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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登堂入室

小说:

拜金寡妇成了皇帝的真爱

作者:

思九洲

分类:

古典言情

延康坊的韩府突然换了牌匾,改成了姜府,牌匾上的字笔走龙蛇,气势如虹,一看就不凡。

换牌匾的时辰正好赶上了朝会结束,不少官员下朝都要经过此地。

起初,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原主人将院子售出了,所以才换了牌匾:“状元郎英年早逝,留下韩夫人艰难度日,如今竟连宅子也要卖掉?”

“此言差矣。”老住户知道的多些,“这处宅子十多年前就姓姜,如今不过是换回原来的匾。”

姜府门口驻足看热闹的人不少,这边虽然住的是达官贵人,但权贵也拜托不了爱看热闹的本性。

“还真别说,这匾上的字倒是十分不凡。”浸淫,书法已久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匾上的门道,“就连木头都用得是上了年份的金丝楠。”

嘶!此话一出,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金丝楠?在场的许多官员府上也不过是用黄花梨。

好字配好匾,难得遇到如此大手笔,不少下了朝的官员特地让车夫勒停马车,停在门口观看一二。

“这字,本官看着怎么有些眼熟?”

此话一出,顿时有不少人生出了相同的想法,只是怎么想也没个头绪。

成伯不知外人作何想法,反正他看着抬着牌匾、扛着梯子上门的人,一脸黑线。

甚至都没给他个说话的机会,来人就自发地将牌匾更换好了。

井然有序,连一粒灰都不曾落下。

换好匾之后又如来时,抬着换下来的旧匾和用完的梯子,悄无声息地离开,留下一堆看热闹,打听消息的邻居。

成伯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想上前阻止,却被姜云笙拉住。

他不知内情,所以一头雾水地看向拉住他的姜云笙。

姜云笙掩唇打了个哈欠,然后笑着挥挥手:“成伯,不用管,以前挂韩府的匾是因为韩寄好歹是个官身,我就算守寡了也是官眷,有这样一重身份,能替我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嘛,有更好用的人了,所以换了就换了吧。”

成伯一愣,想着方才上门之人的的动作,眼底闪过了悟,他笑着点点头:“老奴明白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姜云笙站在门口欣赏了一会儿新匾,才离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成伯就在院中看到迎面走过来的“更好用的人”。

他那日是亲眼见着这人和姜云笙依依惜别的场景,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正准备行礼时就被来人打断:“夫人呢?”

“夫人刚回正院。”

来人正是宗政禹,连续忙碌了好几日,他才将北边的一应事务安排好,今日总算得了些空闲,他甚至没功夫好好休息一会而,便迫不及待地出宫来了姜府。

听了成伯的话,宗政禹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只抬腿便往正院方向去,刚过垂花门就听到姜云笙的声音:“知琴,我脖子疼,你快给我揉揉。”

“夫人昨晚上又熬夜看话本子了吧?”知琴的语气饱含无奈,“奴婢就知道,您每次不让我守夜,肯定就是熬夜了。”

姜云笙自知理亏,不敢争辩只能撒娇,试图蒙混过去:“哎呀,知琴姐姐,我脖子好疼呀。”

宗政禹第一次听到她如此娇滴滴的说话声,一时间身子都绷紧了,但又听她说疼,心中又忍不住担心。

“您下次再熬夜,奴婢可就不管您了。”知琴一边威胁数落她,一边又心疼,“快去榻上躺着,奴婢让人拿按摩用的油来。”

“要玫瑰香味的。”姜云笙特意叮嘱了一句。

“好。”知琴看她半天不往榻上去,干脆走过去把人拉到榻边,“您快躺下吧,要不要吃东西,奴婢让人准备些。”

姜云笙犹豫了片刻,然后摇头:“不吃了,我趴会儿吧。”

知琴一听她如此老实,便知道是疼得厉害了,眉头紧紧蹙在一块儿,连声催促:“快躺下,快躺下。”

今日姜云笙穿得简单,里面一件石榴红齐胸襦裙,外面罩着杏色对襟广袖纱衣,头发也只梳了寻常的单髻,用米珠做的珠链在发髻当中穿过,珠光若隐若现,倒是别具匠心。

知琴要用精油给她按摩,自然要把外面的罩衫脱掉。

索性后院除了成伯没有男人可以进来,而成伯年逾六十,哪怕是进了后院也只在院子里停留,所以姜云笙把外衫随意一扔便乖乖地枕着胳膊趴在窗下的榻上:“我躺好了,知琴。”

“好,奴婢这就来。”知琴正在洗手,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宠溺,让宗政禹眉头一皱。

知琴是给她按惯了的,将手上的水擦干净后,便倒了几滴散发着浓香的精油在手里,快速揉开后,搓得手心发热了才把手贴在姜云笙肩颈处:“是不是这里?”

“哎哟,疼疼疼……对对对,就是那里。”姜云笙不吃疼,一边惨叫连天,一边又觉得脖子上紧绷的感觉舒缓了许多。

知琴没好气地瞪了她后背一眼,手上的力道收了些,但嘴里还不住地威胁她:“就该让您疼,疼了才长记性,从前夫人在时,就说了,不让您晚上熬夜看话本子。”

“有趣嘛。”姜云笙因为趴着,所以声音里就带上了几分慵懒的意味,“我昨晚上看到一本新买来的,那个话本子上说一个女郎上山采药是遇到个身受重伤的男人,那个男人长得十分英武不凡,身上还带着价值千金的玉佩……”

知琴一边给她按着肩膀,一边分神听她说了什么:“然后呢,这个女郎救了那个男人,然后又因为救命之恩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宗政禹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就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然不是。”姜云笙反驳的声音比方才高亢了几分,“这样俗套的情节我怎么会觉得有趣?”

“那是什么样的?”知琴对姜云笙天马行空的想法也是有几分了解的,试探道,“难道那个女郎将那男人身上的玉佩卖了?”

“恭喜你,答对了。”姜云笙单是想起话本子里的情节都忍不住发笑,“那个女郎自小被师父教导,不能和陌生人说话,更不能随意救治陌生人,但是当时她急需用钱,所以就把那个男人丢在原地,但是却把他身上的衣服和玉佩全部拿走卖掉了。”

“好了,还疼吗?”两人一边谈论话本子,一边按摩,一整套手法下来,知琴额头都沁出些薄汗。

姜云笙试探着抬起脖子,左右动了动:“不疼了。”

“奴婢再给你按按腰吧。”

姜云笙熬夜看话本子时,喜欢胳膊撑在床上,抬起上半身,仰着脑袋看,她又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看到精彩处,时常忘记换动作,所以每每熬夜之后,从脖子到腰没一处是舒服的。

“我就知道,知琴姐姐最好啦。”姜云笙嘴巴甜得似抹了蜜,“爱你爱你。”

站在门口听墙角的宗政禹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知琴强压着嘴角的笑意,故作不屑:“您可别把以前夫人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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