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傅九莲拿出了一笔钱,这笔钱没有存入任何能产生稳定收益的理财产品,因为它带着太强烈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痕迹,她必须让它彻底洗干净了,变成一个杠杆。
她花了半年时间,通过数个离岸架构和几轮复杂的合规合法操作,将这笔钱清洗、打散、再聚合,最终注入一家新注册的公司中维投资,实际操控人是她。核心团队只有五个人,有的是她在做HR时期暗自留意,招揽的人才,关系久远。
中维明面上的业务,是为金融机构提供风险预警系统、一些培训还有投资。但傅九莲心里清楚,这家公司的意义,是为她元元的财产保驾护航。
分析姜家集团的每一个公开和非公开的细节、股权结构、关联交易、供应链上的薄弱环节、海外投资的疑点、甚至连股东们的背景与喜好,所有信息被采集、记录,形成一张清清楚楚的网。傅九莲曾细细看过,他们调查的还真有些是她不知道的,当然她比他们知道的更多。
她要求团队,不仅要看数字,更要看数字背后的人性、欲w。
怀胎四月,傅九莲小腹刚微微隆起,穿上衣服一点不明显,她约了姜震的表兄,于远。
并非心血来潮,姜震说家族抱团,那是利益一致时,如果心里不平衡,商人向来重利,很多时候亲情并不值钱。
当年于远妻子李梅故意找她说闲话,就是来挑拨的,想在她心里埋根刺,意图是搅和姜震,但她没有上钩。后来她明白了原因,姜震外婆给他的那些资产让他表兄妹们嫉妒眼红,那都是于家的钱,怎么能轮的到姜震?
一番交谈后,于远由开始的惊讶到欣然同意,还是因为一个利字,同时满足了他的野心,表弟一表三千里,饿不死就行。
傅九莲接着提到于薇,给于远看了一些证据,他愕然,眼睛变得锐利、警惕、审视,当然还有忌惮,傅九莲任凭他打量:“如果我想整死于薇早下手了,一证多压这一条就是诈骗。”她直接说要求:“我要购买于薇手上的那些姜氏集团的股份。”价格就是她说的算了。
于远心里复杂,他前额骨立体,不笑时候,眉目很是深沉,眼神忽明忽暗:“小看你了,你手里有没有关于我的把柄?”
傅九莲一脸真诚地说:“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放心,我不轻易与人为敌。”
于远心里存疑,她敢找到他,还敢把目的说出来,一定有后手,他看了她良久方说:“姜震娶你,果然是有大风险的,当初我就说他有一天会后悔。”
傅九莲凉凉一笑,问:“于总,我对他差了吗?他后悔什么?我和他正经过日子的,我记得每次聚会,你们会夸我,属你夸的欢,说阿泰娶了个好老婆,感情都是骗我的。”最后一句她眼睛眯了起来,凌厉而危险。
于远摇头,面色反而缓和了些,解释道:“不,我说的是真的,就冲你那次拿起杯水直接泼于薇脸上,我就知道你是个厉害女人,你很精明又很傲气,男人嘛,老婆再靓,时间久些也看麻木了,心里难免有花花草草,阿泰斗不赢你可不注定要吃亏后悔?”
