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
这天俩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傅九莲手机叮咚叮咚就有信息进来。
厉宗南扫到是短信,傅九莲靠在他怀里点开。然后她手指微滞,只见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把手机扶正,方便细看。明晃晃的几个字很刺目,老婆,我爱你,不用看就知道是那狗男人发的,他身体前倾看着傅九莲的侧脸,瞳孔里闪着冰冷危险的光,面无表情地问:“几个意思?”
傅九莲放下手机前,将那陌生号拉黑:“谁知道呢,猫尿喝多了。”
片刻后,厉宗南沉声问:“他经常给你发消息?”
傅九莲摇头:“受刺激的时候。”
他扳过她双肩:“什么样的刺激,别和我藏着掖着。”
傅九莲静默,轻扯了下嘴角:“我把属于元元的财产提前存了。”
“他是在讨好你吗?发什么乱七八糟的消息?你忍他,我不干。”厉宗南骂了一句脏话,继而冷笑。
傅九莲眉头微蹙,看着他认真说:“你不要管,不要插手,我能处理,现在是关键时候,一定要注意。”
他目光深深地看她:“注意什么,这是你自己的事吗?”
傅九莲回视着他:“是。”她强调:“但需要你出面,我也不会客气。”
厉宗南沉默几秒后,终是点头:有事一定要和我说,不要硬扛。”
接下来他们商量着吃些什么。他说:“你这不吃那不吃,时间长了,血管缺少韧性。”
“出家人活到七老八十还满面红光呢。”
“那是心无杂念,没有世俗干扰,精神自胜。”
他们一起在厨房翻看食材。
傅九莲对厉宗南在男女交际方面从未约束过,有次过年他在家里喝高了,晚上握着她的手,眼神特别亮的对她说:“我看上你,一是你上学都是我办理的,潜意识里让我觉得安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就是,你出众的,在我心里泛出很大的能力和能量。牵扯很多年,有了事才有人。小九,你知道吗,光长好看也没用,得有血有肉有趣,就像你,在我心里烙印了。”
厉宗南满身酒气,傅九莲就当他酒后吐真言。
姜震呢,她也给予很大信任,后来他辜负了她。赵晓琳洛s矶见了平叔儿子阿坤,平叔出事后被送出去,吃了官司,阿坤手上的钱被下套全败光,还欠外债,在工厂打工还钱,可平叔名声坏了,阿坤也受牵连,大家排挤他,挨打挨骂常有的事,日子过的噤若寒蝉,每天都小心翼翼。
有钱能使鬼推磨。阿坤想逃离,豁出去收了一些钱后,找到了一个女人,对他来说非常容易,工作时有所耳闻。那女人其实过的不好,因为姜震把她送出后就基本不管了,还稀里糊涂签了劳务合同,护照上交,完不成合同算违约,会赔偿大量金钱。
阿坤心惊姜震的狠,三思后下定决定拿到钱就逃离,姜震和他们家相当于死仇。他留在这里,这辈子一眼看到头了,会生不如死。
他和女人通过套近乎、提供情绪价值,偷偷录音,用这份录音,和赵晓琳完成了交易。
Part 2
厉宗南正看着关于GDP增速和民生改善的汇报。
“二哥,你忙吗?”
听到傅九莲低弱的声音,那些冷冰冰的数字瞬间蒸发,他心下一沉:“小九,怎么了?”
傅九莲有气无力:“角角体温39度了,估计是病毒。我也胃疼,吐了两回,我俩都被撂倒了。”英姐最近回老家上坟,这种时候,她也不想找别人帮忙。角角中午还没事,小孩子的病进展的特别快。可能是母子连心,他病,她也病。
不到一定程度,傅九莲不可能打扰他,厉宗南打电话让孙刚开车,赶紧回万相小区。
匆匆推开门,是一股混合着酒精和紧张的气息。傅九莲蜷在床上,一手死死抵着胃部,脸色苍白,头发有点凌乱,另一只手搂着角角,孩子睡着,脑袋上顶着个毛巾退热。
看着这个情景,厉宗南面色严肃。他快步来到傅九莲身边,手掌覆上她冒着冷汗的额头,又轻轻落在她紧按胃部的手上:“今天疼多久了?吃药没?”
他声音压得很低,有些凝重。傅九莲虚弱地摇头,想说什么,被一阵绞痛逼得倒抽冷气。
厉宗南瞳孔紧缩:“马上去医院!”
