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移干柴近烈火,无怪其燃。(注1)
都是年轻男女,又是经过事的,所以一旦有了开头,便很难停下。
此前韩寄还在时,他虽然长相和身板都挑不出错,但却是那样的性子。
姜云笙可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他既说了那样的话,她难道还会舔着脸求上去?所以一来二去,姜云笙总觉得两人之间欠缺点什么。
如今韩寄死了,姜云笙守寡大半年,就连个隔靴搔痒的人都没有,夜深人静的时候,难免会怀念其中的美妙滋味,觉得孤枕难眠。
于是此刻,只一个轻轻的吻,便如星星之火落入干枯已久的草原上,大火轰然腾起,势不可挡。
宗政禹圈在她腰后的双臂不断收紧,宽大的手掌顺着她单薄的脊背一点点往上,最终落在姜云笙雪白圆润的肩膀上。
他掌心有薄茧,剐蹭得姜云笙有些痒,她忍住不住瑟缩着将身子往他怀里压了些,试图躲开能从肩上窜到心头的痒意。
但宗政禹非得那不给她机会,还得寸进尺。顺着她往自己怀中躲的动作,双臂越收越紧,直到再无半点余地。
这几日天气好,姜云笙又爱美,早早就制了华丽单薄的春衫穿上,方才又因为按摩脱掉了外衫,故而此刻她身上就只有一件抹胸长裙。
两人贴在一块儿,宗政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每一寸柔软,每一处起伏。
姜云笙圈在他肩背上的双手胡乱摸索,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下面挟裹着怎样强健有力的身躯。
光是想想,她心中就发痒,一股惊颤自小腹而起,她索性化被动为主动,微微直起腰,越发急切地汲取他的气息。
她舌尖的每一次挑逗,樱唇的每一次吮吸,宗政禹都无比清楚,感受到她的热情,他自然不愿落于下风,于是也乘胜追击起来。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注2)
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纠缠不休。
静谧的房间内,清风微微拂动珠帘,不断传出的啧啧水声,伴随着珠帘晃动时细碎的声响,一曲暧昧缠绵的小调就此传出,直至无处寻觅。
良久,心底的冲动已经不能单靠一个吻来解决时,两人终于难舍难分地拉开了些距离,彼此泛着光泽的唇间,有一丝银光闪过,稍纵即逝。
急促又灼热无比的呼吸喷洒在彼此脸上,姜云笙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下都如钟鼓重重敲击在宗政禹的心头。
宗政禹垂眸,炙热的眼神在姜云笙脸上一寸寸巡视,从她略带迷离的双眼看到因方才的吻而越显润泽饱满的樱唇。
喉间几经滚动,他终于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求:“夫人……”
声音压得十分低,难以忍耐却又拼命地克制着。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传进姜云笙耳朵,她忍不住为之一颤。
姜云笙自然也因为方才激烈的吻而情动,她难耐地蜷了蜷缩在罗袜中的脚趾,又微微蹭了下腿。
她对自己身体细微的变化了如指掌,腿间的异样更是让她的心间生出一阵酥麻,直直窜上肩头,姜云笙忍不住又轻颤了一下。
身体的反应太过强烈,让她的脑子有片刻的混沌,一时间竟忘了还有人在苦苦煎熬,期盼她的恩泽降临。
宗政禹垂眸,将她眸子的每一次颤动都看在眼里。
见她良久不言,他喉间再次艰难地滚动几下,额角的青筋几乎暴起,才控制着自己贴在她肩头的手一点点松开,一寸寸下滑。
不过一息功夫,于宗政禹而言却像是过了一两个时辰那般漫长,他额头已经沁出了薄汗。
而更让他煎熬的是肩上挂着的那一双雪白长臂,微凉的温度,细腻的触感,无一不在挑战他的极限。
但是他方才迫使自己松手已然用尽全身的力气,此刻如何还能将搂在自己肩背上的双臂拉下?
