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我在修仙界搞科研:从高压锅到跨界飞升 心有灵彗

49.第 49 章 禁苑日常、非正式研究与小膳的“解题思路”

竹韵苑这名字听起来挺雅致。

实际上,就是个稍微大点的、带个小天井的石頭院子。院墙高得离谱,用的是观星阁区域特产的“静心黑岩”,不光能隔绝神识探查,据说还能吸收多余的情绪波动——住久了,怕不是能把人变成木头。

天井里倒是真有几丛瘦竹,稀稀拉拉的,叶子都泛着一种缺乏日照的苍黄,风一过,簌簌的响动在这过分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寂寥。

林小膳蹲在井沿边——井是枯的,里面没水,只有刻满符文的井壁——正拿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细树枝,百无聊赖地戳着石缝里顽强冒头的几根青苔。

“第三天了……”她小声嘀咕,树枝戳得青苔汁液四溅,“跟坐牢似的。”

衣食倒是不缺。每天定点有个面生的、穿着刑律殿低级弟子服饰的少年,拎着食盒从唯一那扇被加了起码七八道禁制的院门缝隙里递进来。饭菜味道……嗯,很“刑律殿”,主打一个食材本味(寡淡)和营养均衡(难看),吃久了感觉灵魂都要被格式化了。

师尊云逸真人派来“照料”她的人,第三天晌午才到。

来的是三师兄,阵痴。

他出现的方式就很“阵痴”。没有敲门,没有通报,林小膳只觉得院里那几丛瘦竹无风自动了一阵,光影扭曲了几下,然后一个穿着灰扑扑道袍、头发乱得像是被雷劈过的青年,就抱着个陈旧蒲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院门内侧。他出现的位置,恰好避开了门外刑律殿弟子可能的视线角度。

青年抬眼,目光有些涣散,似乎焦距对不准人,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他慢吞吞地把蒲团放在院门边的阴影里,盘腿坐下,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边缘磨得发亮的留影石,用手指在上面快速划了几下,举起来对准林小膳。

留影石表面微光一闪,投射出一行工整但略显呆板的灵力小字:

**【师妹,安好。师尊命我守于此。院外现有‘隐匿’、‘隔音’、‘反探’、‘误导’、‘能量偏转’基础阵法各三层,叠加交互式触发防御阵列七套,我已根据此地灵脉节点微调优化。安全。】**

林小膳:“……”

行吧,这很三师兄。

她冲三师兄挥挥手,扯出个笑容。三师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立刻低下头,手指在空中虚划起来,眉头紧锁,完全沉浸到他的阵法世界里去了,偶尔还会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用炭笔(!林小膳眼睛一亮,这玩意儿她认识!)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有个熟人在附近,哪怕是个交流基本靠留影石的社恐宅男,林小膳心里也踏实了点。至少,师尊没真把她扔这儿不管。

于长老的关怀来得更早一些。第二天下午,东西就随食盒一起送进来了。一个素雅的玉瓶,里面是三颗“宁神静魄丹”,散发着淡淡的冰荷香气。还有几枚玉简,贴在额头上用神识读取,里面是关于神魂稳固、异常感应辨别的典籍摘要,甚至还有一些于长老自己的批注心得,字迹清秀,见解独到。这份细致,让林小膳心里暖了暖。

然后,就是陆谨行。

他几乎是踩着掌门裁定方案的节点,开始了他的“观察协调”。

每天辰时三刻,准时得很,跟闹钟似的。那扇沉重的院门禁制会短暂打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他月白色的身影便出现在那里,迈步进来,禁制随即合拢。他手里总会拿着点东西——有时是一卷新的观测记录玉简,有时是几块刻着不同基础阵纹的测试石板,有时甚至是一盆长相奇特的、散发着微弱灵力波动的观赏植物。

他不废话,进来后通常会先对坐在门口当门神的三师兄微微颔首——三师兄绝大多数时候头都不抬,偶尔会用留影石闪一行【陆首席】算是打招呼——然后便走到天井中,找一处石凳坐下,将带来的东西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今日感觉如何?” 这是每日必问的开场白,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林小膳从一开始的紧张无措,到现在的麻木兼一点点破罐子破摔,已经能很自然地回答:“还行,就是有点无聊,饭不好吃。”