角角这时候醒了,双颊烧得发红,嘴唇发干,眼睛半睁着,一下子挥开毛巾,刚刚一周岁多点的他忍不了这个难受劲儿,不痛快的哭声断断续续响起,睫毛很快被泪水浸得一绺一绺。
厉宗南伸手一探儿子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指尖微微一颤,那温度直接烫进他眼里,快速而仔细地给角角裹上毯子,动作是照顾无数次后的熟稔,尽管他公务忙,但能亲力亲为的从不假他人之手。然后,他半扶半抱起虚弱的傅九莲,手臂稳稳承托着她的重量。
看着他们这样难受,厉宗南心急如焚。电梯门口,他把角角交给守在那的孙刚。
“抱好他,快走!”
陌生人气息让角角不适,哭声在电梯里骤然拔高。但厉宗南已经顾不上他了,他双手支撑着躬着身体的傅九莲,目光扫过她的脸,观察着她的状态。她靠在他肩上,轻轻叫了声:“二哥。”依赖的姿态让他托住她全部力量,低声重复安抚着:“马上就到医院.........”
镜面电梯门映出他的身影,眉目严峻,神经正紧绷如弦。笔挺西装下的心脏正以紊乱的节奏撞击着胸腔,近在咫尺的傅九莲听到了。
孙刚瞥了一眼领导,抱着角角轻声哄着拍着,希望这小家伙别再哭了。
到了车上,引擎低吼,车子飞快且平稳驶出小区,融入街道。
孙刚紧握方向盘,目视前方道路,面容在仪表盘微光的映照下,谨慎认真。他只需开好车,既快又稳地抵达医院,不用看他也知道,领导眼神深处无法掩藏的焦灼与担忧,那是外人看不见的滚烫的真实的情感。
医院急诊临时病房,靠窗的病床上,角角哭天抢地,一会儿指着说手腕子疼,一会儿蹬腿说脚丫丫冷,一会儿告诉护士他头破了,一会儿说眼睛晕,不配合检查,抽血时简直要他命,厉宗南面色严肃地夹住乱动的两条腿,想拍他两巴掌让他消停点,没一点男子汉样,没看见妈妈疼痛难忍吗?还要分神担心他。
傅九莲被角角哭出更多的汗。刚刚医生给她开了药,打了一针,药劲儿还没上来。
厉宗南脸色有点发沉,对儿子说:“快点闭嘴,周围有病毒,都被你吃进去了。”
角角听完,看着他爸那样,整个人一顿,嘴立马闭上了,吸着鼻子来回看着,厉宗南一转头,傅九莲正板着脸,嫌弃他对孩子没好态度,但她没说话,一个翻身背对他。
他俩有共识,在教育孩子上,一个说另一个绝对不插话,但不插话不代表没意见。
厉宗南低头和儿子讲道理,声音放低放缓。
傅九莲转回头,掐了他一把,厉宗南眼神闪了下,见她温柔地摸了摸角角的手。
吩咐他:“你给他按摩,手心脚心都搓,体温一高浑身骨头肌肉疼,你再给他顺一顺,轻拍拍。”
厉宗南照做,让她躺好。临时输液处,三口人,厉宗南来回转移厉贺容注意力,他血分析是病毒没错,来势汹汹,医生说这一波严重,抗不过去,脑袋上不得不顶着一枚针输液。他不老实,总说脑袋破了,和爸爸说完和妈妈说,护士来了又继续说,见没人给他拔掉,气的他就要自己动手。
厉宗南边拦着边答应给他买好多玩具,凡是知道的名称,他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才勉强让角角听进去,任劳任怨的陪他玩。
输液时间显得特别漫长,期间傅九莲让厉宗南喂角角喝水,孙刚到饭店买了小米粥蔬菜,还买了玩具。厉宗南担心角角吃饭后再吃药容易吐,便用玩具声东击西哄着他把药先吃完,接下来喂饭就好说了,他的熟练活。
傅九莲合衣侧躺,看着他忙忙碌碌嘴巴不停。平凡的日子,平静的面对生老病死,与家人一起。
有个六十多岁大妈,地方口音浓郁,语速很快,和儿媳妇说话像吵架一样,陪着孙子来看病,正在等输液,她看傅九莲的目光有点异样,嗯,明显看不惯,眼睛一夹很嫌弃。
懂什么,都什么社会了,看不惯别看,男人就得让他多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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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秋天到了,早晚风很大,吹的皮肤干干的,这天下雨了,还有点冷,英姨接角角放学,幼儿园中班课业不重,但角角觉得学了一天怪累的,他想吃小点心犒劳一下辛苦的自己,兜里有零花钱,也算财大气粗,好说歹说,终于让英姨同意了,他们就拐去巴克家,在收银那排队等待。
角角感觉有人看他,疑惑地偏过头,有个奇怪的男人注视着他,穿着西装,很高大,眼神直勾勾的盯他脸,丢魂一样。
角角并不怕,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他手边是英姨,前面是收钱的哥哥姐姐,谁还能偷他还是怎么地?他就被他爷爷偷过两回,别人可偷不到他。
他学着爸爸看人的样子,挺直腰板回视了过去。来,比比眼睛。他妈妈常说喜欢他的细长眼,谁还能比得过他?