宗政禹狠狠地闭了闭双眼,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小腹处的蠢蠢欲动,可呼吸间全是她身上传出的玫瑰味芬芳。
幽幽的香气以难以抵挡之势顺着他的呼吸直接钻进他的四肢百骸,如往烧红的炭上浇了油,给旺火上添了柴,宗政禹顿时擐甲执兵。
姜云笙好容易缓了些过来,就听到身前之人绷紧的呼吸声,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只略思忖片刻,就做出决定。
她决定顺从身体的本能。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注3)。
何况……姜云笙悄悄动了动手指,回味着方才滑过他胸膛时感受到的让她舍不得移开手的触感。
两人此次的亲密程度比之前的每一次都高,故而姜云笙感受到的比之前每一次偷偷感受到的都更直观。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腰身遒劲,四肢有力,每一样都恰好戳在她心尖上。
一个男人有俊美的容颜,健壮有力的身体,就很难让人把持住了,若这个男人再有滔天的权势,无上的地位,想必,世上没有女人能经住诱惑,不想同他春风一度。
正沉迷于自己回忆中的姜云笙,半点不管被她觊觎的男人的死活,哪里知道他的难熬。
宗政禹垂落在她身后的双臂因为紧绷而青筋毕现,一双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长的时间,他总算下定决心,正要迫使自己拉下脖子上的雪腻长臂时,贴在他身前的人却突然动了。
姜云笙做出选择后,索性抬起身子,微微侧身,挺翘饱满的屁股便落在宗政禹腿上。
身体远比心更加诚实,酝酿了许久都不曾做出反应的双手在姜云笙动作时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
结实有力的长臂护在姜云笙两侧,然后顺势把人虚搂进怀中,也不知是怕她摔了还是旁的原因。
宗政禹一直侧身坐在榻边,方才还勉强有些遮掩,但这会儿姜云笙陡然坐上他的腿,擅自起兵的事再也瞒不过去。
姜云笙眼睫轻颤,她细细感觉了一番腿侧传来的规模和尺寸,暗自心惊,不过很快又生出些期盼。
她可不是那些迂腐古板的女郎。阿娘可是教过她的,此事是人之本能,不必觉得害羞。
所以选男人时不能挑只有脸长得好看的,不说要多健壮,起码本钱要足,否则刚成了婚就守活寡,还不如抱着根黄瓜过一辈子。
阿娘给她挑的韩寄如此,她自己挑的宗政禹也是如此。
宗政禹被姜云笙抵住,他俊朗的面上也难得地浮上一层薄红,他想让开些,可坐在他怀里的人此刻就如一道随时会引燃他的火苗,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偏偏姜云笙双眸亮晶晶地盯着他,逼得他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无,总是威严深邃的眼神,无处安放。
堂堂帝王,竟被逼迫至如此进退维谷的地步,宗政禹只能紧紧闭着双眼,暗自磨牙,此刻什么规矩体统全被他抛诸脑后。
姜云笙向来是个随心所欲的人,既然想要,自然就要得到。
她松开圈在宗政禹颈后的双臂,改为双手扶在他肩上,微微侧头,温热的呼吸打在宗政禹肌肤上,下一瞬,姜云笙樱唇轻启,小心将他喉间的突起吻住,轻轻一啄。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需要太多的话,也不需要太多的动作,只轻轻一个吻,宗政禹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压抑已久的感情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宗政禹虚扶在她腰间的一只手顺势一压迅速收紧,另一只立刻抚上她后脑,将人压向自己的同时,他低头去捉刚品尝过其中甜美的樱唇。
在云隐寺他就知道她腰细,可未有机会好好抱一抱,她便害羞地跑开了。
此时此刻,终于可以将人搂在怀里,他一边急切地在她口中索取,一面又紧紧箍着她的腰,反复摩挲,细细比量。
姜云笙被勾出了感觉,内心也是极想的,但却不防这人急得似几年没碰过女人一般,不多时她的舌根便又酸又麻。
她抵在宗政禹坚实胸膛上的双手忍不住推了推,宗政禹却置若罔闻,干脆一个侧身,顺势将人压在榻上。
炙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姜云笙细长白皙的脖子上,她觉得有些痒,忍不住想侧头躲开。
宗政禹却不给她机会,温热的薄唇再次从她颈间回到她微微有些红肿的双唇上,唇齿相依。
不过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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