陆谨行会看她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波澜,但林小膳总觉得他好像在评估“无聊”和“饭不好吃”这两个变量是否会影响观测数据。然后他会进入正题。

“这是‘九曲凝心阵’的三种基础变体纹路,” 他会指着石板上的银色刻痕,“摒除灵力灌输,仅凭直观感受,描述你看到它们时的第一反应。无需思考,说出最先浮现的词汇或意象即可。”

林小膳瞅着那些弯弯绕绕、在她看来都差不多的线条,憋了半天:“嗯……第一个,像……没拧干的麻花?第二个……打结的耳机线?第三个……呃,肠粉刮板刮出来的纹路?”

陆谨行执笔记录的手会微微顿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在玉简上写下:“被试者反馈:具象化生活物品类比,与阵法‘凝心’主旨无直接关联,疑似个人经验投射。”

有时候,他会让林小膳靠近那盆植物——“三叶惑心兰,其香气对神识有轻微致幻与导向作用”。林小膳凑近闻了闻,打了个喷嚏:“哎嘛,这味儿……有点像我老家那种劣质空气清新剂,菠萝味的,闻多了上头。”

陆谨行记录:“对‘惑心兰’香气反应表现为生理性排斥(喷嚏)及非典型联想(‘空气清新剂’、‘菠萝’),未见标准描述之‘迷幻’、‘旖旎’感。”

几天下来,林小膳算是看明白了。陆谨行这是在给她建立“行为-反应”数据库呢,试图用他那套严谨的方法,给她这个“异常样本”建模。过程无聊又荒诞,但奇怪的是,林小膳最初那种被他审视的恐惧感,慢慢淡了些。可能是因为他问的问题虽然古怪,但从不涉及她真正的秘密(手机),也可能是因为他那副“万物皆可量化研究”的学术态度,反而冲淡了人与人之间的猜忌感。

当然,尴尬还是有的。

比如昨天,陆谨行带来了一块据说能微弱映射情绪颜色的“七情石”。让她握着,想一些不同的事情。

林小膳努力回想黑风山脉的可怕经历,石头泛起暗灰色;回想闲云峰食堂二师姐偶尔偷藏的蜜饯,石头变成暖橙色;最后她走神了,想起前世熬夜赶论文时泡的、味道像抹布水的速溶咖啡,石头瞬间闪过一团浑浊的、带着可疑颗粒感的棕褐色。

陆谨行盯着那团棕褐色,眉头罕见地皱了起来,记录道:“出现未在《七情色谱对照表》记载之混杂色调,伴随异常质感联想(‘颗粒感’),需进一步分析其对应之情绪状态是否属于‘异界认知偏差’。”

林小膳当时差点没憋住笑。她总不能告诉他,那是她对糟糕咖啡和死线恐惧的混合回忆吧?

总之,竹韵苑的日子,就在这种看似平静、实则处处透着微妙荒诞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林小膳都快习惯每天辰时三刻准时“上工”,当陆谨行的“奇葩反应提供器”了。

直到第六天,陆谨行带来的东西不一样了。

他这次没拿石板,也没带花花草草,手里只拿着一枚比寻常玉简厚重许多、泛着淡淡紫芒的玉板。神色也比往常更凝重些,虽然那张脸大部分时间也没什么表情,但林小膳就是能感觉到,空气好像沉了一点点。

三师兄今天似乎也格外专注些,虽然头还是低着,但虚划的手指停了下来,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陆谨行在天井石桌旁坐下,将紫色玉板小心放下。他没有立刻开始今日的“测试”,而是抬眼看着林小膳,沉默了几息。

“林师妹,”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一点,“天衍峰对那枚‘信标’骨片的研究,遇到了障碍。”

林小膳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正戏。

“骨片核心的符文结构,极度复杂且自相矛盾。其中几处关键的能量流转节点,存在无法用现有符文理论弥合的‘逻辑断点’。” 陆谨行的手指轻轻点在紫色玉板上,玉板表面荡开一圈微光,浮现出密密麻麻、令人眼花缭乱的立体灵纹虚影。那些灵纹交织缠绕,大部分闪着稳定的银白色光芒,但其中有几处,却呈现出刺目的猩红色,不断闪烁,甚至微微扭曲,将周围规整的银白灵纹也拉扯得有些变形。

