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人烟稀少的上城区突然热闹,雪地多了来自各地的脚印,反之,动物们提前一步预感灾难,纷纷躲回幽远清冷的森林绿荫,只留下木偶人独在钢铁森林穿梭。
来客们纷纷扛起高大的摄影装备,收音装置,犹如一个巨大的炮仗,恨不得首当其冲,将此地炸平,而武装成功的人将会拿到绝无仅有的独家报道。
木偶人们肩提丝线,肢提丝线,兵分两地,朝着截然不同的目标出发。
他们来势汹汹,势在必得。
他们西装革履,头梳发胶,裤脚处却残留着七零八落的泥雪脚印,在潮湿中挣扎。
金碧辉煌的大门敞开,里面的人影逐渐清晰,直到彻底现身,气氛瞬间再一次被炒到高潮,拉到摇摇欲坠的最高点。
三大媒体之一的“回声媒社”率先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语调高昂有势,底气十足。
“我们代表不同的声音合理怀疑,兰那斯作为最高学府是不是一直在走下坡路!兰那斯作为联邦最高学府,百年老校,一直拥有着最顶尖的人才,他们以后都会在各行各业的尖端发展。
众所周知,这场传统赛事一直备受世界各地的广泛关注,可这次的结果却大不如前,令人失望透顶,完全比不上此前的冠军水准!
长久以来,联邦一直注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要求各方面持平展开,兰那斯往届的双方冠军成绩也从来都是相差无几——
可这届却出了一个体能倒数的主冠军,她甚至只是一个没有信息素和精神力的beta,一概推翻从前的水准,将兰那斯钉在耻辱柱上。
我们想知道您作为上一届的体能冠军,对此次冠军方祝千越女士有何感想?”
此话一出,气氛短暂凝固,底下的人紧张地盯着台阶上的人。
采访中心的alpha连眼睛都没眨,她有着一头健康利落的红色长发,正处于风口的审美潮流,在茫白的雪地极其显眼,整个人不自觉展露出很强的攻击力。
那是每个顶级alpha都具备的能力,精神力。
她一一扫过下面的众人,目光精准定格在率先抛出问题的回声媒社。
“我不是很理解你刚刚的指名,
你口中这届冠军并无实际实力,让兰那斯颜面扫地,但据我所知,这届冠军的单项成绩和其他人总体成绩是比前几届高的。
她的笔试成绩同样比我高,你知道这是间接将我一起否定吗?
不过她体能位于倒数,各课题答卷近满分倒是事实。但你为什么要特别强调祝千越?你想利用此话题引起些什么,“回声媒体”作为主流三大媒体之一已经如此缺少关注度了吗?需要利用一个beta来博眼球吗?
难道另一个体能冠军,那个叫作扶莱锐尔的笔试成绩就不是倒数了吗?如果不是,请让我们看一下数据,如果是,那么为什么他又隐身了呢。”
她的话如同她整个人一样锋芒毕露。
位于下方的媒体在显示仪上疯狂记载,敲击不停,只记录自己想听到的部分。
[独家报道!上届冠军态度不屑,当众承认祝千越的体能倒数是事实]
回声媒体被迫隐身角落,一旁敲下按键的人见状乘胜追击,高举话筒。
抛出本场目标的采访重点。
“有准确消息传出,祝千越本人高举大旗,宁肯牺牲掉史无前例的满分,也要在答卷上反对清除□□,您作为上届冠军,又是如何看待残次品清除计划的呢?”
红发alpha短暂愣住,随后发表自己的意见。
“在这点上,我与祝千越观念不合。
我支持清除□□的展开,我们终会迎来干净的纪元,永恒的黎明。”
“哗”一瞬间,气氛轰然倒塌——
这是独属于他们的狂欢。
白鸽离开采访中心,离开金碧辉煌的大门,漫无目的地飞翔,遨游,雾色的天空与它融为一体,并不显眼。
鸽子最终停留在狭窄紧闭的老门前,轻轻停留在她的脚尖。
话题焦点的主人公身后还停留着一辆不合时宜的红色电瓶车,破烂偏僻的小店大门不堪媒体的骚扰,紧闭大门独独把一人一车丢在门外。
呼啸的寒风拍打在她的脸上,宽大的黑色兜帽被风吹得呼呼作响,主人公那头黑卷发被吹得凌乱,唯有一双精明干净的眼在强撑。
祝千越拼尽全力才忍住没有开车跑路,将这伙人甩在身后。
她让扶莱锐尔把她的破车送到离研究所近的车行去维修,不料这附近修的全是飞行器,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这家老店,店主还贴心地给她的车做了升级改造。
费用对方全包,这本该是一件极其开心的事情。
结果她刚领完车,就有一堆蹲守的媒体蜂拥而至,原本的从从容容变成连滚带爬。
但她必须迎上,眼睛不眨地正视镜头,她接连追看每日新闻,太过清楚如果逃跑,这群人会如何编写。
不过也正是到了这一步,祝千越才清楚顾询长时间面对数百个镜头是何种艰难,一举一动会被各种声音放大,哪怕是一个异样的表情也会被各家媒体捕捉。
四周的空气都变成审视的目光,深邃的镜头仿佛能看穿她脸上所有的伪装,祝千越身上的壳正一点点开出裂缝,而他们则期待里面能流出脓水。
前排的标志性话筒率先发问。
祝千越对这家媒体的印象很深,在暴乱发生的第一时间,铺天盖地印满了“蜂鸣媒社”的独家头条,一篇漠视生命的标题报道将事态推展到高潮。
“恭喜您拿下本届兰那斯的主冠军。
然而,最受争议和关注的还是您笔下的最后一题,在那张接近标志性答案的答卷下,却涵盖着一道备受争议,几近挑衅的答复。
很多人都不能理解您此次的行为,您既不属于清除计划中的人群,为何要插手其中呢?难道真的只为大众所说的博眼球?或者是另有所图?”
祝千越的眼神闪烁着精光。
“我想,这大概是我从未忘记过自己来自何方。”
雪粒落在她的头顶,狂风大雪未能颤动她分毫,声音涵盖着坚定不移,里面有能够让一切归为平静的力量。
全场安静,她曾经在教堂负责吟诵,直到嗓子喊哑。柔和有力的声音还在继续,沾染上奇怪的魔力,让人忍不住停下来倾听。
她的声音还在继续,乘胜追击:“我前几天购买了一张彩票。”
很快有人反应过来,不同的声音传来:
“请不要岔开话题!”
“女士这是正经采访,如果你在此前有机会接受采访的话,就知道现在不应该闲聊。”
“我不敢相信,如果她知道有无良报社偷偷打开了直播,该哭得有多伤心。”
“……”
“哈哈哈,您提起它是因为暴富了吗?”
祝千越打了个响指,赏识地看向最后问出问题的人,才发现又是蜂鸣媒社。
她的态度确实像在闲聊,配上身后的红色小车,看上去松散而不正经,玩笑般的话题让人提起精神。
“这真是个好问题。”
“你猜怎么着?我不仅没有暴富,那张惊喜彩票变成欠条,反而让我背上了巨额债务。
我回家尝试搜索,不久就在彩票店里看见了眼熟的名字——黎明。先是宗教,再是政治,逐渐拓展到商业,它逐渐领占上风,混得风生水起,一点点影响,侵占到我们的生活。
可谁又能保证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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