傅九莲不置可否,也不废话,于远想什么,她不在乎,只和他谈利益,先走完这一步再说。
与此同时,她想把海市江景房卖掉,增资中维。很久以前她发现了一个关键点,姜震在接手整顿集团时,因特殊原因,将部分股份通过离岸公司持有,登记在了姜旭元名下。
律师团队给她指出一个条款,公司注册地有条法律,如果姜震发生重大经营失误,股东们有权提起更换监管人申请,代为管理未成年持股人的资产。
重大经营失误不好定义,这需要有理有据的证明,有个核心,未成年利益不能大幅度的受损,算非正常操控。
傅九莲没有直接接触姜震,而是通过投资机构的基金,定向的逐步收购姜氏集团上下游供应商的债权。这也就是姜氏集团目前还没彻底摆脱困境的时刻,换个时间段都不行,这个节点付出的钱比实际款项少,这个过程缓慢而隐蔽,分散在四家不同的离岸公司中进行。
傅九莲很能沉得住气,也耐性十足。
姜震东市的生物公司,傅九莲和他的两位师兄也见面详谈,周凯正给他们运作上市,相信不出三年会有成果,股东的行为直接影响上市后的股价。证据摆在眼前,两位师兄都震惊了也非常后怕,立刻争取傅九莲的建议。没别的,她只告诉他们有人愿意拿真金白银购买姜震现有股份,让他们去联系协商,不能提她。
十一个月后,当姜震为扩张计划寻求银行贷款时,三家主要供应商突然收紧账期,要求结算。现金流压力下,姜震不得不接受一家投资基金入股。
“这只是财务投资,不参与管理。”谈判桌上,基金机构代表微笑着说。姜震审查了协议,确实没有发现异常。
他不知道的是,中维入股后,触碰了姜氏集团与一家机构签订的对赌协议中的连锁条款。
姜震的扩张计划初期进展顺利,集团股价上涨。于远对傅九莲愈发信任,甚至私下开始咨询她个人投资建议,那是一次私人会面,傅九莲没有接茬,而是提起另一件事。
“知道姜氏集团即将签署的那份海外单子吗?”
于远皱眉思索,然后摇头:“表弟很少和我谈具体业务。”
傅九莲递过一份文件:“我通过渠道了解到,这个项目存在隐患。如果失败,会触发对赌协议,导致股权结构变化。”
于远眼神凝重,翻阅文件,脸色渐渐严肃。傅九莲轻声说:“作为股东,你或许应该关注一下。毕竟,这关系到你的利益,我希望得到你的配合。”
她无需多说。于远自然会去查证,而傅九莲早已准备好了所有证据,指向姜震即将做出的失职决策。
三个月后,海外项目果然因为负面影响出现问题,姜震在那个时间点无法调整策略。
对赌协议摊开来,姜氏集团需要支付赔偿或出让股权,姜震选择了后者。
这时,于远站了出来,以保护资产为由,联合几位小股东,提起对姜震管理能力的质疑,一切都合乎程序。
于远作为股东成员也是家族成员之一,联合其他股东向离岸公司所在的法院提出由姜旭元另一个监护人傅九莲代为临时监管股份,理由一是姜旭元父亲的管理失误已经危及未成年人的资产安全以及集团的整体利益,二是傅九莲曾与姜震私下有过相关协议,观山海那次签署的附加条款有此项说明。
律师团队准备了厚厚一本材料,证明姜震的决策如何使公司价值缩了水,如何影响姜旭元的未来,法官面对详实的财务分析和法律论证,最终批准了申请。
当傅九莲成为姜旭元持股的临时监管人后,她启动了第二部计划。找到她物色好的一家信托基金收购了姜旭元名下部分资产,包括那些离岸公司持有的姜氏集团的股份。
交易价格公允,所有评估由会计师事务所正规完成,所有程序符合各国法律。
姜震惊愕地发现,元元名下的资产已悄然转移至一个不可撤销的信托基金,受益人是姜旭元,管理人是中立的金融机构,而投资顾问则是来自一个团队。他发现自己被困在层层法律和协议中,设局的是傅九莲。
元元的资产现在非常安全,即使姜氏集团最终易主,他的未来也有保障,不必看姜家人脸色,不必像要饭一样等着姜家大家长们的赏赐,当然,有一天姜旭元想当姜家话事人,傅九莲也支持。至于姜震能不能把控好,能不能继续掌控集团,那要看他的能力和本事了,和她无关。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说过,我的那些东西都可以给你和孩子?”姜震悲愤地堵住了傅九莲,低吼质问着,她的司机张铁山拦住他不让再进一步,阿忠也伸手拦着,他阴沉地盯着她:“傅九莲,你还有没有心?!咱俩之间,我在物质上亏待过你吗,只要你开口说,只要我有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