“这些红点,便是‘断点’。” 陆谨行指着那些猩红处,“灵力流经此处,便会失控、逸散、或引发不可预知的规则冲突。导致整个符文结构极不稳定,随时可能自毁,而通过断点解析出的信息碎片,也充满矛盾与无意义噪点。”

他看向林小膳,眼神专注:“按照常规思路,要么强行以更高阶力量镇压、弥合这些断点,但风险极大,且可能破坏符文原始信息;要么暂时搁置,等待更高深的理论突破。但‘彼端’的威胁迫在眉睫,我们缺少时间。”

林小膳盯着那团三维立体、还在不断缓慢旋转变化的复杂灵纹图,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这玩意儿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三维电路板叠加量子力学方程再拌上一团乱麻**,每个符号她都“看见”了,但组合在一起的意义,对她来说就是天书。那些猩红的断点,更是像电路板上的烧毁痕迹,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陆师兄,” 她咽了口唾沫,实话实说,“这个……我看不懂。太复杂了。” 让她看个平面简化版阵纹,她还能瞎扯点像麻花还是像耳机线,这立体的、动态的、充满内在冲突的玩意儿,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瞎扯”的能力范围。

“无需你看懂。” 陆谨行语气平静,似乎早有所料,“我带来此简化模型,并非期望你直接解读。而是……想看看,当你面对这种‘规则冲突’与‘逻辑断裂’的具体呈现时,你,或者你那件‘器物’,是否会如之前接触骨片本体时那样,产生某种……异常反应。”

他稍微停顿,补充道:“此模型已剥离大部分危险规则外显,仅保留核心冲突结构,并经‘镇渊’阵法弱化处理,理论上安全。当然,你若感觉不适,可随时停止。”

林小膳明白了。她还是小白鼠,但这次要测试的“刺激源”,升级了。

她看看那漂浮的、闪烁着不祥红光的复杂灵纹模型,又看看陆谨行那张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明显带着探究期待的脸,心里叹了口气。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那……我试试?” 她不确定地说,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放手机的位置。

“放松即可。只需正常观看,若有任何感觉,无论多细微,或多么……不合常理,皆可说出。” 陆谨行说着,手指在紫色玉板上又一点,那立体灵纹模型的光芒稍微明亮了一些,旋转速度也略微加快,那些猩红的断点闪烁得更加刺目。

林小膳定了定神,目光投向那团光影。

起初,只是觉得眼花,脑子乱。那些灵纹的走向、节点的连接、红光的闪烁,毫无规律可言,至少在她看来毫无规律。她试图去“理解”,去“寻找”某种模式,但很快就放弃了,那纯粹是自虐。

她干脆放空,只是“看”,不试图去“懂”。

看着看着,奇怪的感觉来了。

不是直接的头痛或信息流冲击。而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烦躁感**。就像你盯着一个不断弹出错误警告、但又关不掉的电脑屏幕,或者听着一段永远卡在同一个音节上的音乐。那些猩红的断点,每一次闪烁,都仿佛在她神经上不轻不重地敲一下,不疼,但让人极其不爽,坐立难安。

“感觉……很烦。” 林小膳皱紧眉头,实话实说,“好像哪里卡住了,不通畅,看着憋得慌。那些红点一闪一闪的,跟警报灯似的,吵眼睛。”

陆谨行飞快记录:“主观感受:烦躁感,堵塞感,视觉干扰强烈。” 他问,“除此之外呢?有无其他感知?比如温度变化?声音幻听?或者……看到不同于此模型的额外景象?”

“那倒没……” 林小膳话还没说完。

怀里的手机,毫无预兆地,**骤然发烫**!

不是之前接触骨片时那种阴冷或爆裂的烫,而是一种急促的、高频的、仿佛内部芯片超负荷运转产生的燥热!紧接着,熟悉的、令人牙酸的“滋啦”声从胸口传来——那是屏幕裂纹**又开始闪了**!

