、毫无章法,让人听得格外别扭。

这与她平日里的技艺相比截然不同,像是丢了魂般迷迷糊糊的一般,简直说出去无人能信这会是位头牌歌姬演奏的曲调。

芙月困惑地敲响院门,等了一会儿,门缓缓敞开,云轻絮发丝飘散着,随风舞动,芙月看了看她的脸颊,感觉她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心中愈发担忧。

似是看出她的不安来,云轻絮收敛了一下木然的表情,朝着她强行挤出了一丝笑意,道:“是芙月啊,怎么得空来看姐姐了?快请进吧!”

她大步走入院中,随着她一齐掀开门帘,走进主屋中,寻了个空处盘腿坐下,朝云轻絮招了招手,让她走近些,柔声道:“阿姊,最近日子怎么样啊,没太忙碌吧,做歌姬每日早起晚睡,就算休息也得弹琴练习,实在是太过操劳了。”

云轻絮嫣然一笑:“不妨事,这些年也是习惯了,养家糊口嘛,哪能不劳累些的?”

“阿姊,最近忠顺侯可又再来骚扰你?”芙月担忧地问了一句。

云轻絮闻言先是一愣,神色有点古怪,随即摇头否定道:“未曾了,最近我也很少倒在家里,每日离开楼后也是四处乱走,他们也是很难找到我啊。

芙月眯了眯眼,总觉得她身上有些蹊跷,再者她如此恍惚的模样,神色间藏着满满心事,根本是藏也藏不住,不禁疑惑地问道:“阿姊,你……你最近是遇上什么事了吗,还有啊,我听卫兮鄞说起来,你最近常去赌坊,你什么时候染上了赌瘾的啊?”

云轻絮迟钝地应了声,尴尬地摇头笑道:“这……这赌钱其实也挺好的,能疏解压力嘛,你也懂我,真要输钱输多了也不会去赌的。”

芙月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长叹了一声,道:“你啊,到底是遇上什么事了,怎么会有这般大的压力啊?而且看上去啊,你是真的有些心事重重的,像是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还没做好准备一般。”

云轻絮有些受惊,没想到芙月看出来她的异样,结巴地遮掩道:“哪有?我这不上次你开导完以后,便已经放下了那些紧张畏缩的情绪了嘛,也就是平日弹琴悦客有些许劳累,才会感到压力重重的。”

“你呀,说谎都不会,”芙月摇头叹息了一声,“你我是好姊妹,要是发生了什么你承受不住的,大可让我帮你分担一半也好啊。”

“我……我真没事。”云轻絮下意识地开口否决,可抬眼看着芙月炙热的目光,她面上浮现几分纠结、犹豫,神色晦涩得让芙月根本看不透丝毫。

芙月无奈地叹道:“若真不方便开口,那我也不强求你,不过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你尽管吩咐。”

云轻絮垂下头来,半晌不语,心里不知做了多少斗争,涨红的脸上挂满复杂的情绪。

迟疑良久后,她才终于下定决心,快步走到妆台处前,拉开里面的一个小抽屉,从里头翻出来了一封信。

芙月定睛一看,那封信的信封呈暗黄色,封口处破破烂烂的,能明显看出来是拆开过的。边角皱巴巴的,像是被屡屡翻弄所致,想来云轻絮没少打开来看。

云轻絮把信封中的信纸取了出来,像是握着什么烫手山芋般,眸光闪烁,面色苍白。

她也没过多解释,只是不言不语地把信纸凑到了烛火旁,示意芙月细细看去。

芙月不明所以,睁大着眼像看看这信纸有何异处,烛光之下信纸呈着淡淡的青绿色,与寻常信纸相比的确有些不同。可芙月不觉得只是颜色独特而已,若仅如此,云轻絮也不会这般重视要给她看。

她细细打量着,借着那盏灯光,连其上隐隐约约的纹路都看得清晰可见,那是并蒂莲的纹路,她心底嘀咕着,这可是上等货啊,能在纸上纹如此精美细致的花纹。

芙月心中愈发好奇,平白人家可没这个心思,寄封信用如此上好的信纸,定然是不简单的。她开口道:“这信纸的确不一般,上头写了什么啊?”

她伸出手来,想要把信纸拿过去细细看看,可这一举动却把云轻絮吓了一跳,她如惊弓之鸟般把手一缩,将信收进了袖子里,目光惊惧,手指微微颤抖着,低声说道:“这信上内容你也不必看,都是些跟我有关的私事,多多少少让我有些愁闷。按理我应该早早将其烧了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芙月困惑地问道,她对她的异常甚是不理解,可也没强求什么。

云轻絮死死盯着那封她看了无数次的信纸,眼里好似能喷出火来,咬着牙,努力缓和着情绪,平静地说道:“只不过上面那些事情,是有关一个对我很重要的旧事,我怕过久了会忘。每隔一会儿便想着再看一遍,待记住之后再烧了也无不可。”

“如此关系重大的信件,我都有些心生好奇了。”

芙月淡淡地笑着,不再关注她变幻莫测的神情,只当是她压力过大所致。

云轻絮摇着头,将信纸又取了出来,放在芙月眼前,指着它道:“芙月妹妹,你只用记住这信纸特别之处便够了。”

“行,”芙月点了点头,“我记住了,淡青色,有着不易看出的并蒂莲纹路,定然不是寻常信纸,市面上想来是很少有的。”

云轻絮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将信纸收回袖中,十分郑重地说道:“芙月,答应姐姐,若是之后发生了什么事,若我突发不测,记住这封信。”

“我记住了,这封信我不会忘的,”芙月重重地点着头,随即不解地挽住她的手臂,眨着眼睛问道,“阿姊,你……你为何会遇到什么不测啊,你……你难道是又和那个忠顺侯爷邹长清有什么瓜葛了吗,他难道还是阴魂不散,又偷偷派人来缠你了吗?还是说这封信上写了什么啊,比如是对你而言性命攸关之事,让你不得不去面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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