角角很多时候都很自信,心里觉得自己好的对方,那就没错,他觉得自己长的很好看。
平时,厉宗南时不时和角角强调要有内涵,他知道,意思就是低调别夸大呗,他也听,决不能给他老爹抹黑,不然他爹妈会一起教训他,绝不含糊。以前他俩还拿布娃娃做过演练,很严肃,对着娃娃训一句,就看他一眼,然后他就知道有各种红线,那些红线他都背下了,不能碰。
没比多久,那高大男人就移开了眼睛。谁承想,等他选了两个芝士三角蛋糕时,竟过来要给他付钱。
真讨厌!遇到神经病了!不吃了!无事献殷勤这样的人一定要远离!他懒得废话,抓着英姨的手直接走人,也不让她说话。
角角成长过程中,遇到事,厉宗南和傅九莲都先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慢慢地,他就很有主见,对于心里不喜欢的人和事,要么不说话离的远远,要么会据理力争,他比较说。
没多久角角就知道那个男人是元元哥的亲爸,嗯,妈妈以前是他老婆。不!这句话不好听,他拒绝重复。
他的妈妈只能他爸爸老婆。
可他爸最近有点狂,有天晚上竟然还敢训他妈妈。
这一天角角都有些沉默,决定和他爸爸谈一谈,飞快跑向书房敲门。
允许进去后,他看着低头办公的老爹,大喊一声引人注意。
“爸爸!”
厉宗南正在看专项资金申请资料,头也没抬嗯了声。
“你以后少欺负我妈妈,你再让她生气,她会抛弃你,你能不能有点警惕心?居安思危!”角角这话听着有点语重心长。
警惕什么?厉宗南皱眉,终于抬头看他那小大人一样神色凝重地正盯着他的好儿子:“你小子胡说什么?字写完了吗?”
角角一挥手,阻止他跑题,举例:“你前天,对,就是前天,你还敢和我叨咕我妈妈不会做饭,她不会做,你不是会做吗?英姨不在,你早点回来给我做啊。你可好,我妈妈做了,你还偷偷说她图省事什么招都能想的出来,一点菜没有,就知道糊弄。这话能说吗?万一被她听见你还能有好吗?我和你不一样,我就爱吃我妈妈用电饭煲给我用大米蒸馄饨。”说到后来他仰着下巴,有点挑衅的感觉。
厉宗南靠在椅子上,听着角角口齿伶俐的指责,瞟了眼门外探头偷听的孩子妈,他笑了下:“你可真是傅九莲的好儿子。”
“是啊,我最爱我妈妈了。”他走近两步步,小声建议:“要不你也做我妈妈的儿子吧,她对儿子最好了,你别做他老公了,不喜欢你了,她就会离开你。”
躲在门后面的傅九莲忍不住笑了,她早发现角角有些异常,平时经历的一些大小事他回来都和她学,绘声绘色的几乎一字不差,今天并没有,等厉宗南回来,他忧心忡忡地跑去找,她就跟在了后面。
厉宗南神色一变,严肃叮嘱厉贺容:“你记住了,这话绝不能去外面说,别人会笑话咱们家。”
“我知道!”角角跑过去,往厉宗南腿上一趴,仰起头看他:“元元哥说他爸爸不着调被妈妈给扔了,爸爸,你能着调点吗?”
厉宗南一愣,微垂着眼睛,沉默两秒,开口道:“你妈妈不会扔我,她最喜欢我。”
角角反驳他:“不是,我妈妈最喜欢我和元元哥,才不是你。”
厉宗南搂住来回晃动他腿的儿子,认命给出肯定答案:“行,你说的对,你说的好,我听你意见,长心、着调,现在还有什么事?”
“其它事我不管,就是你不能惹我妈妈着急,你要是让我妈妈给扔了,我也不要你了。你就没有最好的角角了。”角角的话的强硬又自带一百八十度转折,模样像厉宗南,可那语气活脱脱是傅九莲。
厉宗南心里发软,是角角老爹,提醒:“知道了,你赶紧去忙你的正事,注意要把字写的端正,不合格,你妈妈该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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