这一次,没有爆发出刺眼强光,但隔着衣物,林小膳能清楚地看到胸口位置透出一种杂乱跳动的、惨白与幽蓝交织的微弱光晕,光线扭曲不稳定,伴随着密集的、几乎连成一片的细微“噼啪”声,像是老式电视机收不到信号时的雪花噪音被放大了。

“来了!” 陆谨行低喝一声,眼神瞬间锐利如刀,手中的记录玉简泛起微光,显然开启了某种高精度记录模式。连坐在门口一直没动静的三师兄,也猛地抬起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布满刻度的罗盘状法器,指针正在疯狂乱颤。

林小膳却顾不上他们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混乱**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泥石流,蛮横地冲进她的意识!

没有具体的图像,没有清晰的声音,甚至没有成型的文字。

只有**噪音**。

无穷无尽的、尖锐的、嘶哑的、低鸣的、高频的、低频的……各种无法形容的**噪音**。像是一万个电台频道叠加在一起,又像是最精密的仪器被砸烂时发出的所有零件的哀鸣。这些噪音中,夹杂着雪花般密集飞舞的、扭曲的像素点,闪烁的、毫无意义的错误代码(“#ERR!?”、“0xDEADBEEF”、“NaN”……),还有大量支离破碎的、根本不成逻辑的线条与色块,以疯狂的速度旋转、碰撞、湮灭、再生。

“呃啊——” 林小膳闷哼一声,双手猛地抱住头,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个被塞满了滚烫碎石和玻璃渣的破麻袋,每一寸都在被撕扯、被刮擦。视线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那毁灭性的噪音洪流。

陆谨行紧紧盯着她,又看看那紫色玉板上的灵纹模型。他发现,在林小膳身上泛起异常微光、露出痛苦神色的同时,玉板上显示的灵纹模型中,那几个猩红的断点,闪烁的频率和强度,竟然出现了**紊乱**!

不是被修复,也不是被加强。

而是像受到了某种难以理解的干扰,红光闪烁的节奏被打乱了,时而急促连闪,时而长时间暗淡,甚至有几个红点短暂地“分裂”成了更细碎、更不稳定的光斑。整个灵纹结构的旋转,也出现了卡顿和轻微的轨迹偏离。

这种变化极其微小,且毫无规律和建设性,放在正统研究中,就是彻头彻尾的“破坏性干扰”。但陆谨行的心脏,却在这一刻狂跳起来。

**有反应!她的“混乱”,确实能与这种“规则冲突”结构发生交互!虽然这交互看起来完全是负面的、破坏性的!**

就在这时,被信息噪音冲击得几乎丧失思考能力的林小膳,在无尽的混乱与痛苦中,仿佛抓住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答案,不是启示。

而是一种……**感觉**。

一种荒诞的、毫无逻辑可言的**“解题思路”**。

就在那些疯狂闪烁的错误代码和扭曲色块中,在那些刺耳的噪音间隙里,她“感觉”到——不是看到,也不是听到,就是一种突兀的、蛮横插入意识的“感觉”——如果……如果**不把那些猩红的断点看作需要“修复”或“连接”的“错误”**呢?

如果把它们看作是……**这个“系统”本身自带的、无法消除的“bug”**呢?

一个正常程序员看到bug,第一反应是修复它。但如果这个bug是系统底层规则冲突产生的,根本无法修复呢?

那……是不是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些bug**?

比如,故意在某个断点附近,再人为制造一个更剧烈但不致命的“规则冲突”,引发局部能量涡流,利用这个涡流的“吸力”,把旁边另一个断点泄露的、失控的能量“拽”过去,让它们在预设的、相对安全的“垃圾处理区”(比如一块专门刻画了能量逸散阵纹的导流板)里互相湮灭?

或者,既然这些断点导致信息解析出现矛盾噪点,那能不能……**给整个解析过程加个“滤波器”**?不是过滤掉噪点(可能滤掉的就是关键信息),而是用一种同样混乱、但频率可调的“白噪音”去**对冲**那些矛盾噪点,就像用声音掩盖声音,虽然最终得到的可能还是一团模糊,但说不定就能从模糊中,看出一点点原本被噪点彻底淹没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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